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中，她不知自己又被弄高了几次，只感觉翳决终于将她放了下来。

        江却却连眼睛都不愿再睁开，疲惫地挂倚在翳决上，说不清是信任还是干脆破罐破摔，任他摆弄着使用。

        她的神已经疲惫到极点，被那样的咒术强行动过的神亟需休息。

        可江却却似乎连这点小事也不愿满足他，即使被他反复灌入修为，却还是呜咽声和息声都逐渐低落细微……

        他外出了好几天，上一次确认过的那些痕迹已经通通不见了。

        轻抿着薄，翳决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为江却却了一番清理。

        可那丝线终归断了。

        江却却，一无形的丝线已经垂落下来。只要他轻轻一动念，她便会如同玩偶一般重新开口，他想听多少遍自己的名字都可以，不会停歇。

        “求求你翳决……呜呜……”

        这念让翳决很满意，他抱着她回到了房间，放到了那张床上。

        “呜呜……让我出去，好不好……求求……呜呜呜呜要撑破了……”

        控它们的主人有些烦躁地用意念扫断了那些蠢蠢动的丝，虽然他无比清楚，真正蠢蠢动的，是他自己的心。

        他从来觉得平凡的两个字落到她口中就总能带上色彩，翳决品味不出清，只想再听几声。

        她要坏了……

        一圈圈清浅的水波从翳决站立的位置扩散开去，又被烛光染上细碎的金。

        翳决垂眸看着倚靠在他掌心的少女，纤白脆弱，好像一张被褶的薄纸，只要他现在一松手，她就会溶解在这片水雾之中。

        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在口中闷闷地燃动着。

        他在江却却要昏过去前，便把修为喂过去，一边又将她双更大的掰开，她像刚刚中咒时那样，将他整全吃进小腹。

        锁骨。口。尖儿。小腹。脚踝……

眼眶，连蜷曲的小腹都随着他插入一抽一抽地打颤。

        熟悉的求饶声渐渐多了起来，翳决却并不觉得讨厌，反而有种说不清的畅快。

        自从上次生辰宴那天，他洗过一次江却却后，便渐渐有些喜欢上这个环节，她乖巧地待在他掌心任他摆弄，而他可以逐一确认一遍自己留在她上的痕迹。

        口和她本人的子一样，稍微强势地撞开两下，便会投降求饶，让开供他进出的一张肉嘴儿。最柔的肤贴着他，嘬着眼，像是可怜而又眼巴巴地期待着，非要他把自己全浇进那座殿，把这幼窄小的官整个地灌满……

        不过今天，他已经留下了新的。

        “混你……翳决……不许你再碰呜呜呜……不行呜呜……”

        水面上一层薄雾。

        江却却被撞得小腹彻底麻了，快感想要摧毁她的理智和灵魂，只能一遍遍地在翳决手下高。

        微弱的烛火映照着温热的池水。

        “翳决……翳决……”

        起初是求饶，然后是骂声，再之后甚至只能喊他的名字，也不知是想求他还是骂他……

        “呜呜呜求你……呜……吃不下的……呜呜……”

        他突然有点淡淡的悔意。

        她里面又又，尽是片弹的殿。

        她以为他想换个姿势，小声乞求着拒绝：“不能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