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干！”

        我个人是不太喜欢“小姐”这个称呼的，很多人用这个词称呼我的时候都包着一些我不太喜欢的负面义。

        他抹了把脸，尝试着把眼镜干，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这算夸奖吗？他说得很认真，感情很真挚，我决定把它当成夸奖。

        “检修辛苦了哦。”

        啊，原来是录像搞的鬼，我点点表示理解，有分人类确实会视的内脏，大面积的血为某种我不太明白原因的理问题。

        “不准说鸡巴。”

        他听不见我的心理活动，还好听不见。

        “……也不准说干。”

        我没什么表情地跟他打招呼。

        他似乎懒得理我了。

        “你看起来很不舒服，我们去你的房间来一发吧，希望你能好一点。”我尝试主动开口表达善意和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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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我以为不会再有回应，准备开启下一句话的时候，他转了过来，双手按在我的肩上。

        路过休息室的时候，我看见柯文双手撑在水池边缘咳嗽，脸色很不好，我到了他的后，他都毫无察觉。

        他没什么表情地把我的手拍开，我又扯住他的衣角。

        “好像是没什么关系，不过不重要了，今晚要不要来？我房间还是你房间？”

        虽然失去了还是人类时候的记忆，但在我知的人类怪癖中，他这个不算什么，而对于我的熟人，我一向尊重他们这些怪癖。

        “我没法像你一样把这种事就当增进感情的方法，特别是在看了刚刚的录像之后。”

        但柯文不在很多人之列。

        “……抱歉，我听不明白，不舒服和上床之间有什么必要的联系。”

        “谢谢，拜你所赐。”

        不出所料地，我被扔出来了。

        “听好了法莱。”

        “……”

        我光着子下地，跑到他边去扯他的衣角。

        “我要！”

        人被扔出来之后，衣服也被扔在我的上，他还是一样的没有幽默感。

        我眨了眨眼睛。

        工坊主就站在不远，背对着我清洁使用的。其实不用清洁也没关系，我不会感染，金血一沸腾，只要不是什么耐热特化的超级细菌全都活不下来。

        于是我不再多说话，越过对着水池继续干呕的柯文，准备去看看值班的前台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

        “你要鸡吧干啥？”

        柯文闭上了眼，深呼了几下，似乎足了心理建设，然后他蹲下来，也把我按得半蹲在地上。

        “不必，你比我辛苦。”

        “法莱，你真是个令人作呕的奇迹。”

种级别的检修不用经常，如果监测的数据异常不是很多的话，是不需要直接把我切开的。

        “我要鸡巴！”

        这是今天他第一次认真地直视我的眼睛。

        柯文很高，大概一米九左右，我抬起手放在他弯下的腰上，他整个人就弹了起来，眼镜掉进了水池里面。

        “啊，法莱小姐……你不去休息吗？”

        我听见自己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