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不一定是真相。”

        考虑到老师是她唯一亲近的人，而且，她大概率是死在前的那个，所以她对死亡并没有太大感。

        “然后海雾港就建起来了，逐渐与周围群岛建立了往来，变成雾海联。”

        “也许它影响了魔力的动，你不是看到而是感觉到它的存在。其实我也能看到一点。”

        “这里海鲜很好，晚上我们可以一起去吃。”

        “那海盗呢？”

        他声音压得很低，嘴几乎没有动。

        “进展会不会太快了？中间没有其他情节吗？”

        而生命过于漫长的灵应该早已习惯了离别，她并不担心老师会为她的离去过度伤心。

        卢克看到克诺尔盯着看，着巨大的风险为她介绍。

        反正等她两眼一闭，剩下的问题都抛给老师就行了。

        高耸的白色城墙将城市安全地包围起来，站在瞭望塔上的士兵着羽装饰的帽子，穿着束腰的长甲和双排扣制服外套。

        “我的发育情况好像更偏向人类这边。”她挠挠，“听说有的混血儿会有很长的寿命，我大概不是那种情况。”

        柯提斯笃定地说，“没有，然后雾海联就延续到了今天。”

        克诺尔叹了口气。

        “那就好。”

        “一般来讲，能影响区域气候的魔物很难被杀死。而且也有可能，那并非魔物，只是为了正当化‘英雄’的行为，被描述成魔物。”

        “……这倒是，唔……我没想到这种可能……”她嘟囔着，“可就算是这样，为什么是我会看到呢？”

        她其实不太在意寿命的长短。

        “他们还沿用了分曾经海盗时期的打扮，帽子上羽的颜色和形状，代表不同的级别。”

        克诺尔正想听英勇海盗与魔物搏斗的故事，却发现柯提斯停下了。

        克诺尔瞪大了眼睛。山里长大的天真小孩第一次被灌输这种黑暗的可能。

        笑容立刻浮现在克诺尔脸上。

        “所以，你想说我刚看到的东西和魔物有关？”克诺尔思索着说，“但你说魔物被杀死了，对吧？”

        对于生命与死亡、英雄与历史的哲思很快被抛在脑后，因为一行人抵达了海雾港的城市区域。

        克诺尔听得有点发愣。

        “死了啊，人类的寿命就那么长。不过海雾港有雕塑，可以去参观。”

        “后来一名勇敢的海盗杀死了魔物。”

        “还没问过，克诺尔，你究竟几岁？”

        “十九。”

        “那是海军的装扮。”

        “但你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一些。”柯提斯若有所思，“说不定会长寿呢。”

        柯提斯语气坦然。

        “不，我教基础术式理论。”

        “然后呢？”

        柯提斯若有所思地想着，她绝对不是什么百岁老灵，带着几分慈爱地了她的脑袋。

        “……”

        柯提斯抬了抬眉。

它的吐息使雾弥散，人类无法在这里生存，其他种族也看不上这块贫瘠之地。”

        “柯提斯，你应该不教历史吧。”

        这对灵来说简直是新生儿。

        克诺尔不置可否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