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的拉下来吻了他的眼角，尝到咸涩的泪水和河水的微甜混在一起的味。她在他下，在这条河边，在陌生的船灯经过时把自己完全不设防地交给他。这是他等了太久太久才等到的。他大概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等到。

        她把脸埋进他肩膀里，整张脸得不像话，心快得耳都在擂鼓。她的不由自主地绷紧，然后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在他怀里剧烈颤抖，她的高来得又凶又急，内死死绞住他的，一温热的从她内涌出来浇在他的上。他被她夹得实在受不了了，在她最深释放了，的一接一浇在她的最深。

        他忽然停下来，让她听。河面上传来摇橹声，极轻极缓，由远及近，船一盏油灯的光在黑暗的河面上缓缓移动。他就在这个时候开始重新入――在陌生人经过的时候，在随时可能被听到、被看到的恐惧里，用最慢最深的节奏撞她最感的位置。

        他合着她，在她每一次坐下的时候轻轻往上，节奏默契到不需要任何言语。后来她越来越快，发从肩膀上下来，垂在他脸上，她的息越来越碎，撞击他大的声音和河水的轻响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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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他的脸捧起来，用拇指掉他眼尾那极淡的红痕，说以后每次让她在上面她都要把他弄哭。他说试试。她把他拉下来吻住他的嘴，心想这个人，嘴心的老病真是改不掉，但她也不想让他改了。

        远河对岸传来几声蛙鸣，还有隐约的竹笛声和欢笑声――大概是丰收节还在继续，在河的另一边某个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这些声音很远，被河水稀释过，但又能模糊地听到调子。苏青禾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他闷哼了一声，手指在她腰侧掐得更紧。她开始动。先是缓慢的起伏，双手撑在他口，腰肢上下摆动。

        她说是刺激，然后收紧把他缠得更紧。他翻把她放在他那件铺在石子地上的衬衫上，俯压下来，把她的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重新进入，每一下都深而沉。她伸手攥住旁边一把野草，泥土从指间挤出来，她本没注意，她的全注意力都集中在他每一次入带来的战栗上。空气里弥漫着河水的腥甜、泥土的和她自己微咸而黏腻的气息。

他在她里，额抵着额，呼和呼搅在一起。

        远又传来丰收节的音乐声，鼓点和竹笛混在一起，节奏忽快忽慢。苏青禾把脸埋进他颈窝，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下，她整个人都变得格外感。每一次鼓点响起，她的内都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他感觉到了，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问她是紧张还是刺激。

        他坐起来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攀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发出压抑而短促的抽气声。月光从榕树气隙里洒下来，在他后背上投下一片细密而斑驳的光影。

        船过去了，摇橹声远了。他趴在她上息未定，汗水从额角下来滴在她锁骨上。她伸手摸他的脸，指尖到他眼角又有一点。她在月光下看着他，说又哭了。他说没哭，是刚才她太兴奋了。她说她太兴奋他会哭？他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