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磨，用嘴。许泽的息越来越重，手攥紧床单，指节发白。

        许泽叫出声了，“啊——尉祉、别……太深了……”

        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许泽在翻抽屉，找。然后床垫陷了一下，他跪到他后。

        也许他真的疯了，也许他真的太爱他了，见不得他这副样子，江尉祉想，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同意这个要求。

        江尉祉摇。

        但今天他没停。他着那东西，一点一点往下吞。到咙的时候，许泽的腰绷紧了，手指插进他发里，不知该推开还是按住。江尉祉抬眼看了一下。

        “尉祉……别……”

        “放松。”许泽说。

        许泽攥紧床单，咬着，把声音压住。

        许泽仰着，结动，口剧烈起伏。月光照在他脸上，半明半暗，睫抖得像风里的蝴蝶。

        他趴在床上，脸埋在手臂里。

        “我想你。”许泽说。

        直到许泽的开始绷紧，大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他才退出来。

        “你转过去。”他说。

        然后手指探进来。

        许泽的手指停在

        然后他吞到最深。整没入，咙收紧，包裹着那东西蠕动。

        许泽没答。他还在，眼睛闭着，睫漉漉的。

        许泽正低看他，眼睛里有一点水光，嘴微微张开，还在。

        许泽的手落在他腰上，轻轻按了按。

        江尉祉看了他很久，然后翻了个。

        许泽的呼越来越乱。

        那东西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的抵在上，慢慢地。从到端，从端再回来，一圈一圈，不紧不慢。

        那双眼睛里有一点他很少见到的东西——不是望，是别的什么。难过，不舍，还有一点点脆弱。

        江尉祉没动。他的绷着，肩胛骨的轮廓在月光里清晰可见。

        江尉祉的手也没闲着，握着他，继续不紧不慢地。

        他低下，继续。绕着打转，尖抵进端那个小孔，轻轻戳刺。许泽的息越来越重，手在他发里收紧，拉得他有点疼。

        “舒服吗？”他问。

        他的额抵在手臂上，呼越来越重。那三手指在他内进出，弯曲，撑开，蹭过某一点的时候，他的腰塌了一下。

        许泽很耐心。他一点一点扩张，一手指，两手指，三。每多一都会停下来，让他适应，问他疼不疼。

        江尉祉低下，把他进嘴里。

        江尉祉闷哼一声。那手指在他内慢慢地动，撑开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酸胀感从尾椎骨往上窜，他攥紧枕，咬着牙。

        江尉祉深呼，慢慢放松下来。

        江尉祉顿了一下。

        许泽整个人绷紧了。

        江尉祉没听。他放开那颗被吃得红的尖，继续往下。嘴过肋骨，过小腹，过那浅浅的线。

        他的口腔很热，裹着他的，一点一点往下吞。到上颚的时候，他的卷上来，缠住端那个最感的地方。

        江尉祉了嘴角，爬上来，躺到他旁边。

        许泽的开始发抖，攥着他发的手指收紧。

        许泽的手探进去，手指沾着冰凉的，抵在他后。

        江尉祉没理他，他着那东西，开始上下动。每一下都吞到最深，每一下都用咙夹紧。

        许泽大口气，口剧烈起伏。那东西还着，青微微动，端溢出一透明的。

        他叫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哄的意味。

        “尉祉……你起来……我快……”

        “啊……”许泽叫出声。

        江尉祉没起来。他反而吞得更深，动得更快。许泽的息变成压抑的呻，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往他咙里送。

        江尉祉没动，他看着许泽，许泽也看着他。许泽的眼睛还有点红，目光却很认真，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不想？”许泽问。

        “尉祉。”

        他停在许泽间，抬看了他一眼。

        “嗯……”他没忍住，轻轻哼了一声。

        江尉祉没答。他想说不想，但许泽的目光让他把那两个字咽了回去。

        “会有点凉。”他说。

        过了很久，他睁开眼，转看江尉祉。

        江尉祉由着他。

        江尉祉很少给他口交。不是不愿意，是许泽每次都会不好意思，会推他，会说别弄了。江尉祉也就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