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卡兰终于满意了。
我没有感到被排挤出正常人类的悲伤,甚至觉得成功近在眼前――只要稳固好疯子的人设,乌卡兰迟早是我的
中之物。
我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也不由佩服起乌卡兰的坚毅――我只是发了这么一会的疯,便觉得
疲力竭了,他疯了足足二十年有余,究竟是何等的毅力才能坚持下来啊。
仿佛
被掏空。
我想,他一定很爱惜这个勋章,也非常期待结了痂后的样子。
他看我和看乌卡兰时如出一辙,好像把我划分进了疯子的列表里。
理好伤口,乌卡兰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好了,之后抬
,在黑暗中捕捉到了我,说了一句我没法理解内容的话。
后像他所期望的那般,在我的名字旁边补上了一颗小爱心。
察觉到我的视线,他下意识地望了过来,可也仅仅是一瞬,便转移了目光。
这又是一句熟悉的疑问句格式的肯定句。
一瞬沉默后,连尖叫都来不及叫了,警戒心已冲至最高级别的我立即有了决断。
惊恐到不能自己,还有满心的后悔,我立刻去掏阿提卡斯给我准备的
我没有忽略掉那一瞥的目光。
看上去还特别高兴,仿佛是得到了一个男人应该拥有的疤痕勋章。
他一句话都不敢说,像是很担心只要一开口,我和乌卡兰的注意力便会转移到他的
上,然后灵机一动,兴致一起,便也在他
上刻下可能要以生命为代价的烙印。
他的脸上有一
看足了疯子主演的大戏的餍足感,不过看起来也很疲惫。
不过很遗憾的是,乌卡兰并没有珍惜我对他的
恤,仅是用一句话,便败光了我对他难得积攒起来的全
好感。
“该轮到
薇尔了。”
我宣布,攻略乌卡兰、让他爱上我的作战正式作废,并变更为――当场击杀!
“……”
至此,乌卡兰想
的事已经一目了然了。
但……怎么回事呢?
否则他也不会放弃了最好的治疗药不用,而是叫停了
车,打算去丛林里找一些效用不高的,可以称得上劣质的草药来止血,为的,就是确保心口上的刀痕不会痊愈,结成伤疤,成为无可替代的杰作。
我猫在黑暗的角落里、像是失去了所有水分、所有梦想的
趴趴的小虫子一样,默默地看乌卡兰小心翼翼地给伤口敷上草药――对,他的小心翼翼是出于不想让伤口恢复得太好,想将我的美丽字迹最完整地保存下来。
我万般唏嘘,只觉得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容易。
反问我:“爱的证明是双方的吧。只在我的心口上刻下
薇尔的名字怎么足够呢?”
――他想在我的心口上,同样刻下他的名字。
我怎么觉得这么疲惫呢?
可拒绝接受现实,我一下子坐直了
子,瞪大了眼睛,像一只拱起了背警惕敌人的猫,问他:“不、不是。什么叫……该轮到我了?”
车停下的时候,由于实在无法直视兴高采烈的乌卡兰了,我别开了视线,观察了一下车夫的表情。
对于我的困惑,乌卡兰表现得更困惑,他的脸上不仅写满了‘你在疑惑些什么呢?’,还在我惊悚的目光下捡起了那把我在他心口写下了名字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