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已经渗出透明的。二十公分的尺寸惊人，即使在她有限的认知里，也明白这样的巨物会带来怎样的冲击。

        「会有点疼...」他回到她边，声音因情而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主动伸手握住那炽热的望，感受到它在掌中动。夏哲羽闷哼一声，额抵着她的，汗水顺着锋利的下颌线滴落。

        「我可以的...」她轻声说，双主动缠上他的腰。

        这个邀请彻底击溃了夏哲羽的自制。他扶着自己的，对准那漉漉的入口。挤开闭合的花时，两人同时倒一口气。

        「放松...」他吻着她的耳垂安抚，腰却缓缓向前推进。

        被撑开的感觉如此清晰，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当他遇到那层薄的阻碍时，停顿了一下。

        「看着我。」他捧住她的脸，深深地望进她的眼睛。

        在四目相对中，他腰猛地一沉，彻底贯穿了她的。尖锐的疼痛让她弓起，眼泪瞬间涌出。夏哲羽停住不动，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

        「很快就不疼了...」他轻声哄着，指尖抚上两人交合之，找到那颗感的花轻轻按。

        疼痛果然渐渐消退，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取代。她试着动了动腰，立刻感受到内那物又胀大几分。

        「可以了...」她小声说，脸颊绯红。

        得到许可的夏哲羽开始缓缓抽送。起初的动作还带着克制，但随着她的适应，幅度逐渐加大。二十公分的每一次都几乎到最深，摩着感的内。

        「啊...太深了...」她忍不住求饶，声音支离破碎。

        他却俯吻住她的，将呻尽数吞没。下撞击的力愈发凶猛，每一下都准确碾过她内最感的那一点。快感堆积得又急又猛，她感觉自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紧紧攀附着他的肩膀。

        「哲羽...我要...又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红痕。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的瞬间，夏哲羽猛地抽出，的尽数洒在她的小腹上。与此同时，她再次被推上巅峰，花剧烈地收缩，汁汩汩涌出。

        他倒在她上，两人汗的躯紧紧相贴。激烈的心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回响，分不清是谁的。

        夏哲羽轻轻退出她的，看到她间斑驳的血迹和浊，眼神暗了暗。他起取来温热的巾，仔细为她清理。动作轻柔得彷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疼吗？」他抚摸她内侧的红痕，语气满是自责。

        她摇，主动偎进他怀里。十六年的情谊在这一夜蜕变成更深刻的羁绊，有什么东西永远地改变了。

        窗外，月色正。禁果的滋味既甜蜜又苦涩，而他们才刚刚开始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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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    滋味（H）

        月光如练，透过半掩的窗帘在卧室地板上铺开一层银纱。空气中弥漫着情的气息，混合着少年少女上特有的清新香。夏哲羽的指尖轻轻描摹着江舒迟汗的脊背，感受着她在高余韵中的细微颤抖。

        「冷吗？」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将落的丝被重新拉至她腰际。

        她摇，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膛上，聆听那尚未平复的心。间传来轻微的刺痛感，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梦。可当她抬对上夏哲羽温柔的目光时，那些许不适便消散在满溢的甜蜜中。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她轻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肌上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