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床，她趴在他口。两个人都没说话，房间里只有还没平复的息和空调出风口极轻的沙沙声。过了很久，她说他在新加坡长高了，好几厘米，他笑笑，说她在新加坡怎么没长，她白他一眼，说她早过了生长期。

        她把他拉下来，嘴贴着他的耳廓，用气声断断续续地说：“快一点。”

        她的手从他的小臂到腰侧，沿着腹肌往下，指尖碰到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被爱浸得黏，他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透明的，沿着她会阴往下淌，打了下那叠图纸。

        “刚才你说路过――从新街口到丰台，从新加坡到占碑，你路过了我整个人生，还要路过多少次。”

        他错过她，她也错过他。但他们现在还在这里――在这间被赤月光照亮的房间里，她的还缠着他的腰，他的手还搭在她背上。

        他在那一瞬间在她内，的一接一地冲刷着她的最深，她的内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了他还在动的，两个人同时到了。

        他说的是那些年，她知――那些她没有见过他、他也没有见到她的、从少年到成人的日子。他错过了她的初中毕业、高中毕业、大学毕业，错过了她第一次穿西装背公文包、第一次在投行熬夜模型、第一次一个人扛起整个门的季度报告。

他整没入。她仰起脖子，后脑勺陷进那堆图纸里，双手抓着他的小臂。他在她内停了一下，让她适应，让她决定节奏。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睡着了。然后他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还没干透的发，说没路过的那些年也会补上。

        那张占碑的勘测图被她压在下压出深深浅浅的褶皱，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攥得指节泛白。他俯下住她前早已立的尖，面碾过那颗嫣红，她弓起背，脚趾蜷紧，内猛地绞紧了他的，第一波高来得又急又猛，眼前一片白光。

        他躺在床垫上看着她。她的在月光下像一尊被水洗过的白玉，腰肢的每一次摆动都像海浪。她动了几次之后他坐起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她的贴着他的口，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

        他错过了她从一米六几长到现在的全过程，而他一个人在新加坡从少年长到了现在，她也没有看到。

        苏青禾把脸埋进他颈窝，闷声叫他，

        她里面热的肉裹着他，每一寸褶皱都在他的。他低吻她的眉心，然后开始缓缓抽送。他退出来的时候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自己内每一寸被撑开的褶皱在他退出时又慢慢合拢，然后他再整没入，深而实，节奏不疾不徐。

        他的节奏被打乱了。他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整没入再整抽出，撞得她整个人在书桌上往后，在纸面上蹭出沙沙的声响。

        她说他今晚没说过话，他说你也没说过。她抬起看着他，他垂下眼看她，月光落在两个人之间，她在月光里叫他的名字，他应了一声，然后把她重新拉回怀里。

        她没有抬，但手在他口轻轻攥了一下。

        他没有停，在她高的余韵里继续抽送，把她从书桌上抱起来，让她面对着他跨坐在他上。她把他推倒在床上，跪跨在他腰侧，手撑着他的小腹，自己缓缓坐下去，把他整吞到底。她仰起，发贴在脊背上，双手撑在他腹肌上开始上下起伏。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极轻――那是可惜了，以前她到他下巴，现在到他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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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每一次下沉都把他吞到，碾过最深某个位置，她自己忍不住轻颤。他握着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额抵着她的额，呼绞在一起，同时开口叫了对方的名字。不是英文名，不是职位，是很多年前在新街口胡同里每天早上喊的那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