我眼睛一瞪说：“斩草除，一个也不留！”女人听了疯了似的挣扎了起来，嘴被堵着还呜呜地闷叫，脸憋的像猪肝。

        待女人发现自己是赤条条面对一条暴胀的大肉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红通通的脸，一双充满惊恐的大眼睛。

        一个弟兄解开子，掏出家伙就扑了上去。

        在噗哧噗哧的抽插声中，我们把

        女人材不高，却很丰满，尤其是脯高高的，像条小母牛。

        他看了看床上和地上的两尸，又看看手里的小包，犹犹豫豫地问我：“这个也结果了吗？”我一看，原来他抱着的是个吃的婴儿。

        我略微放了心，叫顿珠带人去把村子里的牲口和粮食都集中起来。

        我想了想说，各家加在一起有十几个。

        顿珠这时凑上来问我：“村里这些穷骨怎幺办？”我问他一共有多少人。

        我一咬牙对他说：“按咱们说好的，一个活口不留，都干掉。用刀或绳子，别动枪。弄干净点儿，尸都埋了。”顿珠点点走了。

        我们把武和粮食都装了驮，这是我们的命子。

        走到跟前仔细看，纸的上方有个红五星。

        顿珠把孩子举的高高的厉声对那女人喝：“你老实点，我保你娃子没事。你要不听话我上掐死他！”女人上像被人施了定法，僵在那里不动了。

        在女人呜呜的闷叫声中，那条大的肉棒进了刚刚分娩不久的肉。

        他们来到屋里，把那个娃子扔在地上。

        我转过来到正房，见两个老家伙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几个弟兄见状一起扑了上去，三下两下就把女人上的衣服扯了个光。

        果然是投了魔教军的穷骨。

        这时顿珠带着几个弟兄跑过来，告诉我其他几家也都搞定了。

        我一脚踹到她心口上，她立刻失去了知觉。

        我转过抓住老家伙的衣领，噼里啪啦抽了他一顿耳光，抽的他满嘴血。

        顿珠把我拉到一边，低声说：“弟兄们好些天没摸着女人了，反正这幺黑的天这幺大的山咱们一时也走不了……”他的话让我犹豫了。

        我正要呵斥他小点声，却看见他们推推搡搡架进来一个五花大绑的女人。

        后面一个兄弟手里抱着一个小包裹。

        顿珠把哭闹着的孩子慢慢放到炕上，对女人努努嘴：“上去！”女人刚一愣神，两个弟兄抓住她的胳膊一推，她就倒在了炕上。

        我飞到床下，见老婆子正挣扎着要起来。

        这是汉人魔教军的标志啊！纸上的汉文我认识不多，不过我还是认出了“解放军……支前……光荣”等字。

        那个当妈的急了，连蹬带踹，死命挣扎，冲向顿珠。

        两手抓住绳子用力绞，老子呜呜地叫着，蹬了几下，就不动了。

        我从腰里抽出一条绳子，拽过老汉就缠在了他的脖子上。

        女人挣扎着朝孩子去，被顿珠和两个弟兄死死按住了。

        我拉起这个披散发的娃子一看，原来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娃。

        屋子里乱哄哄的，顿珠一把将那个吃的孩子夺到手里，一下剥开包裹，两只壮的手指掐住了孩子细细的脖子。

        果然不出所料，村子里全都是老弱妇孺，一个青壮年都没有。

        我拽过绳子，缠到她脖子上，把她勒的口吐白沫，咽了气。

        顿珠一边扯开她的衣服，一边威胁她：“老实别动，让弟兄们出出火，你和娃子都没事。”女人两眼紧盯着那哭闹的娃子，对顿珠的动作好像毫无知觉。

        看来是母子俩，这女人是刚生了孩子不久，难怪这幺大的脯。

        老婆子一看急了眼，一轱辘就朝我撞了过来。

        顿珠不一会儿跑了回来，告诉我一共搜到三匹老，还有几袋青稞和少量糌粑。

花绿绿的纸。

        我让他们把搜到的东西和牲口都集中到这院来。

        这时外面又涌进来几个弟兄，中间还夹着一个捆的结结实实的半大孩子。

        弟兄们都看着我不作声。

        就对顿珠说：“好，听你的。人都集中在这里搞，不要弄的惊天动地，搞完了收拾干净我们上撤走。”顿珠高兴地拍拍我吐了吐，招呼一个弟兄到外面去放哨，其他人全都挤进了这间不大的屋子。

        我一面用力压住老汉，一面飞起一脚，把老婆子踹到床下。

        我正四找地方，看把他们的尸藏在哪里，顿珠带了两个人吵吵嚷嚷地回来了。

        我知他们想什幺，想想顿珠说的也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