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冰桶放在桌脚边、墙角，里面持续氤氲挥发着味，腥臊味愈发刺鼻，众人却默契地当不存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热巾还敷在沟上，白色的蒸汽在眼前袅袅升腾。

        “妈…我害怕。”凯终于受不了自己像案板上待宰羔羊的羞耻和忧惧，声音发虚的打破沉默。

        凝滞氛围被打破，双手抱的瓦内萨悄悄松了口气，侧看向同样被V字折叠的女儿，清了清嗓子柔声问：＂第一次？

        凯点了点，抿着嘴没吭声，额角持续沁着细汗。

        忍一忍，第一下最疼，忍过去后面反而没那么难受。＂瓦内萨说着话脚趾也在蜷紧，脚心和两儿肉上的红印子在灯光下格外扎眼，“你一会儿别绷那么紧，越紧越疼。”

        凯怯怯的像个四肢修长的鹿偏过，紧张的直眨眼，“妈妈，我现在更担心你…你那么厚，跟扫把似的，起来会比我疼十倍吧。”

        “会不会说话？什么扫把——”瓦内萨窘的一紧高嗓门，又深呼一下，压低，“没事，我之前连后面也脱过一次，也算有经验，未知才可怕，验过一次其实就那样。”

        瓦内萨能怎么说？总不可能继续给女儿增加负担。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比生孩子差远了。

        我和凯都没生过，但也知生孩子大小便失禁都是常态…你拿生孩子来对比更吓人了好不好。＂一旁安娜贝拉翻了个白眼吐槽，抱着不安的扭了扭水蛇腰。

        她转，看到一旁罗翰瞧着自己羞耻的姿势，对上眼神的瞬间，热巾下的牝被热气蒸得格外酸胀酥，羞耻的她脚掌进一步蜷皱，却什么也没说，移开视线没好气咕哝：＂反正我脱过一次阴，谁要说什么蜜蜡脱不疼，我把整罐糊他脸上。

        凯吓得声音发尖：＂哎呀让你们说的越来越怕了…妈妈，所以到底…到底会疼多久？

        撕完就不疼了。＂瓦内萨见整晚顽劣的女儿愈发像鹌鹑，好笑的弯着嘴角，眨眨眼逗弄，＂就是撕的那一下，像…嗯，像被扒了一层。

        啊啊啊我讨厌脱！＂凯花容失色的尖叫，又抬眼忐忑不安的紧巴巴看向罗翰，色厉内荏的威胁：“小蘑菇！我喊疼的时候你一定要慢一些明白吗？不然…不然我要你上的！”

        女人们齐刷刷看向罗翰，咯咯笑成一团，好似一个比一个合群、放松，但每个人笑声底下都压着什么——她们本能的默契合，用闲聊和调侃的方式把即将到来的荒唐冲淡，把最后那丝面维持的滴水不漏。

        罗翰又成了众女焦点，他不知该往哪儿看，入眼全是艳滴的雌熟胴。

        安娜贝拉双脚脚腕还被伊万卡握着，罗翰那幅惴惴不安的样子让她更加放松，思维发散开来。

        她忽然转看向狄安娜问：“我有点好奇下面的脱下来之后，那片是整块的还是碎成渣的？”

        “整块连的。”狄安娜说着看向罗翰，“蜜蜡凝固后会连成一片，我建议一会儿滴的厚一些，一整张撕下来不会反复疼。”

        “一整张……”安娜贝拉喃喃重复了一遍，忽然噗地笑出来。

        众女不解，起先安娜贝拉言又止，好像难以启齿，被问烦了便破罐子破摔开口：

        “我在想，我们这一整张的‘’可是很值钱的，嗯…至少百万美元打底。”

        “？”伊芙琳好笑的摇，“亲爱的，你们又不是鹿或者熊什么的动物。”

        “倒是很形象，尤其是瓦内萨的‘’估计都能论斤卖了～”伊万卡夸大的吃吃笑着，谈兴盎然的追问：“不过百万美元？怎么个值法？”

        瓦内萨闭眼花了几秒接受这荒唐的形容，刚好睁眼接话：＂你是明星可以理解，但我这个中年女人的…能值那么多？

        “不止是商业价值嘛，还有新闻价值、政治价值，你想想啊——”安娜贝拉歪过，“唐纳德·特朗普先生现在是美国总统，反对党那帮人恨他恨得牙，总统儿媳和孙女的这片要是出去，花一千万能买下来当黑料都不带眨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