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诗诗看着他。她笑了――那个笑很短――但她是真的笑了。
她看了看柳诗诗――又看了看林越。
「你还要我吗?」
林越的手指停在桌面上。
两个人穿过街
――走到市纪委门口。老吴看到柳诗诗――点了点
。
所以那个办了五张卡的人――在市监局工作。
不是仇正国。不是秦建军。是第三个人――一直在这座城市的某个办公室里坐着――每天上班、下班、打卡――跟十年前一样。
「还不确定。」柳诗诗说。「但她在来的路上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那天来办卡的人――她后来在市监局的大厅里又见过一次。」
窗外的阳光正在慢慢偏西。咖啡店里的光线从金色变成了橙色。
「那个人――我认得出他。」老吴说。「如果他站在我面前――我能认出来。」
「我是怕――如果我不在公会――你会更安全。」
柳诗诗看着他。
林越靠在椅背上。
「她说出什么了吗?」
然后她抬起
。
柳诗诗看着他。她把咖啡杯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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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柳诗诗说。「她去市监局办一个证件――在大厅里等叫号的时候――看到了那个人。他穿着制服――挂着一个工作牌。」
「等你回来――让你重新排。」
「她不守信。」
「我们之前查的方向――一直是仇正国和秦建军。」她说。「但办卡的人――是另一个人。」
咖啡店里安静了几秒。门上的铃铛没有响――窗外的街
上――一辆车经过――轮胎在柏油路上碾过的声音从远
传来――又渐渐远去。
「什么时候?」
杯美式――喝了一口。
「你走的那天――我把你那份排班表放在抽屉里了。」
柳诗诗没有说话。
「他们说――我说的东西有用。」
「你不问我是怎么找到你的?」
林越跟着她站起来。
柳诗诗看着她。
她看着他。她的表情平静――像在说一件她已经想了很久、终于决定说出口的话。
「老吴在里面――已经待了两个小时了。」
柳诗诗没有说话。她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林越走到她面前――在她对面坐下。
「那个人――可能才是真正跟秦芳失踪有关的人。」
「我辞职――不是因为我想走。」
林越伸手――把她面前那杯快凉了的美式端起来――喝了一口。
「她更担心你。」
「何雨桐告诉我的。」
「那你还留着它干什么?」
「你确定?」
「什么工作牌?」
老吴走出来的时候――脚步不快――但很稳。她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外面的光线。
「她说她没看清
的职务――但上面有市监局的标志。」
「我每天早上打开抽屉――都能看到。」
柳诗诗没有说话。她低
看着自己面前那杯咖啡――然后用勺子搅了搅。咖啡在白色的瓷杯里旋转――形成一个缓慢的漩涡。
「他们还让我签了一份证人保护协议。」老吴说。「我签了。」
「我知
。」
柳诗诗没有说话。她低下
――看着桌面――她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碰了一下。
市纪委的门在下午五点半打开了。
「确定。」老吴说。「他左手手腕上那
疤――我不会记错。」
林越没有说话。
「现在――」柳诗诗说。「我回来了。」
柳诗诗看着他。
柳诗诗从咖啡店里站起来。
林越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