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静悄悄的，午后阳光晒得土路发白。

        而另一半，倒也确实是从洛明明那已变成尸的前夫顺手拿的，只是过程绝非“不小心看到”那么简单。

        刘翠花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抬手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有一回，我跟二妞在屋里说话，那孩子突然就抱住我，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嘴里喊着‘妈，我好委屈！’……我这心啊，跟刀绞一样。”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像是要把中的憋闷都吐出去，“现在……现在倒是好了，那死鬼不知咋的，整天就跟

        她的手也不老实，隔着子就握住了那即便着也分量惊人的东西，着。

        尽欢心里一惊，面上却更显窘迫，挠了挠：“翠花婶，你别乱说……”

        “我自己会弄点……”尽欢糊，感受着手臂蹭到的柔，心里那点燥热又冒了。

        “婶子……你早点回来……”尽欢着气，住她一边耳垂弄，手从衣襟下摆探进去，熟练地握住那团沉甸甸的肉，指尖捻着早已的。

        昨夜赵婶不知第几次从昏厥中醒来，她扶着腰直喊酸，眼窝也有些发青，嘟囔着“小坏……你可把婶子掏空了……”，那又爱又怨的模样让尽欢心里的。

        洛明明则了他的发。

        时间一眨眼过去好几天，家里面没人以后，这几天尽欢都快要住在赵婶家里那烘烘的床上，两人几乎没下过地，饿了就啃点窝咸菜，渴了喝口凉水，剩下的时间全用来纠缠在一起。

        洛明明愣了一下，想起前夫那肮脏的勾当和最终下场，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尽欢，又看了看那笔钱。

        “会弄啥，还不是啃冷馍喝凉水。”刘翠花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正好，今儿个去婶子家，婶子擀面条给你吃。”

        李尽欢站在门内的阴影里，看着母亲、继母和干妈的背影坐上那辆黑色的轿车。引擎发动，车子缓缓驶离，扬起淡淡的尘土。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看着尽欢那“懂事”又“倔强”的模样，再掂量着手中沉甸甸的“保障”，离别的愁绪似乎被冲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掺杂着担忧、感动和对未来模糊期盼的情绪。

        听到翠花婶提起家里的难，尽欢顺势问：“翠花婶，怎么没见着二妞嫂子和蓝正哥？”

        妈妈、小妈、干妈都进了城，赵婶也回了娘家，一下子，边那些温丰腴的子好像都消失了。

        尽欢一直站在村口，看着她略显疲惫却依旧风韵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这才转，慢悠悠地往回走。

        他抬看了看明晃晃的日，叹了口气。这下，可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哟，还不好意思了？”刘翠花笑得花枝乱颤，伸手了尽欢的脸，“小混，连自己亲妈都敢往炕上拖的货，被婶子说两句就脸红啦？真可爱。”她这话说得直白，却压低了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眼神里带着看透一切的玩味。

        尽欢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心里那火却因为刚才和赵婶的厮磨，不但没熄，反而烧得更旺了。

        两人在树后腻歪了足有一炷香的时间，交缠的水声啧啧不断，赵婶的衣襟都被得散乱，出半边雪白的肉，上面还留着尽欢新鲜的口水印子。

        她拎起包袱，顺着黄土路往车站方向去了，走了老远还回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刘翠花见好就收，自然地挽起尽欢的胳膊，带着他往村里走，“你妈和穗香她们进城了吧？家里就你一个半大小子，吃饭咋整？”

        刚走到村口的老井边，就看见刘翠花和几个妇人围在一起，正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尽欢本想低溜过去，却被眼尖的翠花婶瞧见了。

        “小没良心的……婶子走了……你等婶子养好再来找你……”

        尽欢耳朵动了动，心里有些疑惑，但没往深想。

        屋外，李可欣的声音适时响起：“妈！小妈！干妈！东西都装好了，时辰不早啦！”

        她凑近了些，鼻子轻轻抽动，眼里闪过促狭的光：“啧啧，这上……好大一子女人味儿。”她朝村外黄土路的方向努了努嘴，“刚送走赵花那蹄子吧？瞧你俩在树后那黏糊劲儿，隔着老远都瞧见了，拉丝儿了没？”

        门吱呀一声打开，三个女人努力调整着表情和步伐，走了出去，入那片温的阳光和邻居们最后的送别话语中。

        那几个妇人还在议论纷纷，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  “……王猎那板多壮实，都给挠成那样了……”  “可不是，抬去镇卫生院的时候，血糊淋拉的，吓死个人……”  “我家那窝鸡，一晚上死了三只，脖子都断了，也不知是啥祸害……”  “该不会是山里的野猪跑下来了吧？”  “野猪哪会这么巧，光祸害村边这几家……”

        刘翠花闻言，脸上的愁色更了，她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飘忽：“蓝正啊……他那病，是越来越不中用了。”她摇摇，语气里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前些年，也不知是听了哪个缺德老的胡话，说什么娶个媳妇冲冲喜就能好。结果呢？喜没冲成，反倒害了人家二妞这么好的姑娘。”

        他脸上那抹属于少年的依恋和不舍慢慢褪去，恢复成一片平静的深邃。

        “有事？有啥事能比答应婶子的事要紧？”刘翠花叹了口气，眉眼间染上几分愁色，声音也低了下来，“你都不知，婶子一个人……有时候也难的。家里那口子，你也知，现在跟个木人似的，戳一下动一下，话都没一句。里里外外就我一个人张罗，连个说话解闷的人都没有。”她说着，手指似无意地划过尽欢的手背，“村里那些长妇，没事就爱嚼，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我心里憋屈，连个能诉苦的人都没。本以为有你这么个机灵小子在边，能帮衬点，也能说说话，结果你倒好，跑得比兔子还快。”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些村里谁家孩子要上学了，哪块地的庄稼长得好之类的闲话。

        她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你呀……胆子也太大了。”  她没有深究“拿了一点”是多少，前夫的非法所得有多少她也并不完全清楚，尽欢能拿到，在她看来或许是某种天意或这孩子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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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阳光正好，仿佛一切如常。

        “哟，这不是咱们的小尽欢嘛！”刘翠花声音脆亮，带着几分戏谑。她回跟那几个妇人说了句“你们先聊着”，便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她语气幽幽，带着几分寂寞妇人特有的哀怨，合着那丰腴段不经意间的贴近，让空气都仿佛黏稠了几分。

        “唔……尽欢……”赵婶嘤咛一声，立刻热情地回应，主动钻进来，和尽欢的纠缠在一起，发出滋滋滋的声。

        “坏小子……又了……路上就想让婶子再给你弄出来是不是……”

        更重要的是，尽欢这份心意，让她心里的。

        赵婶那熟透的子像是怎么也尝不够的蜜桃，汁水丰沛，呻浪，可没想到最后先撑不住的竟是她。

        最后的温存与震撼都被这促声打断。

        车子消失在村口土路的尽。李尽欢转，轻轻关上了堂屋的门，将一室未曾散尽的淫靡气息和刚刚发生的巨款插曲，都关在了后。

洛明明也收敛了媚态，神色严肃起来：“尽欢，这钱哪来的？”  她虽然出富贵，但也知这笔钱对普通农家意味着什么，更知一个少年绝无可能正常拥有这样一笔巨款。

        “嗯啊……轻点……要给你掐掉了……”赵婶子发，靠在他怀里，间能感觉到那东西正在迅速苏醒、胀大，得她心慌意乱。

        村口的老槐树下，赵婶拎着个小包袱，一步三回。尽欢左右看看，田埂上没人，便一把将她拉到树后，搂住那依旧丰腴的腰肢就亲了上去。

        走着走着，刘翠花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埋怨：“我说尽欢啊，你这小没良心的。村长当初可是把你分给我，让我着你这‘小跟班’，帮着干点杂活。你倒好，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人影，影子都抓不着一个。咋的，是嫌婶子这儿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还是……”她斜睨着尽欢，意有所指，“光顾着钻别人家的热被窝了？”

        直到远传来车的引擎声，赵婶才慌忙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脸颊红，眼波转地瞪了他一眼：“真要命……差点又让你得逞了……我走了，你乖乖的！”

        张红娟和何穗香则是又惊又怕又感动。惊的是这笔巨款，怕的是来路，感动的是儿子这份心思。

        张红娟和何穗香再次用力抱了抱尽欢，在他脸颊两边各亲了一下，留下的痕迹。

        估计未来是没法在享受温柔乡了，正好赵婶今天早上也是收到了请帖，说是要回娘家喝喜酒，自家侄女要结婚了。

        “红娟，穗香，既然尽欢有这份心，我们就收下。这孩子……比我们想的还有主意。”  她深深看了尽欢一眼，“过段时间安定好了，干妈就回来接你。”

        尽欢连忙摆手：“没有没有，翠花婶，我这不是……前段时间家里有事嘛。”

        这时刘翠花已经走到了跟前，一淡淡的皂角味混着女人香扑面而来。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往事，声音压得更低：“不能人也就算了……你是不知，我那死鬼男人，以前……以前还总拿那种眼神瞅二妞。我这儿媳，子，人又善良，嫁到我们家，已经是委屈她了，我哪能再让她受这种腌臜气？那时候，我真是走到哪儿都得把二妞带在边，生怕一个不留神……”

        俩人捣拾捣拾装好东西，尽欢就准备送赵婶出村子。

        尽欢低下，脚尖蹭着地面，脸上出恰到好的慌乱和支吾：“是……是干妈你……你前夫留下的……我、我那天……就……就拿了一点……”  他声音越说越小，偷偷抬眼看了看洛明明，又迅速垂下，“干妈你别生气……我、我就是想给妈妈和小妈路上用……城里花销大……”

        “我等你……等你回来……再好好疼你……”

        村长贪污的油水，铁在城里偷偷攒的工钱，大牛家中落后藏起的最后一点家底……零零总总，凑成了这骇人的数目。

        他巧妙地只提了“前夫的”，闭口不谈另一半钱的真正来源——那是他控着村长蓝建国、铁匠大牛、务工铁这几个傀儡，从他们各自的隐秘角落、赃款私房里一点点“收缴”上来的。

        尽欢脸上顿时有些发热，支吾：“翠花婶，你说啥呢……”

        裆里那东西还半着，着布料，提醒着他此刻的孤寂和……无发的力。

        洛明明最终点了点，从红娟手里接过钱，重新仔细包好，放进张红娟随带着的、看起来并不起眼但内衬牢固的布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