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算是明白了，这人和杨康是同学，而且关系很好，好到杨康愿意考试的时候偷偷给他递dá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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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ègè傻大个一直跟着杨康，他也不知他们是什么关系，刚才杨康没有介绍，他也没问。

“没事，等下我们就去看？”杨康笑。

“我考了三次！”秦教授竖起三手指，不满的说，“三次啊！”

“唉……”书房的门打开，钱老走了出来，冲着杨康，“小杨，你过来――”

常言说得好，师父领进门，修行靠自己，秦教授在这方面绝对是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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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康认真的想了想，似乎，秦教授看任何东西都不喜欢手套，哪怕是古字画都不手套。

“这玩意真不能够怨我！”秦教授说，“我师父jiùshì这么教的，古玩鉴定，一看，二摸，不让我摸，可真不成。第二次，我就碰到那个坑爹的民国旧仿――那是一个很漂亮的清代雍正年间的画珐琅描金粉彩小碟子，那东西是真品，我以我师父老人家的名义发誓，那玩意我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它是真品。”

秦教授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大笑出声，连着眼泪都笑了出来。

“不是，第一次，我忘记手套，那个主考的老学究，把我骂了一个狗血淋。”秦教授一脸的委屈，叹气，“最后，他连着瓷都没有让人看……哼，我老子就不喜欢手套了，怎这么了，隔着一层手套，如同是镜中看花，水中望月，什么感觉都没有，我一点都不喜欢。”

“考上了！”秦教授笑hēhē的说，“我老人家这么聪明睿智，怎么会考不上。”

秦教授说得非常讽刺，甚至，连着他的语气都隐隐变了。

杨康忙着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琴桌上放着那张棕黑色的古琴，古色斑驳，表面的古漆背断纹透着一深幽古朴的气息，琴弦却是洁白如雪、晶莹剔透的冰弦。

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这玩意，后天刻苦勤奋是一回事，还有就要靠着自己的聪慧。

“你个大傻，你还好意思说？”杨康笑骂，“你连累我都被老师骂了。”

“你看看我现在zhègè子，我在意吗？”秦教授huīfù了原本的幽默乐观，笑hēhē的说，“我jiùshì想要看看你那个茶叶罐，旧的手法是不是和我当年碰到的一样？”

小王爷，你不知，当时已经有一家博物馆zhǔnbèi聘用我了，可是，考试老师却给了我当一棒，甚至，他还嘲讽我――这么明显的民国旧仿，我居然都判断不出来，我凭什么考瓷鉴定师资格证书？”

“哦？”杨康大感诧异，问，“第一次是什么yuángù？难你碰到民国旧仿，判断错了，这也不算什么稀奇事情，毕竟，你那个时候还年轻啊！”

“对！”秦教授慎重的点，“那东西别人旧了，看起来像是民国旧仿，而我判断是真品，于是，第二次考，我又没有过关。当时无数人都看好我，毕竟第一次那种错误，所有人都认为，我是太紧张了，才会犯那样的错误。可是这第二次，我就成了笑话……

“嗯……似乎有点wèidào……”秦教授闭着眼睛，点晃脑的说。

秦教授正说话，就在zhègè时候，钱老的书房内，却是传来叮叮咚咚的琴音，声音清越悦耳，非常动听。

“我也不喜欢手套。”杨康说。

“教授，谁年轻的时候，都有些挫折的，你别在意。”杨康ānwèi。

杨康认为，在古瓷方面打眼，真不算什么大事，这种事情太普通了。

“您老人家第三次考上了吗？”跟着杨康进来之后，傻大个就一直没有说话，zhègè时候，他实在忍不住好奇，问。

杨康脸色一变，他已经知秦教授要说什么了，当即忍不住问：“那东西被人旧了？看起来像是民国旧仿？”

“好好好！”秦教授听了，顿时就乐了，抚掌笑个不住。

杨康听了听，应该是古曲，没多久，钱老一曲弹奏完毕，但却依旧余音袅袅……

“也对，您老人家一看jiùshì聪明人，和老……和小王爷。”傻大个挠挠，傻乎乎的笑，“不像我，考试的时候，小王爷把dáàn递给我，我都能够把上下次序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