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耳边问她是不是等很久了，她咬着他的锁骨闷闷地说自己从港大回来就想把他按在墙上。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咙里震动，透过他的锁骨传到她上。他的手指在她内缓慢进出，拇指按在她间最感的那一点上轻轻画圈。她的呻从咬紧的齿里漏出来，指甲陷进他后颈的肤。

        最后他在她内深释放了。隔着薄薄一层胶，一接一的浇在她的最深，她被那种热度激得浑颤抖。他抱着她翻了个，让她躺在自己怀里，两个人并肩看着落地窗外的维港夜景。她靠在他口，听着他的心从急速慢慢平稳下来。

        她忘情地在他上起伏，他掐着她的腰，在每一次她下沉时用力上。每一次没入都带出咕唧水声，爱从交合往下淌，打了他小腹上稀疏的发。她俯下吻他，尖撬开他的嘴，和他的缠在一起。窗外的维港在他们后静静铺展，天星小轮的汽笛声隐隐传来，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重的息和撞击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她笑了一下，声音沙哑，说我以前听人说爱的时候看对方眼睛会想哭，一直以为是骗人的。他说那你想哭吗。她说有一点。他用力往里了一下，她所有的话都被撞碎了，攥紧他肩膀的叫喊被他用吻封进了嘴里。

        “嗯。”

他把她一条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手指探入她间。那里已经透了，他的指尖刚探进去就被温热紧致的内绞住。

        他侧过把她揽进臂弯里，低看着她的眼睛：“你的过去不需要我介意，需要的是尊重。不是因为它不存在，是因为它造就了你。你现在在这里。”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手心朝上，拇指过她虎口那旧疤，“那就够了。”

        “陆景琛。”

        苏青禾把脸埋进他的口。窗外维港的灯火在深夜里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天星小轮最后一班已经靠岸。

        然后他动了。每一下都是深的、实的，把她整个人钉在玻璃上。她的后背在玻璃上上下动，双缠着他的腰，被他托在掌心里，随着他每一次入轻轻往上颠。

        她捧起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黑色的瞳仁里全是她――不是投资那个算无遗策的苏总，是此刻被他抵在玻璃上、发散开、嘴红、满脸红晕的苏青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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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从落地窗前走到床边。他坐在床沿上让她跨坐在他上，扶着自己的发对准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口，让她自己往下坐。她咬着嘴一寸一寸把他吞进去，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几乎到了底。她仰起，汗的发贴在肩胛骨上，腰肢起伏间肉轻，尖蹭过他的鼻尖。他住她前嫣红的一点，面糙的感让她浑发颤。

        “你说你从来没有别人。我不是――我有过去，很重很重的那种。你不介意吗。”

        “可以吗。”他问。她说你别问了。他扶着自己抵在她口，刚探进去就被层层褶皱裹住。他停了一拍让她适应，她的大却已经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尾椎上往下压。

        她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一下一下地撞击耳，把那些在新加坡暴雨里没完的泪、在克拉码河畔没喊出口的话、在那个男人留给她的半杯水和空枕前没来得及消化的所有不甘――全都在这一刻被这个男人平稳而有力的心声接住了。

        她从没想过会被一个人这样抱着在玻璃窗前爱，但这一刻她发现不是“被”他――是她想要他，是她想要用最彻底的方式告诉他，她听到了他在港大月光下说的每一个字，收到了他从面试到瑞士到发烧到今晚所有没有说出口的承诺。

        她仰起，他正好到最深，她所有的话都碎成了不成句的息。他的手托着她的把她往上颠了一下，角度更深。她的后背在玻璃上留下一片模糊的汗痕，维港的灯火透过那片汗痕照进来，把两个人的都染成了金色。她的房蹭在他口，尖磨蹭着他的肌，每一次起伏都带出细微的电。他的手指陷进她肉里，她感觉到他上的脉在动，在自己内又胀大了一圈。他把埋进她颈窝，呼在她锁骨上出一个又一个印记。

        他整没入。两个人同时倒了一口气。她内又又紧，每一寸内都密密实实地包裹着他，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他没有立刻动，只是低用拇指掉她眼角一颗不知什么时候下来的泪。她问是不是弄疼她了，她说不是，是觉得这一刻太好――太好的东西她总害怕弄碎。他俯下吻了她的眉心，又吻了她的眼睑，说你可以弄碎，你值得所有的好东西。

        她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讲，从南山咖啡馆开始――那时候你觉得我很厉害对不对，他说不是厉害，是从容，是那种不遇到什么都能稳得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