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雪离开沧京半年后，顾清河收到了一封信。
不是电子邮件，不是短信。是一封手写的信，用沧京老邮局的信封寄的，邮票上盖的是南方某个小县城的邮戳。信封上没有寄件人地址，但她的字迹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我在南方一个小镇教书。初中语文。学生很乖，教室的窗hu能看到稻田。我爸在里面减刑了，表现好，从十二年减到九年。我每年去看他一次。他说让你好好干。不要回信。」
他把信折好放进抽屉里。没有回信。她知dao他不会回，所以才写。
又过了两个月，她突然出现在沧京。没有提前说，直接站在他办公室门口。她瘦了一圈，剪了短发，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ku。pi肤被南方的太阳晒成了浅蜜色，手掌上有粉笔灰的痕迹。她看起来不像半年前工地上那个穿着月白色旗袍的女人，像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但她的眼睛还是苏若雪的眼睛。
「我来沧京办事。教师资格证需要回原单位盖章。」她把一张表格放在他桌上。「就待一天。」
「住哪？」
「还没找。」
他拿起车钥匙。「市政府对面有一家酒店。」
酒店房间在十二楼。窗hu对着沧京的夜景，远chu1城河北岸的塔吊已经拆了大半，新建的高楼亮着灯，不再是当初那片黑暗的基坑了。苏若雪站在窗边看着那片灯火。窗外一轮满月正好挂在塔吊的钢架之间，把窗框的影子投在地毯上。
「城河北岸建好了。」她说。
「建好了。」
「你zuo到了。」
「我们zuo到了。」
她转过shen。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勾成一条银色的线。「你还留着那件军大衣吗？」
「在办公室衣柜里。冬天的时候穿。」
她走过来，伸手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这个动作跟半年前在工棚里一模一样，但她的表情变了。半年前是决绝，现在是一种平和的、不慌不忙的从容。
「这半年我想了很多。」她把衬衫脱下来，然后是牛仔ku。她的shenti比以前更瘦了，但肌肉的线条更紧致了。手臂上有被南方太阳晒出的肤色分界线。「在小镇的教室里，每天对着那些小孩讲朱自清的《背影》。讲着讲着就开始想你。」
他把她拉到怀里。她的shenti比以前更结实了，肩膀上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清晰。他低tou吻她的时候她回应得很慢，像在品尝一dao很久没吃的菜。
「这一次我想主动。」她说。
她让他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毯上铺成一片银白色。她跪在他tui间，低touhan住了他的阴jing2。嘴chun温热，she2tou灵活地绕着guitou下缘画圈。她的口腔比以前更热，南方的太阳和粉笔灰似乎改变了她的ti温。她在han入时抬起眼睛看着他。
「唔――嗯――」
shirun的声音从hou咙里溢出来。每一次houtou夹紧都让他呼xi加深。她han入的深度比半年前更深，节奏控制得更好。退出时she2尖在ma眼上轻轻扫了一下，guitou上拉出一gen透明的丝。
她跨坐在他shen上。月光从背后照着她的轮廓，短发在月光中变成了一层薄薄的银边。她慢慢往下坐，guitou撑开她的阴chun，阴dao内bi在进入时收紧。她停了一下，让shenti适应。
「啊――」
她在他shen上上下移动。节奏不快，但很深。阴dao的温度比半年前更高，内bi的蠕动更加有节律。ru房在月光中轻轻晃动，rutou的影子在他的xiong口上tiao动。她的双手撑着他的xiong口，手指微微弯曲，指甲在pi肤上留下浅浅的凹痕。
「嗯――嗯――啊――」
她的高chao来得很快。shenti猛地绷紧，阴dao剧烈收缩。她仰起tou的瞬间月光完全照在她脸上，表情在半年前是告别，现在是重逢。
「顾清河――到了――呼――」
她趴在他xiong前chuan了很久。窗外的月亮从塔吊的钢架间移到了正上方。她把脸贴在他的xiong口上，听着他的心tiao。
「我教那些小孩写作文的时候，让他们写一个难忘的人。有个小孩写了他在城河北岸工地上见过的一个人。他说那个人经常来工地，不穿西装，跟工人一起站在基坑边上。我批改那篇作文的时候在办公室里哭了。」
「你给那篇作文打了几分？」
「满分。」她抬起tou看着他。「因为那个小孩写的是你。」
她在凌晨三点坐起来。月光已经移到了房间的另一边，照在地毯的边角上。她穿上衣服，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动作跟半年前离开工棚时一样。但这一次脸上没有泪。
「我明天早上七点的火车回南方。不要送我。」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我会再来。不是以苏明远女儿的shen份，是以一个教师的shen份。来沧京出差的时候，可以光明正大来找你。」
门关上了。走廊上她的脚步声在凌晨的酒店里渐渐远去。他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塔吊的钢架上还挂着那轮月亮。已经是下弦月了，缺了一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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