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清眨了眨眼，没躲开他的动作，只是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陆见清边给观里新刷的墙最好的修整，边跟陆老提起这事时,陆陵源的反应慢了半拍，半晌才从躺椅上磨磨蹭蹭地坐起来，试探着问自家爱徒：“那位姓戚的先生，是你学校的领导对吧？”

陆见清煞有介事地朝他点了点。

陆见清答应了一声，愉快地去和戚晏打了个电话。

陆老不知为何看上去好像有些疲倦的样子，他蔫蔫地摆了摆手：“……既然如此，你就把人请过来吧。”

戚晏敲门时，陆见清的面团已经和好了。

戚晏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没让她把东西接过去，他沉稳地回答：“早些过来，看看能不能给你帮上点忙。”

陆老：“……是这样吗？”

不过桃枝这类东西往年都是在年前几天都送完了的，也不知陆老今年是怎么了，是拖到最后一天才慢吞吞地下山和邻居们联络感情。

虽然现在像水饺之类的东西任凭你在哪家超市都能轻松买到，但大过年吃的，陆见清还是更喜欢自己亲自动手来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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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观里那么老破小的，你叫人家来，人家真不嫌弃？依我看，还是……”

“我师傅去给住在山下的居民们送桃枝和平安符了，这会儿不在观里。”陆见清笑着对戚晏说，她小时候被陆老捡回来时年纪还小，陆老一个人时常照顾不好她，幸好山下的邻居们见他一个老士带着小孩儿不容易，帮了他不少忙，这些年她和陆老投桃报李，逢年过节的也经常送些东西过去。

她今天要的是翡翠白玉饺子，一白一绿两个面团子圆可爱的躺在砧板上，旁边的大碗里放的则是她早起搅拌好的馅料，瘦相间的猪肉被快刀剁得碎碎的，山下热心的邻居们送来的蔬菜新鲜得还往下滴着清晨的水，被她一并摘来剁馅，的白菜和香菇混上金黄的被一并打进肉馅里，再上各式调料提味，不用吃都能猜到一会儿包在饺子里蒸熟了会有多香。

观从昨天起就闭门不接待信众了，陆见清中午听见屋外有敲门声传来，过去把门一开，戚晏正衣着笔地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前的石阶上，垂眸凝视着她。

里烧香。

很快就到了正式过年这天。

“这里，”戚晏微微扬起角，指了指她的脸颊，“刚才沾到了什么白白的东西。”

戚晏安静地听她说着话，他突然抬手，修长的食指轻轻从她脸上揩过。

陆见清干净手准备开始包饺子，想了想又觉得把初次登门的客人晾在一

“不嫌弃啊。”陆见清抹完了墙，轻松地从椅子上下来拍了拍手，信口胡诌，“我们领导脾气好的，而且他家里没什么别的人了，这么多年来忙于工作，一直很想验一下正常家庭过年的氛围，这次我主动提起请他，他虽然不说，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陆见清：“……你真是有心了。”

陆见清赶紧将他拉进来，领着他向观后的屋子走去：“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不是说好的来吃晚饭吗？”

“哦哦，”陆见清反应过来，她了脸，不好意思地冲戚晏笑笑，“你来之前我正好在包饺子，可能不小心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