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布急忙喊叫他的手下把仍ruanruan地趴在地上的另外两个女俘虏也拖了起来,七手八脚地用绳子捆了个结实,架着跪在了一边。
小周同志和小谢医生显然也被折腾的够呛,两人都神情恍惚,毫无反抗地任我们摆布。
可当她们惊魂稍定,抬tou看到眼前葛郎和央金那一幕时,都惊的目瞪口呆。
央金和汉人混在一起已经有一年多时间,看到出她们之间非常熟悉。
这几个女兵大概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只是一天不见,原先那个美丽高贵、善解人意、甚至有点任xing的央金完全变了样,竟然乖乖地口han大喇嘛的紫黑的大diao,津津有味地yun个不停。
让她们吃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央金把葛朗的肉diaoyun的干干净净之后,转过shen去,从香案上拿起一块磨的油亮的小木片,跪在女电话兵的光溜溜的屁gu后面,好像gen本不认识这个曾经和她朝夕相chu1的女孩子,聚jing1会神地把肉dong中淌出来的红白粘ye一点不剩地刮到铜盆里,连ruan塌塌的肉chun都一丝不挂地刮的干干净净,然后恭恭敬敬地端到了葛朗的面前。
葛朗用手指蘸了一点盆里的粘ye,用she2toutian了tian,满意地咂咂嘴。
又沾了点送到央金嘴边。
央金诚惶诚恐地伸出粉红色的she2tou,把葛郎粘着粘ye的手指恭恭敬敬地tian了几遍,郑重其事地闭上眼有滋有味地咂了起来。
眼前的情景让两个女兵看的浑shen发抖,心灰意冷地低tou闭上了眼睛。
葛朗放下铜盆,站起shen,招呼几个白帽喇嘛把女电话兵拖起来架走,自己又走到那gen木棍旁,拿起刀子刻画了起来。
贡布凑过去问:这是什幺?葛朗一边刻一边说:“这是炮制肉莲的关,叫作百杵穿莲。我刚才只是给她开了窍,她要在九天之内与一百零八罗汉交合,令其牧hu得到充分的滋养,令莲gong充盈、莲肉生发,以便炮制。”贡布好奇的还在问这问那,我已经等不及了。
陪着光屁gu女人足足呆了两天两夜,现在我也该开开荤了。
我把贡布和帕拉拽过来商量,工作队还在镇里,这两个女人还是暂时藏在寺里比较安全。
也正好让我们几个从从容容地享用。
看眼前的架势工作队ting不了几天了,等他们gundan,再把她们弄出来给大队的弟兄们尝鲜也不晚。
见贡布他们都点了tou,我就让弟兄们把两个五花大绑跪在一边的光屁gu女俘虏仍架进密dong里的岩室。
贡布和拉旺也急急地跟了过去。
我把葛郎拉过来,在他耳边小声交代了一番,直到他郑重地点了tou,我才赶忙朝岩dong奔去。
经过白帽喇嘛的僧房时,我看见他们已经把女电话兵仰面绑在一个特制的架子上,两tui向外岔开,一个喇嘛脱光了衣服,已经哼唷哼唷地抽插开了。
想起葛朗刚才说的什幺百杵穿莲,我心里一阵狂tiao,想来这个小妮子往后该有的受了。
急火火地回到我的dong子里,我看见贡布已经命人点燃了牛油蜡烛,岩室里灯火通明。
两个女俘虏赤条条的五花大绑跪在地中央,两个女人都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贡布和帕拉都已经脱去了fei大碍事的藏袍,看来他们俩也耐不住了。
见我进来,三个人都略显尴尬。
四个男人却只有两个女人,这确实是个难题。
还是帕拉脑子快,他飞快地掏出两个骰子:我们掷骰子赌输赢!在两个女人呜呜的痛哭声中,我们飞快地决定了她们的命运。
贡布手气最好,挑了女人味十足的小谢军医,帕拉手气也不错,比我多了一个点,带着点歉&24403;&21069;&32593;&22336;&38543;&26102;&21487;&33021;&22833;&25928;&65292;&35831;&22823;&23478;&21457;&36865;&37038;&20214;&21040;&100;&105;&121;&105;&98;&97;&110;&122;&104;&117;&64;&103;&109;&97;&105;&108;&46;&99;&111;&109;&33719;&21462;&26368;&26032;&22320;&22336;&21457;&24067;&39029;&65281;意的拍拍我的肩膀,转shen把哭哭啼啼的小周同志放翻在地。
两个女俘虏并排仰在冰冷chaoshi的地上,大tui被ying生生地掰开,lou出令男人心驰神往的桃源仙境。
两个女人都哭的泪痕满面、死去活来,不甘心地扭动着shenti,躲避着已经bi1到近前的cu大的肉棒。
尤其是小谢军医,一边哭一边左右挪动着光溜溜的屁gu,还不停的哭闹着:“不……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