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一口气：“你就是这样。”

        她突然想到苏钦和她刚结婚那段时间，他每天准时回家，抱着她睡觉都会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一句话也不说，呼很重，像一只溺水的猫终于靠了岸却不懂上岸。

        “你不在的时候我可以控制自己，”苏钦深一口气：“你在的时候…”

        “…你怎么知。”

        “…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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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我只是想你了需要你，你又会什么？”

        方觅没有躲，她又如昨天撩衣服赴死般的态度站在他面前：“不行么？”

        “嗯。”他不说话，但是也没走，距离她差了三个楼梯台阶。

        “我不是他。”袁若缺低下看着她，近到方觅能闻到他上的木质香水味，混合了一丁点没点燃的烟草气息，“他怕控制不住就搬去客房。我控制不住了，不会搬。”

        她睁开眼，袁若缺就站在楼梯拐角，叼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只是把打火机按了又灭。

        “那是什么？”

        “听到你叫他的名字，”他把打火机和烟收起来：“找你的时候在走廊听到的，不是故意偷听，你声音太大了。”

        “客需要临时整理点材料。”他一步一步走上来：“你出去的时候表情跟撞了鬼一样，林和让我出来看看。”

        他没有回答，低下，吻了她。

        方觅回想了下刚刚有没有说不该让他听到的话，胃里一紧，发现全不该让他听到。

        “确认完了？”

        忙音从听筒里传来，她把手机贴在耳朵旁很久才放下来。

        “咔嗒”她听到打火机点燃的声音。

        他用了五年才说了两句人话，还是在离婚之后。

        “你给他发消息问想你吗。发完就在我房间里的沙发上高了。”

        袁若缺看着她，她又哭了，和昨天一样因为前夫，不是因为他。

        “那你会怎样。”

        “你在哭。”苏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你前夫说你需要他，”他开口：“他说对了。”

        是正常的社交距离，但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太近了。

        “那究竟是什么？离婚了都不能让我个明白鬼吗？”

        他抬起看她。

        “不是。”苏钦打断了她。

        “…不是很好控制。”

        她推开楼梯间的门，消防通里很安静，打算在这里缓个几分钟再回会议室。

        “我没事。”

        “你需要我。”

        方觅有点懵：“控制什么？”

        方觅又想笑，“我没有。”

        “我们分房的时候你就是这样，”方觅的声音低了下来，像在自言自语：“你不说原因，突然有一天就搬到客房去。我问了你三个月，你就是不说，我每天晚上在主卧听你打字的声音，我以为是我哪里错了。”

        “前夫？”他问。

        “你有。”他挂了电话。

        “有关系。”袁若缺走上最后一级台阶，和她站在同一层。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久到方觅快要失去耐心，她已经习惯得不到答案。

        她靠在墙上眼睛闭着，脑子里还在回忆苏钦说的“不好控制”“你需要我”。

        “差不多全。”他又走上一节楼梯，距离她只有两步远。

        方觅才发现自己的眼泪自己了下来，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完了，妆要花了。

        “会开完了吗？”方觅抽了抽鼻子，说话带着的鼻音。

        方觅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背直接撞上墙，的声控灯被震得闪了一下。

        “你听到多少。”

        “你是不是嫌弃我？”方觅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把这五年看他表情的功力都用在此刻：“你每天早上醒来以后都会很奇怪，比以前更冷，更不说话，也不看我――”

        “没什么，你的消息我确认完了。”

        “你不懂为什么他要分房睡。”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只在跟她一个人说话，“结果他是怕自己太想要你，控制不住。”

        他的西装不知什么时候脱了，只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又是沉默。

        方觅的下颌绷紧了：“这跟你没关系。”

        “我没有。”方觅的声音很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