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摸……你摸摸看嘛……我的……只要一想到你，里面就得不行，水儿个不停……衩子天天都是的……不信你摸，现在就已经……就已经透了……”

        尽欢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她仰起脸，看着尽欢近在咫尺的脸，呼都变得急促起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子化不开的媚意和思念：“小冤家……你可把我想死了……这些天，只要我一个人在家，脑子里就全是你……全是你我时的样子，你那大鸡巴怎么我，怎么弄我……想得我浑发……”

        就在尽欢脑子里乱糟糟地胡思乱想，几乎要坐不住的时候，刘秀月忽然伸过筷子，夹了一大块金黄的烙饼，放到了尽欢的碗里。

        刘秀月已经换了一干净的布衣裳，深灰色的，款式普通，但穿在她丰腴的上，依旧掩不住那起伏的曲线。

        隔着薄薄的内布料，尽欢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和饱满的凸起。

        “赵婶？”尽欢有些意外。

        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那双原本交叠的、裹在裙子里的，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分开了。

        他非但不慌，反而咧开嘴，出一个坏笑：“嘻……我见婶子你的内好看嘛，颜色衬你，所以就想看仔细点。”

        尽欢感觉自己的裆迅速膨胀起来，那早上才惹过祸的肉棒，此刻又神抖擞地立，将子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像今天早上这种纯粹的意外，而且对象还是份特殊的岳母……这平静的反应实在太不寻常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行军床上裆鼓的尽欢，和对面双大张、面带春色的赵花，脸上立刻出“果然如此”的戏谑表情。

        他的眼睛像是被磁石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那越来越清晰的裙底风光。

        递水的时候，她前倾，衬衫领口敞得更开，里面那对雪白浑圆的大子

        “我……我来找翠花婶有点事。”尽欢随口编了个理由，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被赵花引。

        尽欢的呼不由自主地加重了。

        唾交换着，带着彼此的味，翠花婶贪婪地吞咽着，咙里发出咕噜

        “哎哟！”赵花夸张地叫了一声，拍开翠花的手，却把脯得更高，“我想怎么了？我想我的小情人，天经地义！哪像某些人，嘴上说着是‘婶婶’，心里怕是早把自己当‘小媳妇儿’了，天天惦记着被‘小老公’疼呢！”

        她拿起桌上的一份旧报纸，低看了起来，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

        她今天穿的碎花衬衫领口开得有点低，弯腰起时，那对沉甸甸的D罩杯房几乎要挣脱束缚，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和深邃的沟壑。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指着赵花裙底那抹隐约的深色，对尽欢笑：“再说了，这内有啥好看的？这不是你干妈送的嘛，料子是不错，溜溜的，就是太透了，不事儿！”

        她说着，抓住尽欢的一只手，不由分说地就往自己裙子底下引，隔着那层溜溜的“洋货”内，按在了自己早已热的私上。

        她转坐回书桌对面的长条凳上，优雅地交叠起双。

        刘秀月正夹起一小块烙饼，动作优雅地送进嘴里，细细品尝着，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满意的神色？

        尽欢看得咙发干，早上被岳母撩拨起的火气似乎又有点死灰复燃的迹象。

        他坐在行军床上，位置正好对着赵花张开的双。

        她今天穿了条深色的及膝裙，小线条匀称，肤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白皙。

        她坐在尽欢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动作斯文，偶尔夹一筷子咸菜，咀嚼得很慢。堂屋里安静得只剩下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喝粥的细微声响。

        他低着，机械地往嘴里扒着粥，味同嚼蜡。

        尽欢接过水杯，手指不小心碰到赵花温热的手背，心里又是一。

        这话说得骨又勾人，尽欢只觉得一热血直冲，正要顺着话调戏回去——

        他熟门熟路地摸到了村委，径直走向那间由杂物间改成的、挂着“妇女主任”牌子的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带着点慵懒的“进来”。

        可现在……太平静了，平静得诡异。

        赵花抬起，看到是尽欢，脸上立刻绽开笑容，眼角的细纹都透着熟稔和亲昵：“哟，是小欢啊！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她放下手里正在纳的鞋底，站起，丰满的脯随着动作颤了颤。

        “多吃点，正长呢。”她的声音平和自然，听不出任何异样，“这饼烙得真不错，外脆里，火候正好。没想到我们小欢还有这手艺。”

        “哎哟喂，我的村长夫人，你这可是彻底不要脸面了呀！行行行，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是水儿成河，等不及要小老公给你止了。”

        起初只是微微的隙，然后越来越大。裙摆随着的动作向上缩起，出更多大的肌肤。那裙底的春光，开始若隐若现地呈现在尽欢眼前。

        看着翠花这副主动发、情动不已的模样，赵花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前那对巨跟着上下晃动。

        尽欢低，看着怀里脸颊绯红、眼波迷离的翠花婶，她仰着脸，嘴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带着渴望，在他的下巴上。

        办公室里，顿时只剩下紧紧依偎的尽欢和早已情动如的刘翠花。

        指尖传来的感让他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冲破子的束缚。

        他看得入了神，连水都忘了喝。

        “油嘴！”赵花白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的笑意更了，她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带着诱惑的语气问：“那……用不用婶子脱下来，让你看看品质咋样啊？看看料子不，贴不贴？”

        随着她双越张越开，那抹深色也越来越明显，甚至能隐约看到内中央那微微凹陷的、令人浮想联翩的轮廓。

        一份卷起来的旧报纸，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尽欢的脑门上。

        翠花婶啐了一口，脸上却笑开了花，她放下搪瓷缸子，扭着丰腴的腰肢走到赵花旁边，伸手就在她鼓的脯上了一把：“死蹄子，就你话多！我看是你自己心里想了吧？看见小老公裆鼓了，你那就水了吧？”

        尽欢忍不住偷偷抬眼瞟向对面的岳母。

        赵花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走光，或者说……本不在意。

        刘秀月笑了笑，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瓷碗喝了口水，然后像是闲聊般，语气轻松地开口：“早上的事儿，别往心里去。阿姨没怪你。”

        她走到赵花边，伸手毫不客气地在她大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啪”一声，笑骂：“货，发也不看地方！这可是我办公的地儿！”她又转向尽欢，目光在他裆上溜了一圈，啧啧两声：“还有你，小冤家，大白天的就跑来撩你赵婶？火气这么旺？”

        煤油灯已经熄了，晨光透过木窗棂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啪！”

        尽欢也立刻回应，用力住她腻的香，两人的在口腔里激烈地纠缠、搅拌，发出滋滋滋的水声。

        尽欢找了个借口溜出家门，心里那被岳母“平静”对待的古怪感驱使他需要找个地方透透气，或者说……找点“熟悉”的感觉。

而就带着这一狼藉和心那若有若无的黏感，慢慢地走出了茅房。

        办公室不大，靠窗摆着一张旧书桌，旁边是两张长条凳，角落里还着一张铺着草席的行军床。

        半个时辰后，堂屋的方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饭——稀粥，咸菜，还有尽欢早起顺手烙的两张饼。

        “我就是想了！怎么着吧？”翠花婶被赵花说得脸上飞红，却毫不示弱，她干脆一转，直接坐到了行军床上，紧紧挨着尽欢，丰满的子几乎全贴了上去。

        办公室里顿时陷入一种更加私密、更加躁动的安静。只剩下两人逐渐重的呼，和空气中弥漫的、属于成熟女动情时特有的甜腻气息。

        “唔……”翠花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伸出，撬开尽欢的牙关，钻了进去。

        她发也重新梳理过，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髻，出光洁的额和修长的脖颈。

        尽欢愣了一下，连忙：“谢、谢谢阿姨……随便的。”

        除了眼底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她看起来和昨晚刚来时没什么两样，甚至更显得从容平静。

        中午，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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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更让尽欢心里发。

        他不由得想起和翠花婶、赵婶她们厮混到情时，玩得疯了，也不是没试过更出格的事情，比如把撒在她们上、嘴里……但那都是在床上，在双方都意乱情迷、彻底放开的时候。

        她顿了顿，看着尽欢有些愕然抬起的脸，继续用那种平淡的、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调解释：“以前啊，我跟红娟在屯里插队那会儿，条件艰苦，跟着老猎学过不少野外应急的法子。其中一条就是，在野外万一断了水，实在没办法的时候，喝也能一阵，补充点水分和盐分，保命要紧。”

        被当场抓包，尽欢脸上有点烧，但更多的是被撩拨起的兴奋和一种熟悉的、偷情般的刺激感。

        此刻，坐在书桌后那张破旧藤椅上的，却不是预想中的翠花婶，而是一个穿着碎花衬衫、材丰腴的少妇——赵花，赵婶。

        下一秒，两张嘴就迫不及待地贴在了一起。

        她拿起筷子，又给自己夹了点咸菜，语气重新变得温和：“快吃吧，粥要凉了。”

        岳母越是表现得不在意，越是把早上的意外归结为“没什么大不了”，他就越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说着，目光平静地看向尽欢，眼神里没有戏谑，没有羞涩，只有一种经历过困苦岁月的人才有的、近乎冷酷的务实：“所以啊，嘛，也就是那么回事。比起活命，溅到上一点，算得了什么？何况你还是无心的。”

        两人对视着，眼神纠缠，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望和熟悉的情动。

        尽欢吓了一，猛地回过神，只见赵花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报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促狭和了然的笑意。

        几乎毫无遮挡地呈现在尽欢眼前，端那两点深色的晕都隐约可见。

        深色的裙摆深，隐约能看到一抹更深的颜色——那是内的边缘，包裹着妇人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哟！什么要脱下来呀？刚见面，你们两个夫淫妇就又勾搭上了？”

        可不知为什么，他心里那古怪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了。

        岳母这番解释合情合理，甚至带着一种豁达和见过世面的通透，彻底把他预想中的尴尬、责难都轻飘飘地化解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刘翠花端着个搪瓷缸子，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推门进去，一混合着旧木、灰尘和淡淡雪花膏的味扑面而来。

        正是这份过分的平静，让尽欢心里直打鼓。

        “小坏！”她嗔骂，声音又又糯，带着钩子，“看什么呀？眼睛都直了。”

        按照常理，早上发生了那么荒唐尴尬的事情，岳母就算不指着鼻子骂他“小氓”、“没规矩”，至少也该板着脸教训几句，或者干脆冷着脸不理他。

        “翠花啊，刚被村长喊出去了，说是有啥妇女工作要安排，让我在这儿等她一会儿。”赵花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拉着尽欢的胳膊，把他带到行军床边，“来，坐这儿，站着干啥。”她又转从墙角的热水瓶里倒了杯水，递给尽欢。

        被翠花婶这么一打趣，赵花非但不羞，反而咯咯笑了起来，双故意又张开了些，让裙底风光更加“一览无余”，她冲着翠花婶抛了个媚眼：“哟，翠花主任这是吃醋了？嫌我占了你的‘办公宝地’？这地儿不就是给咱们妇女解决‘实际困难’的嘛！”她特意在“实际困难”四个字上咬了重音，眼神暧昧地在尽欢和翠花之间打转。

        她站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碎花衬衫，脸上带着促狭又了然的笑，走到门边，回对尽欢眨了眨眼：“尽欢，你看，你翠花婶婶这‘实际困难’可是迫在眉睫了。这样吧，婶子我去外给你放放哨，看看有没有不长眼的过来。你呀……就赶紧的，给你这发的婶婶好好‘止止’，疏通疏通‘水’。”她特意把“止”和“水”说得又慢又清晰，然后才拉开门，闪出去，还细心地把门从外面虚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