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深层的痛觉神经终于反应了过来。

        我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提出这个要求。或许是因为如果切得太快，这种将切开的极致验就会瞬间结束。

        终于，伴随着最后一下利落的切割，一块大约巴掌大小，厚度均匀的肉排被洛雨希挑在刀尖上，脱离了我的。

        “可以。”我点了点。

你们两个都是神经病。”

        我把视线转向洛雨希。

        下腹涌起一阵熟悉的热。我感觉到两之间的那个隐秘位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动。一层的迅速分出来，沿着我的大，与伤口出的血水汇合在一起。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摸向下，那里已经泥泞不堪。被彻底挑起的肉得不到宣，就像一把火在内脏深燃烧。

        我大口息着，大上留下了一个目惊心的凹陷。金血终于按捺不住，开始在伤口沸腾，白色的蒸汽升腾而起，粉的肉芽像是有生命的植物一般，开始在边缘交织重塑。

        但这痛楚刚刚抵达大脑，就被那套被修改过的神经反馈机制强行扭转了轨。

        洛雨希将那块肉放在一个致的白瓷盘上。肉块表面的血隐隐闪烁着金色的光泽。

        他剧烈地咳嗽着，老脸涨得通红：“闭嘴，你这满脑子交的暴龙！谁会对一块正在冒烟的肉发情！”

        他的声音像是在朗读一份密仪的作说明书。

        “完美。”

        “唔……”

        “大叔。”我的声音因为情而变得有些沙哑，听起来像是在撒，“你看了全程。你不觉得吗？”

        他站起，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走去。

        洛雨希上一副全新的医用硅胶手套，走到我侧。

        痛觉变成了最猛烈的情剂。每当刀刃在肉里切入深一分，那从尾椎骨窜上脑门的快感就强烈一分。

        非常纯粹的剧痛。

        我站起，脱下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里面我什么都没穿。

        “你的肌肉密度比普通人高，法莱。这阻力真是美妙。”他轻声赞叹着，刀刃在肌肉纤维间游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转走向炉灶，打火。高温的橄榄油在平底锅里发出噼啪的声响。

        我坐在铁椅上，双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在微微痉挛。

        原本用来发出危险警告的电信号，在穿过脊髓的瞬间，被转译成了一种令人战栗的酥麻。

        “打开一些，重心放在左脚。对，就是这样。为了保证肉质的活，不能打麻药，而且刀刃必须一次切断肌肉束，这样才不会有破碎的纤维影响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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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到自己的双开始不自觉地发，大内侧的血顺着肤淌下来，红中带金的划过膝盖，滴落在水泥地上，发出微弱的“嗤嗤”声。

        剧烈的空虚感和痛楚同时袭来。

        大叔看起来像是要晕倒了，但他还是死死盯着这边，大概是想看看我们到底能荒谬到什么地步。

        洛雨希的手指牢牢地按压在刀口两侧，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硅胶手套传来。

        冰凉的刀背贴上了我右的大内侧。那里的肤异常柔。

        “嘶――”

        “可是你刚才看了很久。”我陈述着事实。

        “疯了……你们他妈的都疯了……”

        极度锋利的刀锋切开表层时，我甚至没有感觉到痛。我只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冷在肉之下推进。

        “那么现在请躺到案板上吧。”

        “那你呢，如果我允许你再多切一点的话。”

        莫克・贝尔差点被酒呛死。

        我转看向角落里的大叔。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血开始在血里奔涌。因为是刻意压制的局切割，金血并没有完全沸腾，只是在伤口边缘泛起了点点金色的火星。

        洛雨希专注地盯着手下的“作品”，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将切开的肉向两边撑开，出了里面鲜红饱满的肌肉组织和隐约可见的青色血。

        “洛雨希……”我的呼变得急促，口剧烈起伏着，“动作……再慢一点。”

        紧接着，刀刃毫无预兆地切入了进去。

        大叔暴地了嘴：“那是老子在确认你死没死！真是了鬼了，我这就走，这条街的空气都被你们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