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外，东极岛的海浪一波一波地拍打着礁石，远的灯塔光偶尔扫过车。后备箱的黄小灯在两人的起落间轻轻摇晃。

        “我哪儿都不想去，只想呆在你边。只有你能让我这样。”

        林舒窈的脑子还是晕的，她看着陈牧远壮起伏的腹，心又是一阵痉挛。撑着发的子从绒毯上爬起来，沙滩很凉，细的沙粒裹住她的脚心，又顺着她跪下去的姿势贴住她的小。她跪在陈牧远两之间，面前就是他的。那上面还沾着她里的，在黄的车灯下泛着一层的光。

        林舒窈的子一下子了，她的小里还残留着被内后的酸胀感，可此刻那酥麻竟从一路蹿到小腹，又从心漫开来，把她整个人都烧得发晕。她仰起脖子，咙里溢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手指无意识地插进陈牧远密的黑发里，像要推开他，又像要把他按得更紧。

        他哑着嗓子问，鼻尖又蹭了蹭她立的。

        这一声从陈牧远着的嘴里溢出来，糊糊的，又低又哑，像是从肺腑深挖出来的一声。林舒窈浑都僵住了，脸上瞬间烧成一片。她的手还插在他发里，指尖不受控制地收紧了。

        她的两条无意识地绞紧，脚趾蜷缩，心那又往外吐出一小口黏腻的，林舒窈彻底撑不住了。她浑抖得厉害，叫声也带上了一丝哭腔，像是被欺负狠了，又像是舒服得不知如何是好。

        陈牧远从她口抬起来的时候，嘴上还沾着亮的水光。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目光从她哭得泛红的眼睛一路到她还微微抽搐的小腹。然后他坐起，赤的背靠在放倒的后座靠背上，两条长从后备箱里伸出来，踩在沙滩上，哑声说：

        林舒窈终于溃不成军，双手抱住他的，把他按在自己的上，主动把红的送进他嘴里。她不再躲了，反而起，任凭他吃得更深、得更重。

        “陈牧远……呜……你、你别这样叫了……”

        “嗯……别那么重……”

        陈牧远低，又重新埋进她怀里，脸贴着她的房，像溺水的人抱着唯一的浮木。他一边亲她的肉，一边又小声地唤着那个称呼，一声接一声，叫得她心口发颤。

        “妈妈……”

        不需要再说什么，俯下，扶住沉甸甸的，张

        陈牧远得愈发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吃进里。林舒窈被得浑乏力，脑子里只剩下一团浆糊般的白光，所有的羞耻和理智都在间化成了水。声音从哭叫慢慢变成了又又媚的哼哼，两条也不自觉地往腰上缠，开始主动向他敞开。

        陈牧远却忽然停下，抬起看她。他的角还沾着香，下巴上沾着痕，眼神又深又暗。

        这两个字像一的蜜，浇在他们之间原本就已经绷到极限的空气里。林舒窈的呼猛地乱了。她本能地往后缩，后背却已经贴在了后备箱的绒垫上，退无可退。陈牧远跟着追过去，重新住她的，抵着尖快速拨弄，嘴用力地，发出黏腻的啧声。

        “别、别这么叫……”

        “妈妈。”

        “妈妈，下来跪着吃老公的肉棒。”

        她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可陈牧远没有停下。卷过，用力地了一下，然后抬起看林舒窈。他的眼睛还着，眼眶泛红，可里的占有却得化不开。他叫得更清晰了：

        陈牧远充耳不闻，他吃的样子专注得近乎虔诚，又凶又贪。裹着粒打圈，收紧，得房都跟着微微变形。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上来，握住她另一边房，慢慢，指夹着充血的红果，来回搓弄。林舒窈的肤上全是他留下的口水和泪痕，亮晶晶地反着光。

        陈牧远却嘴贴着她的肉，从骨往上亲，又重又密地啄过她每一寸肤。他的呼又热又急，像只终于找到归的小狗。亲到时停住了，目光直直地看着那颗被玩得红立的肉粒，忽然了上去。

        “为什么不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