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瑾的手指顿了一下。她低看着他，他看着她的表情里全是坦然的、诚恳的、把自己全盘托出的交付感。像是把最后一把钥匙也交到了她手上。她的目光柔和下来，俯下在他上落了一个吻。

        宋怀瑾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缓缓到他的口，从他的口到他紧窄的腰腹，又顺着那畅的人鱼线向他腰间的沿。她伸出手，轻轻地用指尖碰了一下他肌外侧靠近腋窝的位置，那里的肤微微发热，带着温。她的指腹沿着肌的下缘缓缓推过去，像在用指腹丈量一块土地的轮廓和温度。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酒意的眼底有一簇安静的火焰。“反正我也打算顺着你。”他补充了一句，声音更低了一些，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完全放任了她的动作。他双手交叠在，保持着那个被她摆好的姿势，在床上摊开成一个大字，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了她。“……绑着吧。”

        她着他那一边，手指同时照顾着另一边，她的拇指和食指住那一粒同样立的凸起，轻轻地搓、捻弄、拉长又放回去。她感觉到他在她手下一阵一阵地轻颤，像一被顺顺到了要害的大狼狗，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和低声的息，尾巴已经夹紧了，却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她摆弄。

        她的手指从他肌下缘到内侧，沿着那深深的沟缓缓上行，在他左最饱满的地方停住了。她低下，张开嘴，住了那一粒已经完全立起来的暗红色凸起。

        她终于松开了他已经被弄得红发亮的一侧，直起来看着他。他的口在灯光下泛着的光泽，两侧都被她照顾得红饱胀，像两颗被反复碾磨过的果实。他的呼重而。他的目光，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目光。迷蒙的、的、带着酒气和情翻涌后的残余汐，眼角泛着薄红，视线落在她脸上，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犬科动物，在用漉漉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主人。

        陆正衡的呼猛地一紧。他从咙里溢出了一声极低的、带着尾音的息。他的手抬起来，最后落在了她后脑上，手指轻轻插进她的发间，只是搁在那里。他由着她按着她的，只是站在那里，在她着他口缓慢而细致地碾磨的时候，仰起了，结在灯光下上下动了一大圈。

        然后她直起，伸手探向床帐边垂下的苏绳，抽了出来。苏绳是深红色的，细密柔，在煤油灯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她将它缠绕在她细白修长的手指上，然后握住他的手腕，将它引向。陆正衡低看了一眼那苏绳缠绕在他麦色的手腕上，交缠在深红绸绳与古铜色肤的分界，像一无声的标记。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眼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的弧度：“……绑上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和慵懒。

        “后面……”他顿了一下，目光闪烁了一瞬，但很快又转回来看着她，“一早洗好了。”

他那两平日里总是紧紧拧着的眉此刻舒展开来，眼神里没有半分被冒犯的羞恼，只有一腔赤的、近乎笨拙的赤诚。他是真的把自己全心地、毫无保留地摊开在她面前。他希望她来主导，希望她来支，甚至希望她能在这场博弈中拿到绝对的胜算。

        看着他用那种漉漉的、被酒气浸透的目光顺从地注视着她，陆正衡声音低得不像话：“怀瑾……你想怎么教，我都听你的。”

        他这句话说得比在怡红院门口时坦多了。也许是酒意上来了，也许是进了自己的地盘，也许是他终于决定不再在她面前任何伪装。

        陆正衡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呼却已经乱了。他的手垂在侧，微微握成了拳，但听凭她的手指在自己口上游走探索，像一个把自己的领土完整地摊开在地图上的人，指着每一山脉和河说：都是你的了。

        她伸手在他口轻轻推了一下。他顺从地向后倒去，仰面躺在了床上，双手自然地摊开在侧，甚至在顺从的过程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慵懒的音。

        她俯下跨坐在他腰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伸出手摸索着握住了她的手腕，只是握着，像是在确认她和自己都真实地存在于这个场景之中。他握着她的手，引着她按在自己口上，声音沙哑而坦然：“……来吧。我就知你好这口。”

        宋怀瑾看着他，沉默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