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普通白领，在秦聿那种人边，只会有不完的工作。自由对她就是无法及的奢侈品。

        而他，要的，就是把这个“自由”的开关，慢慢握在自己手里。

        等她习惯了这种松绑，甚至迷恋上他。再让她离开秦聿，成本会比直接用钱挖低得多。

        跑了两圈后，谢承洲把慢慢停下。

        他先下，然后伸手扶她下来。姜如音踩着镫往下时，微微前倾，鼻尖瞬间撞进一片干燥冷冽的革茉莉香。

        谢承洲的手自然而然地扶住了她的腰侧，掌心炙热，在感受了一下那惊人的纤细后，才装作绅士地松开。

        “谢谢。”姜如音落地后，整理了一下衣摆，声音平静。

        “不用谢。”谢承洲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认真，“你骑得比很多第一次上的人都稳。”

        姜如音没有接这话，只是抬眼看他：“谢总，项目的事，我们现在可以谈了吗？”

        谢承洲笑了笑，没有勉强继续这个话题。

        “当然。会所的台已经备好了茶点。”

        台在会所二层，视野极佳，可以俯瞰整个训练场。服务生送上两杯饮品，一杯是谢承洲点的威士忌，一杯是姜如音自己点的无糖柠檬气泡水。

        谢承洲端起酒杯，晃了晃琥珀色的：“上次在酒吧，你也没喝多少。”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姜如音直白地说。

        谢承洲挑了挑眉，“你拒绝人的方式，一向这么直接？”他摇了摇手中的酒杯，“很多人喜欢威士忌。就像秦聿，他尤其喜欢喝拉弗格30年的，他觉得泥煤味……”

        尾音倏地卡住。

        他像是被自己的话了一下，指尖无意识蹭过杯凝结的水珠，很快扯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威士忌有层次，有故事。”

        “我知。”她顿了顿，语气没有自卑，也没有刻意拉开距离，只是很自然地表达自己的喜好，“谢总，这些威士忌、术、艺术展什么的，我都不喜欢。”

        “谢总。不是这些好的东西，都适合所有人。”

        谢承洲看着她，眼底闪过明显的错愕。

        他原本以为她这种普通女人，是抗拒不了这种资源的诱惑，可她居然这么直接地拒绝了他的示好，而且拒绝得如此干净？

        姜如音没有回避他的视线，只是把杯子轻轻放下。

        “谢总，我今天来，是因为工作需要对接。骑是我一时好奇，也确实觉得很舒服。但这不代表我愿意把工作之外的时间，继续浪费在类似的事情上。”

        谢承洲看着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姜秘书，”他把酒杯放下，声音低沉，“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没有。”姜如音摇，“我只是希望，谢总不要把工作之外的时间浪费在我上。”

        她说完，站起，整理了一下衬衫下摆。

        “项目细节我已经记下来了。后续需要邮件确认的，我会发给您。”

        “姜秘书。”

        谢承洲在她转前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