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荷蹑手蹑脚进屋，走到榻旁刚拿起壶，便听见帘内传来声“姐姐疼我”。帘子恰被风起一角，她屏息往里瞧了一眼，顿时面红耳赤，险些一松手将壶摔在地上。帘内景象太过撩人，只见裴舟两大敞着，一双凤眸情脉脉地半睁半合，细长的脖颈向后仰去，间断断续续发出烂哼鸣。再看下面，素素两指交错着，沿后到前间那条缓慢往上捋，指腹每推动一下，便激起声极糯的、带着哭腔的低叫。少年四肢乱颤地贴着褥面扭动，那白物件若无骨，歪时不时抖一下，隐约冒出点点黏，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少年眼沉沉耷拉着，勉强应了一声，便昏昏沉沉睡去。素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又酸又，默默替他掖好被角，起去外间吩咐丫们事。

        几个丫在院中洒扫，见巧儿被召进屋中，出来时手中端着只空碗。百穗忙小跑几步上前，惊讶：“这一碗爷全吃净了？”巧儿将碗递到她面前，掩面笑：“可不是，素素姐姐就是有办法。”说罢四下张望一番，压低声音叫几人都凑近些，“这会儿床帘关得严实着呢，爷在里叫得可舒服。”  “叫什么？”青荷脸羞得发，却仍忍不住好奇问。巧儿用帕子轻点了下她额，随后掩面笑着挽她走到门前：“爷的壶满了，你去倒罢。在屋里走慢些，听仔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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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少年下一瞬便羞红了脸，一埋进她颈窝里，脸颊得厉害。缓过神后，他却梗着脖子，地索要更多：“姐姐…再…再来…”素素笑着用勺敲了敲碗沿，柔声：“将这一碗吃完了才有。”

        “姐姐…”裴舟哭哭啼啼地被抱起，整个人蜷在她臂弯里，细瘦的脖颈无力地仰着，泪水沾了衣襟。素素心疼得紧，一手拍着他后背，一手替他顺气，哄了许久方才止住哭声，又折腾了近一刻钟梳洗，他才稍稍缓过神来。

        厨房送来下火的莲子薏米粥，热气袅袅，拌着果蜜香甜扑鼻。素素盛了一小碗，坐在榻边，一勺一勺送到他边。裴舟食不振，吃了两口便抿紧嘴，再不肯张口。素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无奈，四下张望见无人，低在他角轻轻一吻。

耐地扭了下，里发出低低的呜咽。他迷迷糊糊地抽起摆，不多时壶内便激起清脆的水声。素素动作轻柔地替他收拾干净，刚抬，便对上那双泛着红的眼睛――少年不知何时醒了，直直盯着她，眼圈一红，泪珠便扑簌簌落。

        青荷忙收回目光，抱着壶快步离开，耳子烧得发，心如鼓。

        素素给裴舟脱去汗的里衣，他浑赤地躺在榻上，口与后背都红得厉害，泪眼淋漓地唤着“姐姐”。素素取热巾子给他细细拭，期间他得厉害，累脱了力，胳膊摊开，连动弹也不能了，只剩口上下起伏，口中发出细细的、带着鼻音的哼。素素净后替他盖上薄被，在榻边坐下，轻笼着他散乱的发丝，低声哄：“歇一会儿罢…姐姐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