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屏幕，认真地发表意见，“看着很干净，而且和地毯很。”

        周歧毫不犹豫地在图纸上了个标记，完全是一副“你说了算”的态度。

        亲完之后，应愿的都透了，他在她边低语，声音低沉而笃定。

        ……

        “好……”

        他指着图纸上的一，征求她的意见。

        “我们才是一家人，明白吗？”

        从地毯的材质到床灯的造型，从浴室防垫的花纹到阳台上要种什么花……周歧耐心地引导着她，把每一个细节都摊开来让她主。

        柠檬树。

        她情不自禁地凑过去，主动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那是一个很轻、很的吻，带着全然的信赖和依恋。

        原本那个肃穆、冷的花园不见了。

        积雪虽然还未完全消，但阳光已经带上了几分早春的意，车子缓缓驶入那扇熟悉的雕花大铁门。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这场关于“家”的讨论变得热烈而琐碎。

        “好，听宝宝的，我们不要真的，就要这种绒布的，和。”

        “宝宝，从今天起，这是我们的家。”

        “我想在花园旁给你搭个秋千。”

        而是完全按照她的心意打造的、只为了让她感到舒适和安全的领地。

        他解释得合情合理，“我也想把家里改得和一点，舒服一点。”

        应愿愣住了。

        周歧的手指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变成一个只属于她、也只适合她居住的温室。

        男人被这个主动的亲近勾得心一颤，他放下平板，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勺，在那张刚刚亲过他的小嘴上加深了这个吻。

        原本那个巨大的、显得格外疏离的黑色真沙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组看起来就让人想陷进去的云朵沙发。

        “米白色的好看。”

        他看着她，眼神温柔得不像话，“等到春天和了，你可以在上面晒太阳，看书。”

        而在最显眼的位置，真的种着一棵半人高的柠檬树，虽然还不到挂果的季节，但翠绿的叶子在阳光下闪着油的光泽，看起来生机。

        “还有这个……”

        他看着她从一开始的拘谨，到后来指着屏幕兴奋地说“这个好可爱”、“那个我不太喜欢”，眼里的光彩越来越盛。

        “谢谢爸爸。”

        “正好，医生说你出院后还要静养一段时间，以前那种冷冰冰的装修风格不适合你养伤。”

        应愿本无法直视他，只能小声地应了。

        树下，则是一个白色的藤编秋千，上面铺着厚厚的羊羔绒垫

        “好，那就米白色。”

        出院这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

        “那这个沙发呢？喜欢这种布艺的，还是真的？”

        当车子停稳，应愿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她有些说不出话，抬起，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把一切都考虑周全的男人，心里的酸像水一样漫了上来。

        不是寄人篱下，不是小心翼翼。

        ……

        “你觉得这个窗帘的颜色怎么样？是这种米白色的好，还是换成淡粉色的？”

        “旁边再种一棵柠檬树，好不好？”

        最后，周歧翻到了花园的设计图，原本那个种满了名贵松柏、显得有些肃穆的庭院，被规划成了一个小小的温室花园。

        他又到下一张图，那是客厅的改造方案。

        大概那是她在周家那个巨大的客厅里坐冷板凳时最直观的感受。

        他在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地，把“这只是周家”的概念从她脑海里剔除，置换成“这是我们的家”。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了生机的温室花房，透明的玻璃穹下，各种绮丽的花卉正争奇斗艳。

        “不要真的……”应愿摇了摇，小声嘟囔，“真的冬天坐上去好凉，哪怕开了气也要好久才热。”

        那是她说过的话，那是她那天晚上看着烟花时许下的小小心愿，没想到，他真的都记住了，甚至还要把这棵树种进他们的家里。

        应愿的注意力瞬间被引了，她看着那张图，那是她梦想中才会有的房间样子，温馨、柔，没有一丝压迫感。

        他记下了这个细节，在心里把原本那款级真沙发狠狠划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