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我是谁！”傅明砚掐住她的脖子，动作比起霍峥少了一分蛮力，却多了一分变态的准。他每一击都重重地碾压在她最感的那块肉上，得姜南星几乎要窒息。

        “叫出来。我要听你求我，求我把你弄干净。”

        那是来自“正义”和“德”的高位压迫。

        “你是傅明砚……啊……求你……救我……”

        他并没有用洗发，而是从旁边拿起一瓶昂贵的磨砂膏，暴地搓着她上那些霍峥留下的吻痕，直到把的肤搓得通红、冒出血丝。

        他的动作很轻，不像霍峥那样蛮横，也不像傅明砚那样带着戏谑。但姜南星却感觉到了一种比死亡还要恐怖的压制。

        她知，傅明砚的“规则”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说！谁才是你的主人？”

        他猛地加快速度，在冰冷的水与的望交织中，发疯般地冲刺。

        “你眼睛瞎了，心也跟着一起瞎了吗？”周奕川盯着她，语气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对神圣被亵渎后的厌恶。

        他伸出苍白的手，指尖托起姜南星的下巴。

        “姜家的女儿，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

        傅明砚低，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那是比霍峥更深、更狠的一口。

        “明砚，带她下去。”

        她要让他，亲手打碎他的神坛。

        傅明砚打开了冰冷的淋浴，直接对着姜南星兜浇下。

        周奕川的眼神陡然一沉。

        周奕川刚才那个眼神，虽然充满了厌恶，但那一瞬间瞳孔的微颤，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他只是……还没见过真正的恶魔。

        “救你？”傅明砚冷笑，大手在那对被水淋的肉上狠狠扇动。

        “唔――！”姜南星在他怀里。

        ……

        “听见周奕川的话了吗？”

        她在这极致的痛与羞耻中，大脑却清醒得可怕。

        那位谪仙，并不是真的不食人间烟火。

        姜南星维持着盲人的姿态，空的眸子对准他的方向，轻声：

        傅明砚一把将姜南星推在巨大的浴池边，鲁地撕开了她上的黑色职业装。

        他看着姜南星颈侧那一块被傅明砚在车里咬出的新鲜红痕，又看了看她微微颤抖的。作为政界英，他见惯了各种交易，但如此直白、如此卑微却又带着一种疯狂生命力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唔……呜呜……”

        而接下来的重戏，是那位高高在上的谪仙。

        “你是……傅先生……你是我的主人……”姜南星大口着气，双死死勾住他的腰。

        “我要把你上属于他的标记，一点一点磨掉。”

        “啪！啪！”

        “他有洁癖。而你上，现在全是霍峥那子野狗的味。真脏。”

        “啊！傅明砚……冷……”

        周奕川放下杯子，起走到姜南星面前。他上带着一极淡的墨香，那是长期公文与权力中心才有的味。

        “老子不是在救你，是在回收资产。姜南星，你这里只能留我的东西。要是让我再闻到一点霍峥的味，我就把你洗烂了丢进海里。”

        傅明砚发了狠，他将姜南星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上。借着冰冷的水，他没有任何温存，直接扶着那如铁的肉棒，撑开了那还在着白浊的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冷就记住了，在我这里，你没有喊疼的权力。”傅明砚脱掉外套，直接跨进浴池，从后压住了姜南星。

        周奕川转过，背影如孤峰，“清洗干净。我不喜欢我的茶室里有霍峥的味。”

        那是极度撕裂的痛苦，新旧在水中冲刷。

        “周先生，心瞎了的人，才能在深渊里活得长久。像您这样干净的人，是看不到底下的污垢的。”

        “啊啊啊――！”

        “噗滋――！”

        傅明砚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子口，将那的，混合着冰冷的水，一脑地全灌了进去。

手指微微一顿。

        进入别馆的卧室，傅明砚的斯文终于彻底卸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