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军区便发了会议通知。

程夕瑗这些年当记者，平时无聊发呆的时候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偷偷观察一个人，通过细节去揣摩这个人的个。

“给我拍帅点啊。”侯则沛路过的时候小声说，“难得上回新闻，留个好印象。”

“人都到齐了吗？”

陆成河靠在椅子上，被他这么一问挑起了话题。

“等会你拍的时候稍微注意一点。”彭叮嘱，“领导有时候不太喜欢看人到走来走去。”

彭翻了个白眼，到前面搬了两个座位，放到后。

如果一个人出门时，衣领有一块油渍，发稀疏着还打了结，大概率是平时不太讲究的。而像这种场合进场的时候先后顺序其实也有门。侧面反应了一个人的轻重位置，她走在后，并且走进来的时候不是营长先说话，是她开口，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就能让人感觉到她上的那气场，是非常有自己风格的

“没呢，但说是快了。”

“得嘞，还有几分钟就开始了。”

徐靳睿不可察觉地勾了勾，抬进来，跟已经到场的领导简单打了招呼以后，在陆成河边拉开椅子坐下，随口问了句。

至于他后穿着军装的女人。

全起立敬了个板正的军礼，才得到营长的首肯入座。

“回你的位置去。”

“我就在后，不到前面去。”

女孩子也就是微失神，立移开眼。

他冷不丁来了句。

程夕瑗偷偷打量着营长，她来之前功课的时候，在各种荣誉报上见过他的面容，光是静态的照片便感觉到他的严肃，认真，叫人不自觉生畏，真正见到的时候这种感觉又加深了一层。

“战场上可没人你什么绅士风度。”

“我不。”陆成河提到这事情脸不由得涨红，“我输了就输了，但你不能输。”

又列出几个表格大概把镜语言和采访问题都先设置了个大概，不算特别完善但也有了计划。

倒是没有一点伤心的痕迹。

一个女人跟在营长后走进来，说话很有磁。

程夕瑗知队里是要讲规矩的，理解地点了点。

“这女人也真是，每次恨不得要跟我们一较高下，本来没想跟她比，结果约这回比试我可是要被她磨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你小子，可别给我掉链子听见没，万一输给人家女子队，丢死人了都。”

徐靳睿低着轻笑着，视线悄悄不经意的转向后边，程夕瑗只是见他进来的时候往这边看了几眼，接下来几乎都是自己低着摆弄相机，或者偏跟彭说话。

“我那能一样？”陆成河一下子坐直了子，“我那叫有绅士风度，对上人家女的不好使劲。”

徐靳睿斜了他一眼，“你以前不是输给过赵指导吗，怎么没觉得丢人。”

“赵指导还没来？”

陆成河带着一堆人进了会议室，程夕瑗跟在彭边，目光不经意打了个转，没瞧见想看的人，便走到会议室最后边，低调试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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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靳睿来得时间差不多刚刚好，一进门就刚好碰上程夕瑗抬，两个人一个站在前，一个在后，视线交汇时没有任何阻隔，直白坦。

彭坐下，拿出本子笔，低写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