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女教师脯上那两粒漂亮的菩提子。

        可眼前这个小妮子，她那可怜的柳叶，大概是这些天让弟兄们的太勤、太狠，原先那个紧生生的肉居然被无数肉棒成了一个松松垮垮乎乎的肉，不停地向外淌着腥臭的粘。

        我稍一愣神上回过神来，现在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如果不是这些汉人鼓动穷鬼们造反，我们也不会落到现在这种丧家犬的地步。

        老树下这时却变得鸦雀无声，我被这血腥刺激的异常兴奋起来。

        那柳叶奇就奇在不你怎幺，它永远都是那幺紧，从外面看永远都是一条柳叶。

        人都说女人长柳叶是天生挨的种，这幺说来这小妮子落在我们手里也是她命里注定。

地冒出血泡。

        我伸出手指，毫不怜香惜玉地插进她紧缩的屁眼捣了几下，另外两手指则插进仍然漉漉粘乎乎的肉搅个不停。

        我的心也突突个不停。

        最多冒出两片小肉芽，卷在里面。

        血腥的气味让所有的人都感到了一丝透骨的寒气，连高高天上的老鹰好像都闻到了血腥，天上黑压压聚了一大片，盘旋的高度也越来越低。

        小罗老师脸色煞白，嘴都咬出了血，从她紧闭的双眼里出了几颗豆大的泪珠。

        我抽出手指，一边抚摸着她淌着粘乎乎血渍的光平坦的肚，一边住她的，嘲弄地问她：“现在知什幺叫后悔了吧？”谁知她浑一震，猛地抬起，瞪着血红的双眼盯着我，满嘴着血沫断断续续叫：“无耻……胆小鬼……有种你杀了我……”我咬咬牙，扔掉手里的石，从腰里抽出短刀：“好，老子成全你！”话音未落，白光一闪，手起刀落，两个殷红的已经被我割了下来。

        乱草蓬中现出一血沟，小罗老师唔地闷哼一声，浑绷紧，四肢的肌肉拧成几个肉疙瘩。

        我手中的利刃在柔韧的肚腹中划动，就像犁铧犁过松的土地，刀背的后面，雪白的肚不断向两边翻起，出暗红的肌肉和黄乎乎的油，奇怪

        小罗老师大概明白了我的用意，光溜溜的子又抖了起来。

        小罗老师“啊”的一声惨叫，一鲜血从嘴角出来，顺着雪白的脯下去，与两个秃秃的血葫芦一样的小子端的血中出的鲜血合成一，把白花花的子染红了一片。

        小罗老师浑一震，知最后的时刻到了，她用尽最后的气力昂起嘶哑着嗓子喊：“你们这帮畜生……你们不得好死……”我嘿嘿一笑：“你跑来我们的地方撒野，我就让你尝尝死是什幺滋味！”说着手腕一用力，冰冷尖利的匕首全没入了温的肉。

        不过凡事总有次，我咬了咬牙，看了看这个上要在我手里香消玉殒的小女娃一眼。

        其中的上品不让男人多少遍、多少年，都不会像窑子里那些下等女人，耷拉出两片沓沓的阴。

        我一只手伸到小罗老师被强行劈开的大中间，扒开一看，小妮子的下面又红又，的一塌糊涂，简直惨不忍睹。

        她一定后悔了。

        这难得一见原本鲜诱人的柳叶是生生被这帮如狼似虎的弟兄们给烂的。

        我心一狠，手腕一拧，刀子出半截，重重地划过乱草蓬松的肉，劈开阴阜凸起的骨，噗地切入柔的小腹。

        小罗老师白皙的绷的笔直，两条大微微发抖。

        这也难怪，这小妮子这几十天挨的大概旁的女人三辈子也赶不上。

        虽然这并不是我次杀人，可手刃一个活蹦乱的女人，还是让我的手也禁不住有点发抖。

        我牙一咬，一手扒开早给的松松垮垮淌着粘的肉口，另一只手起带着血迹的短刀，慢慢地插了进去。

        本来光溜溜又紧又窄的肉外面耷拉着两片红里透黑的肉片，像被太阳晒蔫了的树叶，无打采地趴在粘乎乎脏兮兮的大上。

        我一向自诩心，这时心里也禁不住一凛。

        这两个给弟兄们带来过多少快活啊。

        落到我们手里，就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