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一家子，都穿新的。”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过完年，这老房子不是要拆了么？到时候，我找人，把新屋子盖得漂漂亮亮的。青砖瓦房，亮堂。”

        红娟听着，眼眶有点红。

        她低扒饭，扒得很慢，好半天才“嗯”了一声。

        “你……你有这个心，妈就知足了。”她抬起，看着儿子，眼里那点水光在灯下闪着，“妈这辈子，就盼着你们姐弟几个好。”

        “都会好的。”尽欢给她夹了一筷子白菜，“妈，你放心。”

        红娟点点，抹了抹眼角，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进城……要是方便，去看看你小妈。她就在纺织厂，你知地方不？”

        “知。”尽欢说。

        小妈和妈妈最开始就是商议着在镇上的纺织厂工，平时住厂里宿舍，隔一两月才回来换一次班，而且听说姐姐除了在富贵人家保姆，平时闲了也会去厂里帮帮忙赚点闲钱。

        “她估摸着也快轮休了。你要是能碰上，就搭个伴，一块儿回来。路上有个照应。”红娟叮嘱着，“还有，给你姐姐和妹妹捎点东西。你姐在镇上那人家，也不容易……你妹在私塾，天冷了，给她带副手套。”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尽是些琐碎小事。尽欢都一一应下。

        “再捎个话，”红娟最后说，声音很轻，“要她们……早点回家过年。咱家今年，好好过个年。”

        “嗯。”尽欢重重点，“我一定把话带到。”

        煤油灯的光地罩着这一方小桌。

        外天色黑透了，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屋里，母子俩就着这点光，吃着简单的饭菜，说着家常的话。

        那些白日的荒唐，那些被窝里的淫靡，此刻都被这昏黄的灯光过滤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朴素的、母子之间的温情。

        碗里的饭渐渐见了底。红娟起要收拾，尽欢抢着把碗筷摞起来。“妈，你歇着，我来。”

        红娟也没争，站在桌边看着他。

        儿子确实长大了，肩膀宽了，个子也蹿高了。

        虽然脸上还带着少年的稚气，但事已经有模有样。

        她看着看着，嘴角又弯起来。

        尽欢端着碗筷去灶房洗。冰凉的水刺骨，他却觉得心里热乎乎的。哗哗的水声里，他听见红娟在堂屋里哼起了小调，不成调子，但很轻快。

        第39章  母爱一晚

        洗完澡，上还带着气。母子俩挤进一个被窝，厚厚的棉被一盖，寒气就被挡在了外。被窝里黑漆漆的，只有彼此的温和呼。

        红娟侧躺着，脸埋在尽欢口。她没说话，只是手往下探，摸索着握住了那已经半的东西。手心，和冰凉的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低下，嘴凑过去，住了。绕着眼打转，滋滋滋地了几下，才糊地问：“今天……是不是去找你赵婶了？”

        声音闷在嘴里，带着漉漉的水音。

        尽欢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他手插进红娟散开的长发里，轻轻了。“嗯。”他承认得很干脆，没有半点犹豫，“去了。”

        红娟没停，反而吞得更深了些。

        咙被大的撑开，她发出唔的一声闷哼，然后慢慢吐出来，带出长长的银丝。

        她没追问，也没生气，只是沿着他的往上。

        温热，从口一路往上，过锁骨，脖子，下巴，最后停在尽欢的嘴边。她吻他，很轻的一个吻，然后退开一点，在黑暗里看着他。

        “得爽吗？”她问，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

        尽欢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还……还行。”他有点不知怎么回答。

        红娟低低笑了声，手还握着他的肉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

        她又低下，这次住了尽欢前那颗小小的。

        卷着，着，发出啧啧的声音。

        “你赵婶……也不容易的。”她糊糊地说，热气在尽欢肤上，“男人常年不在家……心里苦。”

        尽欢没接话，只是手往下，住了红娟的肉。入手一片腻，又又弹，他忍不住用力抓了一把。

        “嗯……”红娟被他得哼了一声，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轻点……”

        “妈。”尽欢忽然叫了一声。

        “嗯？”

        “等新房子盖好了，你想住哪间？”尽欢问，手指在她里轻轻划着。

        红娟松开，抬起。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但能感觉到她在想。“我啊……随便哪间都行。靠东那间吧，早上能晒着太阳。”

        “那间留给你。”尽欢说，“大点，敞亮。我给你盘个炕，冬天烧得热热的。”

        红娟心里一，又低下，住另一颗弄。“你小妈呢？她住哪？”

        “小妈住你隔。”尽欢另一只手也摸上来，握住红娟一只沉甸甸的子。

        子又大又，握在手里满满一把，地着掌心。

        “中间开个门，方便你们晚上说话。”

        “就你鬼主意多。”红娟笑骂了一句，但声音里透着高兴。她吐出，脸贴在尽欢口，听着他咚咚的心。“那你姐和你妹呢？”

        “姐和妹住西边那两间。挨着，也有个照应。”尽欢的手指钻进深，碰到那已经有些热的入口，轻轻按了按。

        红娟子颤了颤，握着他肉棒的手紧了紧。“那……玉儿还小，晚上怕黑。”

        “给她屋里多留个油灯。”尽欢说，手指在那打着圈，“要不……让妹妹跟你睡？等你嫌她烦了，再让她自己睡。”

        红娟被他按得有点，扭了扭屁。

        “玉儿都多大了……哪能老跟妈睡。”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你……你以后娶了媳妇呢？房子够住不？”

        尽欢的手停了一下。“妈，你想那么远干嘛。”

        “妈不得替你想着？”红娟抬起，在黑暗里看着他，“安安那丫……是个好妞，知知底。”

        “妈……”尽欢有点无奈。

        “行行行，妈不说了。”红娟又低下，这次住了他的耳垂，轻轻，“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被窝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声，和红娟偶尔耳垂发出的啧啧声。

        尽欢的手还在她里作怪，手指时不时探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

        “妈。”尽欢又叫了一声。

        “等过年，咱家杀猪吧。”尽欢说，“自己养的，。腌点腊肉，灌点香，能吃一年。”

        红娟笑了。“你呀，现在说话跟个小大人似的。”她松开耳垂，脸又贴回他口，“杀猪……行。到时候请村里相熟的来帮忙，热热闹闹的。”

        红娟没说话，只是更紧地贴着他。

        “等新房子盖好，”尽欢继续说，手指在她里慢慢抽插，“咱家院墙垒高点。种点花，你喜欢的月季。再养几只鸡，下给你吃。”

        “净说好听的。”红娟声音有点哑，不知是感动还是别的。她握着他肉棒的手又开始动，上下捋着，掌心又热又。

        “我说真的。”尽欢很认真，“妈，以后我挣钱，让你过好日子。不用再起早贪黑下地，不用再为几钱发愁。”

        红娟抬起。黑暗里，尽欢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然后，一个温的吻落在他上。

        这个吻很长，很温柔。

        红娟的轻轻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和他纠缠在一起。

        没有白日的激烈，只是慢慢地，慢慢地，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进这个吻里。

        吻到两人都有些，红娟才退开。她额抵着尽欢的额，轻声说：“妈不要什么好日子……只要你们姐弟几个都好好的，妈就知足了。”

        “我们都会好好的。”尽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