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自己缓缓进入她。她仰起，后脑勺陷进枕里，嘴张开溢出无声的息。她里面已经很了，但他太大了，每一次都深而满。她收紧缠住他的腰把他吞得更深，手指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划过几浅红的印子。

        她偏过睁开眼，月光碎在他眼睛里，像河面上被散的星星。他低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月光本。他说，他说他刚才跟老说，这是他的老婆，老说有福气，老婆找得好，好看，白净，难怪他这么爱她。他问老怎么看出来，老说他从来没有带人来这里，他从来都是一个人。她带他回来，她一定是他的老婆，他一定很爱她。他看着苏青禾，说他回答，

睡得好不好你怎么答，她说那你现在松开我让我去睡，他说不行――你还没学会说谎，明天肯定馅。她笑着把他拉下来吻住他的嘴。

        她把他的拉下来，吻了他的眉心。

        她抱紧他的背，手指陷进他汗的肌肉里，把他缠得更紧，把他拉得更深。窗外河水安静地，榕树的气在夜风里轻轻晃动，远丰收节的最后一串爆竹在夜空里炸开又熄灭。他在她内最深释放，的一接一浇在她的花心。他把脸埋在她里，呼渐渐平稳下来。

        油灯被他的手臂无意间扫灭了，房间里只剩下月光。竹编的窗棂在两人交叠的上投下细密的格子光影，河水在窗外静静淌，偶尔有夜鸟从榕树上掠过，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鸣叫。他把她放在竹床上，俯压下来。竹床轻轻吱嘎了一声，像是在替这个安静的夜晚一个温柔的注脚。

        ”是啊，我真有福气。”

        月光落在他后背的肌肉线条上，把肩胛骨的弧度勾勒得很清楚。她伸手摸到他的带，解开，抽出来，金属扣在寂静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他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把她的手按在枕上。他低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嘴被他吻得微微发红，发散在白色枕上像铺开了一整匹深色的丝绸。

        他把她的牛仔扣子解开，拉链拉下，手指勾住腰边缘，连带着底一起褪下去。褪得很慢，指尖沿着她大外侧一路到脚踝，像是在拆一份他等了太多年终于可以亲手拆开的礼物。

        她说老给你安排这间房是不是故意的，他说肯定是。她又说明天早上老会不会在楼下问昨晚动静怎么那么小，他说如果她问就说是苏总谅隔音不好主动要求克制。她踢了他小一脚，说这算克制吗刚才床都快塌了，他说比起在新加坡那次已经很克制了。

        竹床不再响了。月光从竹编窗棂里漏进来，落在他汗的后背上。她伸手摸到了他后颈的那一撮发，和多年前他趴在窗台上听她弹琴时一模一样，无论怎么按都按不下去。

        “那下次换个地方，不用克制。”她说。

        她拉下他的，把脸埋进他的前。他的结在她嘴下不停地，他抬起她一条架在自己肩上，重新进入，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了一小截又被他的手扣着腰拉回来。她的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她闷在棉絮里的声音渐渐高，他在她最失控的时候俯下来，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不让她撞到床，嘴贴在她耳廓上，用气声低低地唤她的小名。

        她伸手把他的拉下来，用力吻他。那个吻里没有技巧，只有被他的话击中腔最深之后翻涌上来的、得快要溢出来的感情。竹床的节奏开始失控，他不再收力，每一下都到最深，床脚的吱嘎声混着两人重的息和交合的黏腻水声，一起被月光和竹影吞没。

        他解她衬衫扣子的时候很慢，一颗接一颗，每解开一颗就把嘴贴在出来的那寸肤上。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锁骨窝里得很快，在沟深得沉稳，在小腹上贴着他嘴的时候得急促而热。她把他的衬衫从肩褪下去，手指碰到他肩上那枪伤的旧疤，指尖沿着它微微凸起的边缘慢慢划了一圈，然后她仰起吻了它。他在那一瞬间闭上了眼睛――那个位置太久太久没有人碰过了。

        他在那个吻里又涨大了几分，她闷哼了一声，然后他开始抽送。先是深而缓的几记，她感觉到他上每一脉的动，感觉到的棱角一次次刮过内某感的隆起。她把自己的微微抬起来一点，让他进得更深。他低住了她的尖，尖绕着晕打转，然后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住端，手上力加重加快。竹床开始吱嘎作响，节奏和他腰腹的动作重合又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