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入侵者，每寸深入都伴随她断续的哭喊：「太……太深了……嗯……慢……啊！」我息着停顿，让她适应，那热的蜜如熔炉，

        化我的理智。

        然后，缓缓抽动，先浅后深，刮过内的褶皱，带出咕唧的水声，像溪撞石，溅起浪花。她双缠上我的腰，踝骨交叉，促我加速：「动……快动……我……我要你……」进入之时，我们如两柄剑合璧，无契合，痛与乐交织，她泪水落眼角，却笑得如痴如狂。

        节奏渐稳，我们的如一曲合奏的琴瑟，抽插间发出啪啪的肉撞击声，汗珠飞溅，如雨点敲窗。她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冲刺，上抬，蜜深的肉如般舐端，让我低吼出声：「梦……你……好紧……」她哭喊回应：「啊……嗯……景……用力……填满我……」

        和谐之境，时间似凝固，我们翻在榻上，先是我在上，勐烈如风暴卷浪；后她在上，骑乘如狂野的，浪翻腾，长发甩动如鞭影。她低吻我，尖纠缠，吞噬彼此的息，内痉挛般收紧，挤压得我几失控。

        水声、呻、肉响交织成一首淫靡的夜曲，她的子如海浪，一波波涌来，带我沉沦：「我……我快……啊……别停……」我托住她的，撞深，撞击那隐秘的花心，每一下都引出她尖利的哭喊，似魂魄被抽离，却又在海中重生。

        和谐如，无边无际，我们忘却门扉、忘却夜巡，只剩原始的律动，汗的肌肤黏合，气息如一。

        高如山崩地裂，先是她子一僵，内勐地收缩，如铁箍勒住，蜜涌而出，热地浇灌端。她尖叫出声：「啊——！来了……景……我……死了……」声音破碎如玻璃碎裂，泪水与汗水混杂，脸庞扭曲在极乐的痉挛中，子如弓弦崩断，颤抖不止，双死夹我的腰，指甲深陷肉中，划出血丝。

        我再忍不住，腰狂数下，深埋花心，关一松，热而出，如火山爆发，灌满她的深：「嗯……梦……接住……」她哭喊回应：「热……好热……满了……啊……」

        高之刻，我们如两颗坠落的星辰，撞击爆裂，余波在内回，她的子抽搐良久，蜜一收一放，挤出混浊的白浊，顺大落，腻一片。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气味，似禁果的余韵，让魂魄飘忽。

        高退去，她在我怀中，膛起伏，肌肤上布满红痕与咬迹，如战场的勋章。她轻抚我的脸，眸中余波未散，低声呢喃：「这……便是门的另一面……情之极，醒之始。」

        我息着抱紧她，物仍半埋在她内，轻轻抽动，引出她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别动……让它……留一会儿。」回味如余烬，温热不散，我们相拥而卧，月光洒落，映出交迭的影，似一幅未干的画。

        她的指尖在我的背上画圈，轻声：「记住这感觉……它会带你见空影。」我低吻她的额，中无言，只觉心底那扇无影之门，似在这云雨后，悄然松动了一丝隙。夜风再起，帘动如叹，烟月楼的秘密，在这回味中，化作永不褪色的印记。

        我推开那扇轻纱小门，步出梦姑娘的后庭。

        月色如洗，晚风穿过红墙绿瓦，拂过我面颊时，仍带着她指尖余温。那一刻，我彷佛仍在梦中。

        房内一切犹在——她的衣袂飘然，她的琴声未尽，她的气息仍盘旋在我膛深。

        而我……却已离开。

        庭前小桥水，薄雾笼山，一灯未明，一梦初醒。

        我微步而行，步履轻浮，中翻涌，竟不知是何情绪。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湖衅那夜，我也曾在仙影如烟的氛围中，与那位宛若九天玄女的神秘女子共舞月下。

        那一夜如梦。这一刻，也如梦。

        两段记忆在脑中重迭，竟无法分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幻。

        而她们……都带着我重历「七情」之洗，让我的心如同烈焰燎原后，重归死寂，又在灰烬中生出新芽。

        我怔然伫立，忽听后有人轻咳一声。

        「景公子，夜不归营，可是乐不思蜀？」

        是陆青。

        他双手抱，倚在庭边，一脸玩味之色，眼角挑着三分不怀好意的笑。

        我无奈一笑，语气平淡：「你倒真闲。」

        他耸耸肩，「你有春宵之乐，我自然不能坏了风雅。」

        他靠近一步，凑到我耳旁低声笑：「不过……你这脸色，倒像是被人抽了七魄三魂，还剩一魂牵梦里。」

        我没理他。

        反倒低，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气息平稳，剑心似静，却总觉得有什么——正在暗中改变。

        陆青见我不语，也不再闹，只是走在我旁，闲闲问：

        「那你接下来，打算去哪？」

        我停下脚步，抬望向远方天边那抹将亮未亮的晨光。

        「去找一个人。」

        「谁？」

        我看着他，语气低沉而清晰，像是从心底捧出的一枚石子，投入了命运的深潭。

        「——空影。」

        陆青一怔，眸中光芒一闪。

        我转继续前行，声音自风中传来：

        「是时候，见见‘曾经的我’了。」

        ===============

        第三十一章：旧寺藏幽影，霜刃破迷阵

        东都东城司署，夜色渐深，官灯渐稀。

        唐蔓倚坐案前，眉间藏霜，指尖摩挲着一页已然泛黄的古旧卷宗。她面前堆着七八本「封档」的案簿，其上俱有朱笔标注「调令夜巡」四字，标志着这些案卷，已非地方能再查之事。

        可她不是别人。

        她是唐蔓，东城司捕，虽为女，却以铁腕与不妥协之名，横压一方衙署。

        案桌灯芯已燃至末段，火焰动，影如鬼影。

        她早已记不清，这是她第几夜翻阅这批旧卷了。

        七情异化、无影之门、摄魂残阵……这些词汇，近来频频出现在耳中，可越查，越像是被人早已掩埋的秘密。

        她将一册封标注「景元六年?云阳案」的旧簿展开。

        案中记载简略：一座山寺发生异象，寺僧全消失，阵痕未散，门下一小和尚遗失。后经夜巡司介入，案宗被提，无结论。

        这种记载，她这几天已翻过不下十起。

        可就在这页的角落，她看见了一行不同寻常的笔记：

        「……寺中残留一名灰袍老僧，拒不受访，只言‘七情不可动’。言语疯癫，然不似邪魔。后消失。署名：夜记笔吏丁某。」

        她眼中光芒一闪，立刻从旁抽出另一案簿，是从私人门路借得的云林司资料副本，封面无名，只书「异僧行踪?景元七年」。

        翻至中段，一张拓印糙的画像映入眼帘。

        画中之人，灰衣破袍，面容模煳，似僧非僧，神情恍惚中却带着一丝莫名的安详。其名下，题有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