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八下时，维若妮卡故意挑高藤条，狠狠抽在林瑟大最的那块肤上，月痕藤尖划破肉，鲜血瞬间渗出。

        林瑟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几乎听不见：「疼……可是……比起母亲咳血的样子……这点疼……不算什么……」

        第一下落在她最饱满的峰正中，像一月光直接灼烧进骨髓。林瑟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出：「一……谢大人责罚……」

        林瑟浑一抖，泪眼模糊地回：「大人……求您……能不能……」

        那一刻，林瑟忽然觉得，这人或许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冷。

        第二十下落下时，她终于崩溃地大哭出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恐惧――怕自己真的学不会，怕母亲等不到药，怕自己一无是。

        「自己报数。」

        铜铃轻响。

        「啪！！」

        第二下、第三下……维若妮卡几乎是用尽全力，每一记都带着风啸，打得林瑟雪白的上月痕层层叠叠，甚至渗出细小的血珠。

        月痕藤划破空气，发出幽蓝的轻啸。

        半年后，林瑟展现出了绝佳的天赋，第一次独立置了「第九月相・轮回之」，一种拥有近乎起死回效果的特级魔药，  那位中「永夜诅咒」的伯爵喝下后，当场跪地痛哭。

        月痕藤在空气中划出一幽蓝的弧。

        屋里只剩林瑟压抑的抽泣。  伊赛蹲下，指尖沾了「月霜膏」，冰凉的膏抹在火烧一样的月痕上。

        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准地落在不同位置，雪白的肤迅速浮起一月牙状的银蓝痕印，疼得她几乎窒息。

        她哭着摇，颤抖的手解开月丝内衫的最后系带。  雪白的背脊和前的柔彻底暴在幽蓝灯下，她羞耻得几乎晕厥过去，却还是自己把内衫叠好，再次俯好，把脸深深埋进手臂里。

「月痕藤」――通幽蓝，表面浮着细碎的银色符文，长约三尺，柔韧得能绕指三圈，却得能抽裂魔兽甲。

        「啊――！」林瑟疼得眼前发黑，剧烈抽搐。

        四年后，月影药庵的三楼，换了新的女主人。  林瑟・月桂一袭深紫长袍，腰肢纤细，眉眼沉静如月。

        维若妮卡脸色惨白，匆匆离开。

        「怎么不数了？」维若妮卡故意笑问。

        「最后十下，你来。」伊赛把另一稍短的月痕藤递给她，「留分寸。」

        林瑟抖得像筛糠，却在他碰的瞬间奇异地安静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出错……」她心里在尖叫，「我已经那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不够……」

        维若妮卡接过藤条，站到林瑟后，高高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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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吗？」他问。

        她知维若妮卡就在门外等着――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从第一天起就看她不顺眼。

        窗外，王都的月亮又圆了。  而月影药庵的灯笼，一年又一年，幽蓝地亮着，照进无尽长夜。

        「一……」林瑟哭得嗓子都哑了。

        伊赛终于皱眉，冷声开口：「维若妮卡。」

        新见习连连点。

        伊赛的指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叹息：「傻丫。」

        她手里握着一崭新的月痕藤，藤浮着更细密的银蓝符文。  惩戒台上跪着的新见习，哭得梨花带雨。

        「规矩，你懂了吗？」

        「规矩不可废。」

        「够了。」伊赛上前夺过藤条，「超了四下。明晚戌时，到我书房来，自己带藤条。」

        第一下，比伊赛任何一击都要狠，带着魔力增幅，直接抽在已经成淡紫的肉上，月痕瞬间炸开一朵更深的蓝。

        林瑟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自己报数。」

        林瑟一声惨叫，银链哗啦作响，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林瑟微微弯，指尖轻轻拂过藤条――  当年那最深的月痕，还隐隐在肤下泛着蓝光。

        「最后十下，按祖训，由出师的师姐代行。」伊赛的声音依旧平静，「把上衣也褪了。」

        「啪！」

        到第十下时，她已经哭得不成样子，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上的月痕交错成一片幽蓝的网，得发亮。

        维若妮卡动作一顿，回甜笑：「大人，我手了呢。」

        维若妮卡走进来，嘴角勾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大人，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