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不自觉抿紧，冰冷的恐惧像蛇一样攀上脊背，她再也忍不住，翻下了床，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那一扇门――

        “啊……忘记介绍了。”

        半夜，艾什莉突然醒过来，跑到厕所桶，吐的昏天黑地。等胃里所有的东西吐的干干净净，她就睡不着了。

        她子一颤，缓缓转过去，白大褂男人拉下口罩，出一张雌雄莫辨的脸，是费莱尔。

        滴答、滴答、滴答。

        “这种方法治疗后的神病患者乖顺听话，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过激、情绪化，他们都说这是神病患者的福音。”

        初茉简单扫过纸条上的字，就搂住艾什莉一步一步挪到卧室。

        卧室黄色灯光洒落下来，将两个女孩的周笼着一层柔和的光晕，时光仿佛都在此刻凝滞，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她下意识挣扎起来，旁突然传来一个磁的嗓音，“醒了？”

了笑，又觉得她傻得可爱。

        墙上的挂钟一刻不停地走着，提醒她时间的逝，初茉越发感到不安，她试着喊了几声艾什莉的名字。

        初茉看向他，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冰冷：“这里是哪儿？”

        初茉没办法，找到书柜里那一本漫画，拿着它回到床上，和艾什莉依偎在床，挨着，专注地看着最新一话的内容。

        回到她住的地方，桌上有一张姑姑的纸条，下面压着一张银行卡，让她拿着卡里的钱买些吃的，她又去出差了。

        非缠着初茉一起看漫画书。

        初茉开始剧烈挣扎起来，挣扎得越厉害，束缚带绑得越紧，再也无法控制情绪的大喊：“别碰我！这里究竟是什么鬼地方？！”

        “你知他们都是怎么治疗神病患者的吗？用一比冰锥还长的钢针，从眼球上方进去，小锤子一点一点的敲。进入大脑的前额叶，就开始上下、左右搅动，像在搅和油一样，等差不多了，针、贴个纱布。”

        初茉猛地睁开眼，刺眼的光线扑面而来，她眯起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周围的景象。

        费莱尔笑了一下，似乎有些欣她终于问到了重点，没着急回答，而是带上橡胶手套，在一旁的械台上拿起一把钢针，放在酒灯上，火焰灼烧着针尖。

        没有任何回应，卧室门虚虚拢着，只能透过门看到外面漆黑一片。

        “没想到那麻醉剂的作用那么好，睡了一天一夜，梦里还一直在喊什么‘艾什莉’，笑得开心极了，”费莱尔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你说，我是不是不该让你醒过来？”

        费莱尔出诡异无比的笑容，眼底翻涌着深深的疯狂，他缓缓咧开嘴，吐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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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扇巨大的无影灯立在，周遭是四面冷白的墙，感官逐渐恢复，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绑了。

        “艾什莉、艾什莉？”

        初茉坐在床上等她，内心充盈着意，不自觉看着艾什莉离开的方向，始终着笑意。

        “欢迎来到康诺蒙特神病院。”

        费莱尔拿着钢针，缓缓走到手术台前，嘴角勾着渗人无比的微笑，“Lily你也想尝试一下吗？说不定在现实里，也可以再次见到你那个朋友了。”

        束缚带紧紧勒进肉，勒出一红痕，下是冰冷刺骨的手术台台面，消毒水味的刺鼻气味涌入鼻尖，脑阵阵发昏。

        翻到最后一页，初茉了发酸的眼睛，艾什莉打了个哈欠下床，说去外面接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