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厢屠丽被带去见了程灼——这位老者满tou银发如雪,脸上布满褶皱,jing1神tou却是足得很。
“姥爷。”
她恭恭敬敬地施礼,和程炫一同在程灼的左侧落座。
“丽娘,三个月后便是你们的大日子,婚事筹备得如何了?”
程灼声音低沉,带着上位者惯有的稳。
“我早已准备好。”屠丽侧首对程炫报以微笑,“只等着迎阿炫入门。”
“如此甚好。”
指尖扣着杯盖,程灼明明有话,却并不急着说。屠丽便也不急,端起茶杯细细嗅着,夸赞dao,“还是家里的茶更香。”
“说起来,奉老也出关已一段时日,上次和你提过开采琉璃窟晶矿的事,不知她意下如何?”
“姥爷,这事我和师傅提过,她老人家……”
屠丽沉yin片刻,“觉得现在开采,似乎有些cao2之过急。”
思量岛有三大dongxue,分别为风雨窟、琉璃窟和橙光窟。其中所产晶矿,可用于提炼灵石。而灵石既是岛上交易的唯一货币,又可提供大量灵气,消耗甚巨。早期长老会下令开采风雨dong,如今千万年过去,风雨dong中晶石再生的速度,已远远赶不上消耗的速度。
程灼积极主张打开琉璃窟封印,却遭到须莫海的反对。她直言,近年来岛上奢侈之风渐起,再多的供给也无法满足越来越膨胀的yu望。与其急着开采新dongxue,不如借此机会让岛民收敛心xing,养成勤俭的习惯。
二者意见相左,此时,奉眠的决断就显得尤为重要。
但她也不敢将话说得太满,又补上一句,“不过岛上灵石供给日渐紧张,师傅也正为此忧心。”
指节扣着小几,程灼沉声dao,“奉老思虑周全,但如今的局面,恐怕开采琉璃窟,便是唯一的出路。”
“姥爷心系岛民福祉,我懂得您的良苦用心,师傅又何尝不知。只是须老作为长老会首席,总归是要给几分薄面。我观师傅的意思,或许再拖个三五十年开采,让岛民过几天紧日子,既遂了须老的意,又不至于让他们闹翻天,也算得上两全其美的法子。”
屠丽笑笑,“我们总归是一家人,虽然心是向着您这边,可zuo得太明显,难免落人口实。”
“奉老素有美名,我这把老骨tou,却是不在意这些的。”
程灼挥挥手,“罢了,此事我心里有底。”他话锋一转,“今日就住在家里,多陪陪阿炫,他前些日子制香受了些伤,都不敢让你知dao。”
屠丽闻言连忙起shen,上上下下将程炫打量一番,“伤着哪里了?”
“不妨事的。”
程炫笑着回她,“只是丹房炸了而已。”
“没错,炸了个灰tou土脸。”
程灼自二人shen侧走过,“你们小两口好好聊聊,我老人家便不掺和了。”
“你向来谨慎,这次是怎么回事?”
屠丽一双手在程炫的肩tou、xiong口游走,随后轻轻拍了他一掌,“还好你够结实,否则少条胳膊断条tui,我可是要心疼死。”
“丽娘——”
棕红的大眼睛情丝缱绻,shenti越靠越近。程炫的吻落在屠丽的鬓发间,眸光微微闪动。
她的shen上有那人的香气,自己jing1于制香,这极淡的牡丹味dao,绝不会认错。再想到方才那人不自然的走路姿态,他的眸色瞬间又幽深了几分。
“我们好几日未见……”
他的手臂绕上屠丽的腰肢,揽着她往外走,“今天给你试试我前几天新制的凝神香,如何?”
丹房内各色qi皿一应俱全,散发着各种草药、香料混合的微妙气味。屠丽被程炫按在r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