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她迷人的私
,玉兔似的
房形同半
,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抚摸……
还有一张,老婆
上却是一袭长裙,不施粉黛,显得极为淑女,妩媚清纯得有点像徐静
……
可大多数人却对我老婆的照片看都不看一眼,就逃也似的甩开我,嘴中还骂着:“神经病!”
也有不少人一下子就被我老婆的照片
引住,饶有兴趣地问:“这女人好迷人,她住哪儿?要什幺价?”
我说:“只要你真心想跟她玩,你就跟我走。价钱嘛,好商量。”
那些人最后却还是不敢信我,嘀咕着:“这幺漂亮的女人,不可能
小姐,你老哥一定是耍我们。”
任凭我赌咒发誓,他们还是认定我是设了陷井让他们钻,不敢跟我走。
我后悔没让老婆一起到车站来,让他们亲眼看着她,或是让她亲口告诉他们她愿意和他们
爱,那他们也许就不会这幺多疑了。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我还是没拉到客人。
我真的有些束手无策了,我想老婆可能也在公园里等急了吧。
这时,一个
材高大的男人忽然走到我
边,低低地问我:“老兄,你是不是想拉客?你将那女人的照片让我看一看。听说她很正点,
大腚圆,
感过人,特别是屁
远比一般女人丰腴,是不是真的?说实话,我一直想跟一个大屁
的美人
爱呢,价钱好说!”
我闻言先是一喜:这男人生得阳刚英俊,说话也字正腔圆,一定会让我老婆喜欢,而且他主动找上门来,不计价钱,岂不是喜从天降?
但我接着又警惕起来,我并没有向这男人推销我老婆,可他怎幺知
我是在拉客?而且还知
我衣袋子有她的大屁
靓照?
会不会是刚才有人向警方检举了?他就是警方派来的便衣?
难怪他生得如此高大威猛。我意识到了危险,一下惊出了一
冷汗,连忙
:“你……你说什幺呀,先生,我听不懂,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说完,我趁自己还没把柄抓在他手上,落荒而逃。
“咦?奇怪!难
我真认错人?真可惜,玩不到那大屁
的漂亮女人了。”
那男人失望地叹口气,往地上吐口唾沫,转
消失在人群中……
我好不容易才将自己狂
的心平息下来,尤是惊惶不已。竟再也鼓不起勇气上前向客人推介我老婆,因为我觉得车站周围好像有无数双警方的眼睛,正瞪着我,就等我上钩,好一举将我擒获。
我进退两难,如惊弓之鸟。
但不久我又后悔起来,因为无意间,我竟又看到了那个让我受惊的高个子男人!他正挽着一个
妆艳抹的风
女郎,向路边一家私人旅馆走去。
那女人走路时屁
大幅扭动着,一看就是个风尘女子。而那男人却不时用手淫猥地拍着她的屁
,或是当众将她拥在怀里吻一吻。显然他绝不是什幺便衣警察!
我一下差点气得背过气去,刚才我真是太胆小如鼠了,可谓自己吓自己,结果让到手的
肉跑了。
否则,这个高大男人绝不会跟那个婊子走,他应该是属于我老婆的!要不是我自己疑神疑鬼的话,此该我已该领着他走进公园,他也该开始跟我老婆
起爱来了。
可现在,我连嫖客的影子还没拉到,害我老婆一个人在那儿傻等,我真是太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