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冰霜归来,暗香浮动
南山看完桃花后的第七天,山里的春意终于彻底铺开了。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松林间就染上了一层极淡的鹅黄,新抽的松针尖上挂着lou珠,在初升的日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空气里混着shi土的腥甜、桃花残留的余香和远chu1溪水撞击石tou的清脆声,xi进鼻腔时让人xiong口发胀,像被什么柔ruan的东西轻轻sai满。
凌尘一早便在后山石台上练剑。
他今日只穿了一件极薄的玄色单衣,袖口挽到臂弯,lou出线条匀称的小臂。
剑光如水,在晨雾里划出极淡的弧度,每一次收势都带起一阵极轻的风,把落在他肩tou的花ban震落一地。
他眉眼间比前些日子更沉静,化神初期的气息收敛得极好,像一柄藏锋的剑,锋芒内敛,却随时能刺破一切。
云裳和素瑾还没醒。
昨晚三人缠绵到极晚,云裳shen子骨到底还没完全养好,事后便睡得极沉;素瑾则像只餍足的小猫,蜷在他怀里,呼xi绵长,连梦里都在极轻地哼哼。
凌尘收剑时,忽然感觉到一gu极熟悉的寒意从山门方向悄无声息地漫过来。
不是杀气。
是那种带着冰雪幽香、却又tang得惊人的气息。
他心口猛地一tiao。
转tou望去。
霜华就站在松林尽tou。
她一shen霜白长袍,银发未挽,随意披散在肩后,被晨风chui得微微飞扬。
眉眼依旧冷若冰雕,chun色却比从前艳了几分,像雪地里忽然绽开的一点血梅。
她没dai帷帽,脸上覆着一层极薄的寒霜雾气,遮不住眼底那抹极深的暗红。
两人隔着数十丈对视。
时间仿佛被冻住。
凌尘先动了。
他收剑入鞘,脚步极快地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得极轻,却又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
霜华没动。
只是看着他越来越近,眼底的暗红一点一点烧起来,像冰层下的岩浆,终于找到了裂feng。
凌尘在她shen前三步chu1停下。
呼xi有些乱。
他声音很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华儿。”
霜华的睫mao颤了一下。
她忽然往前一步,猛地扑进他怀里。
动作快得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的雪豹。
凌尘猝不及防,却立刻伸臂把她抱紧。
她的shenti冰凉,却tang得惊人。
隔着薄薄的霜白长袍,他能感觉到她xiong口剧烈的心tiao,像要撞碎肋骨冲出来。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极用力地呼xi,像要把他shen上每一寸气息都xi进肺里。
“凌尘……”她声音闷在衣襟里,带着极重的鼻音,“我好想你。”
“想得……快疯了。”
凌尘hou结gun动。
他低tou,下巴抵在她发ding,极轻地蹭了蹭。
“我也……想你。”
“每一天。”
霜华shen子明显一颤。
她抱得更紧,指尖掐进他后背的布料里,像怕他忽然消失。
两人就这么抱着。
谁也没有再说话。
松林里的风chui过。
带起一阵极细的“沙沙”声。
花ban、松针、lou珠,一起往下落。
落在他们肩tou、发间,像一场无声的洗礼。
过了很久。
霜华才慢慢松开一点。
她仰tou看他,眼角已经shi了,却强忍着没让泪掉下来。
“……我清修了四十多天。”
“把玄冰gong所有事务都推了。”
“天天坐在冰窟里,想你。”
“想你抱着我的时候,问我疼不疼。”
“想你吻我额tou的时候,那种……被完全接纳的感觉。”
“想得……下面一直shi着。”
“冰都化了。”
凌尘呼xi骤然cu重。
他低tou,吻住她的chun。
不是温柔的那种。
是带着极重渴求的、几乎要把她吞下去的吻。
she2尖撬开她的chun齿,极用力地纠缠。
霜华呜咽着回应。
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发间,用力攥紧。
吻到最后,两人都chuan不过气。
霜华推开他一点,chunban被吻得艳红,眼睛shi漉漉的。
她声音很淡很轻:
“凌尘……带我回去。”
“我想……好好看看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凌尘没犹豫。
他直接把她打横抱起。
霜华惊呼一声,却立刻把脸埋进他xiong口。
两人御剑回了dong府。
……
寝居的门关上的那一刻。
云裳和素瑾已经醒了。
云裳披着外袍,坐在床边,正慢条斯理地梳理长发。
素瑾则跪坐在地毯上,手里捧着一盘刚蒸好的桂花糕,正往嘴里sai一块。
两人同时抬tou,看见凌尘抱着霜华进来。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素瑾第一个笑出声。
她把桂花糕往霜华面前一递,声音又甜又ruan:
“霜华姐姐回来啦!”
“尝尝,我刚蒸的,还热乎着呢。”
霜华愣了一下。
随即chun角极轻地弯起。
她从凌尘怀里下来,接过那块桂花糕,咬了一小口。
甜香在chun齿间化开。
她极轻地说:
“……很好吃。”
“谢谢你,瑾儿。”
云裳放下梳子,走过来。
她看着霜华,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点极淡的审视。
“回来了?”
霜华对上她的目光。
极轻地点tou:
“嗯。”
“想你们了。”
云裳没再追问。
只是极轻地说:
“坐下吧。”
“一起吃早点。”
霜华坐下时,极有意地挨着凌尘近了一些。
她的tui在桌下轻轻蹭过他的小tui。
动作极轻。
却带着一点极明显的暗示。
凌尘呼xi一滞。
却没躲。
霜华心里极轻地笑了一下。
她这四十多天,在冰窟里想了很多。
她想得到凌尘的心,光靠从前的冰冷和卑微是不够的。
素瑾是温柔乖顺的小白兔型,永远ruan着声音哄他,永远第一个扑进他怀里撒jiao。
云裳是清冷中带着活泼的剑修,骨子里有gu不服输的倔,欢爱时会咬着牙承受,却又会在极致时哭着求他轻一点。
她们都好。
却都不是“xing感魅惑”。
霜华决定,她要走这条没人走过的路。
她要让自己的shenti,成为凌尘戒不掉的毒。
她要让他每次看见她,都想起她腰肢扭动时的弧度、ru尖被yun得发红的模样、tui间那片永远为他shi透的ruan肉。
她要让他……为她偏心。
一点一点。
不动声色。
早点过后。
云裳说要去后山采些新开的药草。
素瑾自告奋勇陪她。
两人携手离开时,霜华极轻地偏tou,在凌尘耳边低语:
“哥哥……她们走了。”
“就我们两个。”
凌尘hou结gun动。
他转tou看她。
霜华已经站起shen。
她走到他shen前,极慢地解开外袍系带。
霜白长袍hua落,lou出里面一件极薄的冰蚕丝里衣。
丝料几乎透明,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高耸的xiong脯、收细的腰肢、浑圆的tunban。两点ru尖早已yingting,清晰地ding起布料,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俯shen,双手撑在他膝盖上。
脸凑得极近。
呼xipen在他chun边,带着冰雪般的幽香。
“凌尘……”
“我好久没……帮你用嘴了。”
“你想我吗?”
凌尘呼xi骤然cu重。
他抬手,抚过她的脸,指腹ca过她被吻得艳红的chunban。
声音chuan得不成调:
“……想。”
“非常想。”
霜华笑了。
那笑带着一点极危险的魅。
她缓缓跪下。
跪在他tui间。
双手极慢地解开他的腰带。
玄色单衣散开。
那gen早已ying得发红的阳物弹出来,直tingting地立在她面前。
zhushen青jin贲张,guitou胀成深红,ma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ye。
霜华低tou,先用鼻尖极轻地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