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不出声音。

        “说！”方言的猛地向下一，半个没入了她那紧致的甬，带来了强烈的充实感和刺激感。

        “我……我是……”在那极致的羞耻和本能的渴望中，秦冷月终于吐出了那几个字，“……我是……主人的……贱鼎……是主人的……淫……”

        “很好。”方言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不再忍耐，腰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承载着他全望的巨，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狠狠地贯穿了她那被墨迹玷污的甬，重重地捣在了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口上。

        开始了一场以她的为画卷，以他的阳为笔，以两人的汗水和淫为墨的，最原始、最狂野的书写。

        ……

        第二天一早，方言便退了房。

        他没有再租用车，而是去市，花重金买了一匹神骏非凡的西域宝。

        那通雪白，没有一杂，神采飞扬，一看便知是万里挑一的良驹。

        他翻上，那姿态潇洒写意，宛如一位即将踏上江湖路的王孙公子。

        而秦冷月，则依旧穿着那青色的侍女服，脖子上着那条银色的项圈，链子的另一端，就握在上的方言手中。

        她赤着双脚，踩在冰冷的青石板路上。

        她的下，依旧是真空的。

        而她的内，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书写、蹂躏后留下的、属于他的灼热。

        那些写在她上的墨字，经过一夜的厮磨，已经有些模糊，但依旧清晰可辨，像一永远无法洗刷的罪印。

        “走。”方言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双一夹腹，白便迈开了步子。

        秦冷月被那力一带，一个踉跄，连忙跟上。

        就这样，在小镇居民们或惊奇、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中，一个高高在上的骑士，牵着一个赤足的、着项圈的女，缓缓地走出了城门。

        官之上，黄土飞扬。

        秦冷月白皙的脚掌，很快就被糙的砂石磨出了血泡。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火辣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她的额很快便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然而，上的方言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保持着一个不快不慢的速度，强迫着秦冷月必须时刻跟上，否则，脖子上的项圈就会猛地收紧，带来一阵窒息般的痛苦。

        她不敢停，也不敢慢。

        她只能机械地、麻木地迈动着双。

        渐渐地，脚底的疼痛变得麻木，的疲惫也达到了一种极限，反而让她的神进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

        她不再去想自己是谁，不再去想未来会怎样。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条没有尽的路，和手中那连接着她生命的冰冷锁链。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条小溪。

        方言勒住，翻下来，走到溪边，掬起一捧清澈的溪水，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然后，他回看向大汗淋漓、嘴干裂的秦冷月，用下巴指了指那条溪水。

        “渴了就自己去喝。”他冷冷地说。

        秦冷月如蒙大赦，她几乎是扑到了溪边，想像方言那样用手掬水。然而，她刚伸出手，方言的脚就踩在了她的手背上。

        “谁让你用手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你是人吗？你是我的狗。狗，是怎么喝水的？”

        秦冷月僵住了。

        她看着溪水中自己那狼狈不堪的倒影，看着脖子上那屈辱的项圈，看着后那个男人冰冷的眼神。

        她明白了。

        她缓缓地收回手，然后，像一条真正的野狗一样，趴下子，将脸埋入冰凉的溪水中，伸出，一口一口地舐着那救命的甘泉。

        清凉的溪水滋了她干涸的咙，却也让她心中最后一点属于“人”的尊严，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河底。

        喝完水，方言并没有让她立刻起来，而是命令：“把衣服脱了。”

        在这荒郊野外，他又要……秦冷月不敢多想，只能依言脱去上那件已经汗的侍女服，再次将自己那写满了淫字的胴，暴在光天化日之下。

        方言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立刻扑上来，而是蹲下，仔细检查着她上的墨字。

        “嗯，有些地方已经花了。”他伸出手指，在她那写着“贱鼎”的阴上轻轻划过，“看来，你这里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他拉着她，走到了路旁的一片树荫下。“趴好。”他命令。

        秦冷月顺从地趴在草地上，将那被写上“淫”二字的高高撅起。

        她以为即将迎来一场狂风暴雨，然而，方言却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小盒墨膏和一支笔，开始重新为她“补妆”。

        他一笔一划，描得极其认真，仿佛是在修复一件稀世的艺术品。

        那冰凉的笔锋，再次在她最感的肌肤上游走。

        经过一路的行走和摩，她的早已在一种极度感的状态。

        此刻被他这么一挑逗，更是起了强烈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一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心涌出，将两之间弄得一片泥泞。

        当方言终于描完最后一个字，秦冷月已经浑燥热，情发。

        她甚至开始在心中隐秘地渴望着，渴望这个男人能像之前那样，用他那大的、的阳，来填满她和心中的空虚。

        然而，方言却收起了笔墨，站起，拍了拍手。“好了。穿上衣服，我们继续赶路。”

        “……”秦冷月愣住了。他就这样……把她的望之火彻底点燃，然后，就这么算了？

        一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空虚和失落感，瞬间将她淹没。

        这种感觉，甚至比被他暴地蹂躏更加让她难受。

        她趴在地上，第一次，主动地、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目光，望向了她的主人。

        方言看着她那双蒙着水雾、充满了情和渴求的眼睛，脸上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

        “怎么？想要了？”他明知故问，“想让老子的鸡巴，狠狠地干你这个写满了字的小，对不对？”

        秦冷月没有说话，但她那剧烈起伏的口和不断收缩的口，已经替她回答了一切。

        “想要，就求我。”方言缓缓地说，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像狗一样，摇着尾巴，爬过来，我的靴子。得老子舒服了，老子就考虑，赏你一鸡巴吃。”

        屈辱，再一次如同巨浪般袭来。

        但这一次，伴随着屈辱的，还有一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强烈的渴望。

        她看着方言，看着这个毁了她一切，却也给了她从未验过的极致快感的男人。

        她知，她已经回不去了。

        在望的驱使下，她着泪，缓缓地，像一条被人驯服的母狗，爬到了方言的脚下。

        然后，伸出她那曾诵过无数高雅诗篇的，在那沾满了尘土的靴上，卑微地，舐了起来。

        她的灵台，在那一刻，彻底失守。从今往后，世上再无秦冷月，只有一个以屈辱为食、以为泉、以主人的意志为天理的……心。

        第14章  解却银链锁心猿，玉暗衔待主鞭

        布满尘土的靴，带着官特有的粝气息，就这么印在秦冷月温的苔上。

        那革与泥土混合的腥臊气味，本该令她作呕，可此刻，在那席卷全、几乎要将她理智烧毁的乞求交合的狂面前，竟诡异地化作了最猛烈的情药。

        她的，前所未有地卑微而卖力，痴缠地舐着，将靴面上每一粒微尘都仔细卷入口中，毫不犹豫地咽入腹内。

        这已不是清洁，这是一场最为虔诚的跪拜仪式，是用她曾高傲的颅，去亲吻主人踏遍凡尘的双足。

        方言垂眸，眼底闪烁着暴而满足的火焰。

        他看到了，一座名为“秦冷月”的冰山，正在他脚下，被望的岩浆彻底化、崩塌。

        他缓缓抽出那被得亮如新的靴，然后，就在她抬起那张沾染着泪痕与渴望的俏脸的瞬间，他解开了自己的腰。

        “嗬！”那早已被她火撩拨得怒张的狰狞巨物，如蛰龙出，猛地弹而出。

        它通紫红，青如虬龙般盘结缠绕，巨大的菌状昂扬向上，端的眼已然溢出晶莹剔透的清，散发着烈霸的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