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点了点
说:“自从他跟我提到那个女孩的事情后……我已经想了一个月,试着鼓起自己的勇气。瞧,大哥今晚离开了,你也没有其它男人,我也会守口如瓶,这点你可以放心。”
“你担心什幺呢?”
“关于你说的,别忘了,我们就是学教育的,在待会的过程中,我们一定要给他们观念上、心态上的正确辅导,教他们辨别这件事情的是非,让他们明白我们之所以
这种决定的理由。至于你说的第二点……”
她的声音低低地,一时有点不太能接受。但,似乎还是觉得平时就十分沉静理智的妈妈,会这样跟她说一定有她
理吧?
妈妈停下谈话,注视着她。
更奇妙的是,我猜想,如果是就妈妈一个人单独像这样子出现在我面前;或是翠茵婶婶也这样单独出现在志杰堂哥面前,也许因为血缘关系,可能一点
感冲击效果都没有……但是,她们现在却风姿万千的半
着一起出现在我们这尚未经人事的小
面前……格外刺激,也格外禁忌。
她挥手示意,摇动她的
,我的婶婶说:“我不知
,我想说……我……真的不知
!”
妈微笑一下说,“我们去查查真相吧?走!”
妈妈看着婶婶的态度开始松动,更进一步,微笑着说:“而且他们现在这发展阶段,看起来还是对
都是有那种既惶恐不安又期待好奇的样子,在这年纪,倘若遇到不好的女孩,很容易受到心灵创伤的。你知
我意思幺?”
翠茵婶婶有点激动地低下声说。
当我们听到敲门声来到门口时,传来我的母亲的声音,“你们怎不下楼来和我们一起看电视?”
我的婶婶认识妈十多年了,好像有点能猜出妈妈的心意,但却有点不敢置信地问。
婶婶还是禁不住提出质疑,“,这会不会对他们心里发展有什幺不良影响呢?你知
,这毕竟是社会禁忌,而他们还小,真能
会出这种连大人都不太能
会出的情境吗?……还有,第二……”
“我们只要需要交换……那就应该不会有血缘上的……问题。”
开了门,我们两个小朋友当时都楞了一大
,我们没有回答,只是呆呆的望着妈妈和婶婶,她们不知
是疏忽了还是有意的,
上都穿着薄薄的上等
丝睡衣,几乎连她们的
罩、内
也若隐若现。
“是,但这种事是不一样的。”
志杰和我也恍恍惚惚的跟她们走过去,有点紧张的跟随我
“
什幺?”
“那是错误的。”
翠茵婶婶的眼睛睁大了,她的嘴张着,她的动作是要说话,但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教那些孩子,也帮他们排解青少年时期……”
我妈妈冷静的说。
“你想说什幺呢?”
妈妈说:“翠茵,楼上是两个年轻男人,不是男孩,是年轻男人,他们在这以前从没有过
经验,为什幺我们不教他们?那样他们不会感受到压力,或是在学校交上什幺小太妹之类的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或甚至得到什幺疾病呢?”
翠茵婶婶羞赧的笑笑,问了个最
本的问题:“你想,他们真会想要我们两位老女人吗?”
“叩,叩!”
妈妈健康的白色大
,和婶婶瘦长的古铜色大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对任何男人,甚至包括她们自己的儿子而言,都是那幺
引人的目光……我们的妈妈,她们的美丽成熟几乎半
的
,伴随着既慈祥又有点诡异的笑,就这样牵引着我们下楼。
她抱
摇
,发出了少许笑声,“但是他们……”
妈妈问。
“你是说……
吗?”
我的婶婶终于
出了微笑说
:“唐玲,要不是我认识你十多年,了解你为人,我还真会当你是疯狂了呢!”
妈妈问。
为什幺她们俩是半
的?我没有办法知
,志杰和我都被这完全意外的情形给吓呆了,也被这两位从来都未发现过的、美不胜收的成熟美女,撩人的半
胴
惊讶得说不出话。
妈说到这本有点迟疑,但还是决定说下去,“……生理需求的困扰。”
妈妈这样问着我们。
翠茵婶婶一直睁大着眼睛,不太能置信地凝视着我的妈妈,直到最后她大声说:“你是不是……真的想
?”
婶婶一直看着妈,沉思不语,但眉宇间的神思似乎已经有些松动了。
点认真的注视着翠茵婶婶,侧着
抱着
,并缓缓地询问她说:“我们……为什幺我们不自己
?”
“交换?”
“是的,你知
,你跟我的儿子,而我和你的儿子。”
她略略摇了
说,“我……还是有点不太能接受在自己儿子面前赤

的状况……”
妈妈叹了口气,说:“翠茵,不要跟我说教那些
德!”
“唐玲……那是乱
啊。”
在另一个担忧的停顿之后,妈妈好像渐渐大胆起来,“我想去教他们,“她说,“我想现在就上楼,叫他们下来好吗?我们自己来教他们……如果你也不反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