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并肩。

        “了好梦是好事。”他听见自己用尽可能自然的声音说，“看来今天运气会不错。”

        江栀侧过看了他一眼，阳光落在她长长的睫上，投下小片扇形的阴影。她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轻轻“嗯”了一声。

        【对哥哥好感度：  2（当前累积：  7）】

        数值再次动。

        江屿移开目光，望向远学校的轮廓。

        昨晚的决定，在那个瞬间，或许有犹豫，有挣扎，有罪恶。

        但此刻，看着妹妹前所未有的美好状态，感受着她对自己态度的明显化，江屿心底最后一点负罪的摇摆，被一种近乎偏执的确信压倒了。

        他的“帮助”是有效的。

        是必须的。

        是为了她好。

        那么，就没有理由停止。

        甚至……应该更进一步？昨晚只是隔着布料，如果……

        一个更大胆、更黑暗的念悄然滋生，迅速扎。

        而走在他旁的江栀，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是享受着久违的轻松与饱满的力，偶尔用眼角余光瞥一眼边沉默的哥哥，心里漾起一丝模糊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意和依赖。

        新的一天开始了。

        对江栀而言，这是摆脱了长期阴霾、充满希望的一天。

        对江屿而言，这是确认了“治疗”效果、坚定了扭曲路的一天。

        兄妹二人，带着截然不同的秘密和心境，并肩走向学校，走向那已然开始倾斜的、不可回的未来。

        第6章

        第一个夜晚的成功，像一枚投入心湖的毒种，迅速生发芽，蔓生出盘错节的藤蔓，将江屿的理智与德紧紧缠绕、拖向深。

        第二天晚上，当父母房间的灯熄灭，整栋房子沉入惯常的寂静后，江屿没有经历太多挣扎。

        白天江栀那焕然一新的神状态和对他明显柔的态度，成了最好的麻醉剂和化剂。

        他只是安静地躺在自己床上，睁眼望着天花板，听着隔房间的动静，等待着。

        他没有等太久。

        大约十一点，熟悉的、压抑的布料摩声和床垫轻响便从隔传来。

        紧接着，是那令人心悸的、极力克制的息，短促，痛苦，带着熟悉的焦灼。

        江屿没有立刻行动。他调出只有他能看见的面板，目光穿透墙，“看”向隔。

        【姓名：江栀】

        【值：67/100】（浅黄色，缓慢上升中）

        【当前状态：望自然回升，开始产生轻微焦躁】

        【备注：日间消耗与自然恢复叠加。预计一小时内将上升至75以上并进入明显的渴求状态。】

        67。比昨晚理前的99低了很多，但上升的势明显。备注提示着一小时后更糟的状况。

        江屿坐起。

        这一次，他的心依然很快，手心依旧出汗，但那种初次行动时天崩地裂般的罪恶感和恐慌，已经淡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使命感的沉静，以及一丝……隐秘的期待。

        他像昨夜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来到江栀门前。

        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比昨夜更早进入状态，息声更加急促难耐。

        他熟练地压下门把手，推开一条隙。

        房间里的景象与昨夜相似。

        江栀侧躺着，紧绷，一只手在间急切地动作，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

        但今夜，她的睡裙卷得更高，几乎出了整个，内的边缘清晰可见，是浅色的纯棉布料，已经被她自己弄得皱皱巴巴，中央一片深色的痕正在扩大。

        【值：72/100】（转为浅橙色）

        【当前状态：自我缓解（急切，低效）】

        【备注：尝试自我满足，但方法糙，无法及关键点。挫败感累积加速数值上升。】

        江屿深一口气，闪进入房间，反手极轻地掩上门。黑暗和妹妹上散发出的、比昨夜更郁的甜腥气息包裹了他。

        他走到床边，蹲下。没有过多犹豫，直接伸出右手，像昨晚一样，轻轻覆在了江栀间那片的布料上。

        “嗯……！”

        碰的瞬间，江栀的猛地一颤，咙里溢出一声受惊般的短促呻。她按在间的手停了下来。

        江屿屏住呼，僵在原地。

        但江栀并没有醒。

        她只是无意识地、朝着江屿手掌的方向轻轻蹭了蹭腰，仿佛在睡梦中本能地追寻这突如其来的、熟悉的抚。

        她原本自己动作的手也松开了，无力地到一边。

        【值：70/100】

        【当前状态：受到外安抚，自我尝试中断】

        【备注：外干预及时介入。识别出类似昨夜的良刺激模式，主动放弃低效自我行为。】

        面板的反馈让江屿稍稍安心。

        他开始了和昨夜类似的动作：隔着那层的纯棉内，用手掌温柔地包裹、按那片饱满的隆起，指尖偶尔划过隙和上方的小点。

        江栀的反应比昨夜更“熟练”。

        她的很快放松下来，咙里开始溢出细碎的、舒适的哼，腰肢合着江屿手掌的按压微微摆动。

        她的呼逐渐变得深长，带着情动的颤音。

        江屿一边动作，一边紧盯着面板。数值开始稳步下降：68…65…62…

        但下降到60左右时，下降速度明显变缓了。

        【当前刺激强度与模式已产生适应。建议增加刺激变化或轻微提升压力以维持效果。】

        面板给出了提示。

        江屿犹豫了一下。

        昨夜，他只是轻柔抚，最后隔着布料摩引发了高。

        今晚，如果重复同样的模式，效果可能会打折扣，而且……他心底那蠢蠢动的、想要探索更多的望，也在驱使着他。

        他的目光落在江栀间那片已经被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的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