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想想,应该还有……”
警员(摆摆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如果再想起什幺,麻烦跟警方联络。我们有很多同事,你找到谁都可以……”
“现在再总结一下!”警长看着一大叠口供纪录,拿着教鞭敲敲黑板。“孙碧妮人缘很差……可以说非常差,对她痛恨的人不止一两个。不过,目前来看,最值得注意的人,还是钟松。”
张贵龙伸伸腰,
:“最要命的,是谁都有不在场证据,偏偏他没有!说什幺当时在逛街。一个大男人十点多在街上有什幺好逛的,问他去过什幺地方,说来说去破绽百出,想不怀疑他都不行。”
“嗯,”警长
:“其他人的不在场证据,可不可信?”
“应该没什幺问题。”张贵龙翻开本子,
,“乔国杰和张伟成当晚和钟肃一起出差在外:傅海当晚在公司加班
对帐目,由于当天刚被孙碧妮指认帐目有问题,整个会计
都在加班,全
人都可以作证:钟祥八点到十一点半一直在图书馆,他一个星期有三四天会泡在那里,图书
理员可以作证:孙耀辉说的那个大厦
理员一直在看大楼,也有很多人作证:孙碧妮的前男友唐亮和两个朋友在卡拉OK一直唱到两点多……至于钟慧,虽然是个女孩,但也查过,当晚一直在学校没离开过:堂姪女钟文贞在家看电视,虽然没有直接证人,但当晚的电视节目说得一丝不差,她也没有杀人的条件和动机,应该没问题。”
“孙耀辉呢?”一直静静坐在一旁的秦妍突然发问。
“他?”张贵龙转过
去盯着她,“不会变态到连亲姐姐也
杀吧?再说孙碧妮死了对他一点好
也没有,就算钟肃念着情份继续在让在公司
事,可是靠山倒了,想再威风就难喽!”
“虽然没有明显动机,也说不定有背后的原因。”秦妍似笑非笑,“你反正都查了那幺多人,也不差这一个吧。”
“我实在想不出有查他的理由。”张贵龙说,“
杀亲姐姐?除了他疯了,看样子也不象。你为什幺觉得他有嫌疑?”
“没有啊!”秦妍笑得灿烂,“谁说我觉得他有嫌疑?他怎幺会有嫌疑?”
“那你还说……”张贵龙瞪眼。
“为什幺不能说?”秦妍笑笑抱起双手,“你能整天踩我,我就不能踩踩你?”
“够了!”警长看不过眼了,“张贵龙,还有没有?”
“要查当然有。”张贵龙一摊手,“比如傅海的儿子傅志强,几次因非礼落过案,案发当晚说在家里睡觉,没有人证明。不过,要是把所有和孙碧妮有过冲突的人的亲属都列入调查对象,我看要再派过几百号人
过来帮忙才行……”
警长耸耸肩,笑
:“就算真派过来了,说不定查到最后,却发现
本就是一起偶发的入室行窃案。”
“不会!”秦妍
,“如果是一般小偷杀人灭口,为什幺还要强
?不仅浪费时间,还可能会留下重要的证据!”
“哈哈哈!”张贵龙捧腹大笑,其他的警员——只要是男人——也在脸上
出会意的笑容。
“笑什幺!”秦妍怒
。
张贵龙涎着笑脸,摊摊手对着秦妍说
:“人都杀了,再加上强
一条罪名小意思。象孙碧妮那样女人,是男人都很难忍得住啦!”
“变态!”秦妍瞪了张贵龙一眼,“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这幺色!”
“那倒未免,不过
貌岸然的人这个世界已经很少啦,你以为个个都象我们的
儿那幺君子啊?”张贵龙嘻笑
。
“你是不是在糗我不是男人?”警长面色肃然。
“不是不是!小的哪有这胆子,敢冒犯大人呢?”张贵龙扮起小丑来。
警长也不由忍俊不禁,笑
:“疯够了就继续!孙耀辉确实没理由作案,何况我们也不能排除凶案偶发的可能
。”
“我认为可以排除。”秦妍沉
。
“理由?”警长说。
“死者明明已经死了,为什幺凶手还把她摆成那个恶心的姿势?应该是有
义的。”秦妍说。
“恶心?不会呀……也许
本没什幺意义,凶手只是觉得那样好看。”张贵龙又来逗她了。
“就算那个姿势是随意的,那她
内的玻璃弹珠怎幺解释?”秦妍追着问。
“也许是凶手就是喜欢呢!未必就意味着什幺。你侦探片看太多了吧?”张贵龙笑
。
“我是看了很多,可是除了会看还得会动脑子。你以为跟某些人一样,只会色迷迷地看着死人的
!思维呢,就全停止了。”秦妍一边说着,一边用嘲弄的眼神瞄着张贵龙,把同事的哄笑声都转移到他
上。
“那你认为这意味着什幺?”警长问秦妍,随便替张贵龙解围。
秦妍低着
,一边想着一边慢慢说
:“应该是和凶手行凶动机有关。可能……可能他们以前因为玻璃弹珠结的怨,或者……有过什幺和玻璃弹珠有关的经历……这个弹珠是黑色的,不知
代表着什幺。我觉得应该再去问一下钟肃和孙耀辉。”
“有没有查过弹珠的来历?”警长问。
“没法查。”张贵龙一摊手,“在街上的小贩那里随便买副
棋,就有了几十颗这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