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拉倒是国内凉拌菜的法，应当是红辣椒下油煎酥，直接倒进豆豉花生碎里调的拌菜汁。菜里有苦菊、黄瓜和小番茄，没有她讨厌吃的紫甘蓝。

但是，时小凡不备，而他和苏禾都有的经历……似乎也只有在欧洲留学了。

时小凡倒也并非完全不会饭――至少他荷包煎得很好。

是由衷,却不免欠缺热情的赞扬。

苏禾从碟子里拿了块面包，泡进洋葱汤里。面包盖了酪丝烤过，边缘焦酥内里。搭着香郁的洋葱汤，微甜的味很是开胃。

人为什么一定要吃的这么麻烦呢？他

鸭选了上肉，剔去了骨，煎得鸭和鸭肉边缘微焦，卧在郁油的酱汁上，旁边点缀着九层塔和西柚肉。摆在盘子中央。鸭油应当被仔细的剔掉了，似乎还加了些橙醒味。吃起来口感香却不油腻。

“嗯。”家里没有玻璃杯，他就用茶杯装红酒，边喝边抱怨，“家里厨太少了，都发挥不出我的厨艺。”

香煎小土豆应当是蒸过之后压扁，直接就着煎鸭的油把表煎的金黄，撒了欧芹碎和黑胡椒调味。搭的牛油果泥里挤进了柠檬汁和薄荷碎，为了增加口感，大概还加了些许酸。吃起来是冰淇淋的口感。

烩牛肉最后端上来。肉质顺口，汤汁微微带一点红酒的酸，风味郁芳香。

每一菜的火候都刚刚好，完全不像是一个本极其不擅长烹调的人对着食谱临时摸索出来的水平。

可这一次她却莫名就停了手――那天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

孟周翰心想为什么呢？他倒无所谓中餐西餐，从小吃惯了各种地方的美食，他的胃压儿就不挑剔。味诚实的向全世界的美食打开来，蓝纹酪都欣赏得来。不少留学生都因为中国胃受不了一连几个月的欧洲菜，而不得不学会了自己饭。他倒是无所谓。可以说是有个世界胃了。

清洗完毕她回到餐桌旁，在他的对面坐下，“你自己的吗？”

“学校食堂里德国菜比较多吧。我吃得糊涂，也不太记得了。”苏禾笑着，“不过这看上去真是棒极了。”

或者说他其实擅长“煎”这种厨艺的。苏禾还会时常把荷包煎糊，把裹的馒片煎得要么焦要么生。他却总能煎得恰倒好。

心态也很简单――她不想再出现上次那样的尴尬，所以试着给自己脱，重新习惯跟他亲密接。……相恋八年的恋人之间居然还需要“脱”，感觉多少有些荒谬。但实际上倒还好――依旧是相恋八年的手感，没任何不自在。

但是他很讨厌花时间去饭。

她原本想亲亲他的脸――自从上次在床上意外失去兴致之后，这阵子她便添了些动手动脚的习惯。比如随手喂他吃东西，帮他整理衣服，高兴时抱一抱之类。

“你不是在瑞士交换过吗？没有怀念过法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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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勾得人馋虫大动的美食，她却莫名就被些别的、不知所谓的感受压制住了食。

“怎么突然想到要西餐？”

时小凡不是完全不会饭――事实上苏禾吃过的最好吃的路边铁板烧，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