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他拍拍我的背，「以後，他不敢了。」

        就在他彎腰穿鞋的時候，我聽到鑰匙的聲音。

        過了很久，門裡面安靜了。

        主人準備離開。

        然後，他開口了。他叫的，不是我媽的名字。

        我撲進他懷裡。

        現在，那扇我一直死命摀著的門，被主人這一聲「P」，當著我的面，推開了。

        我不知主人對他了什麼。後來我才約略明白，那是一種不會在上留下任何傷痕、卻能讓人痛不生、痛到懷疑人生的手法。

        他沒有看綁在床上的繼父，先看了我一眼。我朝他點點頭。他伸手，輕輕摸了摸我的頭。

        繼父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連聲音都變了調：「我信?我信?我不敢了?大哥我再也不敢了?求你?」

        我以為，這個故事，到這裡，就是我的英雄救美了。

        可是主人只是直起，平靜地，看著我媽。

後我把眼罩，蒙上他的眼睛。

        媽媽提早回來了！我慌忙逃跑躲到樓上偷偷往下看。

        可是，其實，我不是第一次知。

        我媽站在門口，看到玄關的主人，整個人愣住了。

        我看著主人從我房間裡走出來，整理了一下袖口，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像剛剛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的小事。

        那一刻，他在我心裡，是真正的英雄。

        主人走了進來。

        我站在他們兩個中間，聽著這個我完全不認識的稱呼。

        「我來找妳的。」他說。

        「張開眼睛，看清楚。」我猜主人把眼罩拿掉了，「這幾天，你的每一件事，都在這裡面。」

        我聽到主人平靜的聲音，在跟繼父說話。

        我以為主人會慌，會解釋，會找個藉口。

        而門後面的東西，我還完全沒準備好。

        他的嘴角，浮起一個我看不懂的、又冷又意味深長的笑。

        我退開兩步。

        ---

        然後，我打開了房門。

        大門開了。

        「你?」我媽的聲音在抖，「你怎麼會在我家？你不是說，不會靠近這裡？」

        「我給你兩個選擇。」主人的聲音冷得像冰，「第一，你從今天起，不准再碰她一指頭，不准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包括她媽媽。第二，這些影片，會送到警察局、送到你公司、送到你所有的親戚朋友手上。你會去坐牢。而且，」他停頓了一下，「在你進去之前，跟出來之後，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比死還難受。你信不信？」

        我猜他是把那些針孔攝影機錄的東西，放給繼父看。

        我媽回來了。她今天的班提早結束了。

        「P。」

        ---

        我走出房間，把門帶上。

        「主人?」我哭了，「謝謝你?謝謝你?」

        主人沒有讓他大聲叫出來，怕吵到鄰居。可是那些悶在嚨裡的、痛到變形的聲音，從門縫裡滲出來，聽得我頭發麻。

        「出去等我。」他輕聲說。

        我不知門裡面發生了什麼。我只聽到，繼父一開始還在嘻嘻笑，叫著「小騷貨快點」。然後笑聲停了。然後是一聲悶哼，一聲倒抽氣，一聲壓抑著的、不敢置信的慘叫。

        她臉上的表情，從錯愕，到驚慌，到一種我從來沒在她臉上看過的、複雜到我讀不懂的東西。她不是驚訝主人這個人，她是驚訝主人，會出現在這裡，出現在這個家，出現在我面前。

        我從門縫中看到，K沒有幫他鬆綁，了一條內褲到他嘴裡，讓他繼續在自己屎中掙扎...天哪K到底了什麼，他整個屎大失禁...

        「乖乖的喔。」我在他耳邊說，「不准偷看。」

        花園那一夜，隔著那面玻璃，我就看過了。我看過我媽抱著主人、吻著主人，看過他們在月光下了我跟繼父在屋裡的同一件事。只是那時候，我把它鎖進了心裡最深的地方，拚命告訴自己那不是真的，拚命不去想。

        「快點啦。」他在眼罩底下促，整個人因為期待而亢奮，「爸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