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明：我只是觉得需要一个明确的负责人，既然你们都认为没必要，那就按照你们说的。

        周启明过了十几分钟才出现。

        陈妍重新打开剪辑件，将刚才那张写着“总策划：周启明”的开场图彻底删除。

        许乔盯着屏幕：“这么快就服了？”

        临近主席台，教官的口令骤然高。摆臂、转、喊口号，所有动作几乎在同一时间完成。

        场四周挂起了鲜红的横幅，主席台前摆着几排桌椅。

        各个学院的方阵按照顺序集中在候场区域，到都是穿着整齐军训服的新生。

        秦骁却忽然冒了出来：只写商一班制作，我没意见。

        刘倩紧跟着说：文案也是我写的。可以不写我，但不能只写他。

        南区场的远景缓慢出现，紧接着是学校与学院名称。

        谢知微：不能其他人的劳动都叫集，只有你的功劳有姓名。

        秦骁：可以。

        谢知微的余光扫过主席台前的人群，又迅速收回。

        队伍里顿时笑出声。

        周启明没有回复。

        谢知微：所以我正在问。你可以把没写在聊天记录里的工作列出来。

        谢知微见他退了一步，自己便退了群。

        持续了三周的军训，终于在这一刻结束。

        ……

        鞋底整齐地落在跑上。

        开几秒与陈妍导出的最终版本完全相同。

        赵星：我这边也没问题。

        这段走了无数次的路，真正展示时反而结束得格外快。

        谢知微：那就把正常程的依据发出来。

        下午，各个班分别回到自己的班上，进行军训总结，并播放班级制作的结营视频。

        陈妍：已经按照大家说的改好了，开没有个人名字，最后只保留“商一班制作”。

        有人在队伍里问：“教官，结束以后还能见到你吗？”

        谢知微坐在过边，悠悠然地看了一眼中间第一排的周启明。

        陈妍从到尾播放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才把新版本导出。

        队伍从另一侧退场，彻底离开主席台的视线以后，压抑已久的欢呼声才从人群中爆发出来。

        轮到商一班时，所有人同时迈步。

        谢知微：要么按照实际分工，把参与者一起写清楚。

        刘倩很快回复：那就这样。

        口令从队伍最前方依次传过来。

        谢知微：要么所有人的名字都不写，只留“商一班制作”。

        赵星和李佳也先后表示没有问题。

        “怎么，舍不得？”

        片尾原本预留给制作名单的几秒也被她重新调整。集合照缓慢淡出以后，黑色背景上只留下一行简单的白字。

        教官也没忍住笑了一下，随即重新板起脸：“安静，前面的班要进场了。”

        他们要的就是所有人的劳动不被他一个人冒领，事情到这里便可以结束。

        陈妍：大家再检查一遍，没问题的话就交这个版本。

        秦骁：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不清楚我了多少工作。

        李佳：照片没问题。

        陈妍：那就两个方案。全按照实际分工署名，或者所有人的名字都删掉，只留商一班制作。

        他这几句话显得十分好说话。

        过了很久，周启明才发来一句：我只是按照正常程。

        教官从第一排一路检查到最后，又转走回前面：“最后一次了，别紧张，按照平时训练的走。”

        过了一会儿，周启明终于回复：行，既然大家都这么想，那就不写个人名字，片尾只留商一班制作。

        周启明：收到，明天我统一交给班助。

        赵星：只要别单独保留一个总策划。

        “所有人都反对，他还能怎么办？”陈妍说。

        总策划：周启明。

        谢知微看到这里，笑了一下。

        导出完成以后，她将视频重新发进临时小群。

        陈妍期待地捧着脸，看着投影仪亮起。

        李佳：我也一样。

        周五上午，军训结营展示正式开始。

        商一班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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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启明：开的总策划也删掉。

        刘倩很快回复：文案和采访没问题。

        周启明回：这本来就是集任务，没必要把每个人了什么算得这么清楚。总策划只是方便学院对接，不代表功劳都是我的。

        她慢慢打字：既然是集任务，个人了什么不重要，那你的名字为什么重要？

        秦骁：但我不接受我拍的照片，最后只挂着周启明一个人的名字。

        商一班排在队伍中间。

        陈妍刚准备放松靠回椅背，画面下方忽然浮出一行白字。

        “舍不得你，但是不要再军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