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放出去的伏兵傳回了不好的消息。那群不信奉唯一神的海國人意外警惕,幾乎是在你去追蜜雪莉雅的同時便開始撤離,好不容易抓住了幾隻漏網之魚,那些人卻迅速自裁,一點把柄都不留下。
你的眉頭一瞬間糾結在一起。
只是後來——你側過臉看向
後的紅髮女人。
有個人給了你在害怕中也可以繼續向前的力量與勇氣。
同樣的事可能在其他貴族領地也正在發生,只是這次剛好被你掀開了黑布。
你的目光終究沒有變成火,蜜雪莉雅的頭髮也沒有真的燒起來。
諾亞是最後走的,他似乎很擔心你,嘴開了又閉,突兀地冒出一句有沒有興趣去看看他兒子。
注意到你的靠近,奧斯收尾了與騎士的談話,正要轉
看你的時候,背上傳來了被什麼東西抵住的感覺。
那是個可悲的傢伙,也是一個該付出代價的傢伙。
諾亞這才想起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你的丈夫。他往後看了眼,奧斯站得很遠,正在跟一個披著兜帽的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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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想得還沉、還拿不太住。
空蕩的牢籠中有誰在喃喃自語。
蜜雪莉雅撐著下巴,想著你離開前的表情。
地牢很空,陰冷的濕氣把腳下的磚染成深灰色,你持鑰匙打開牢門,蜜雪莉雅正一臉閒適地躺在乾稻草上,望著頭頂唯一的窗口發呆。
製眼鏡在火把的映照下發亮,摩黛絲提高舉的掃把頭上還掛著幾張殘破的蜘蛛網,也有些人是在混亂中被從床上拽起來的,儘
不清楚事態,但他們都對你表達了關心之情。
下次吧,還有人在等你。你說。
她都沒有動搖,你動搖什麼?蜜雪莉雅沒有看你,她正忙著數空氣裡的塵埃。
她噗一聲大笑起來,說那樣很好。
你跟蜜雪莉雅在牢中待到窗口透進來的光變成紅色,聽她說完了所有的事情,她與班的過去、現在,以及掌握在你手上的未來。
你們又在寒風中停了一會,停到你抬起頭回到奧斯
前,停到你們重新並肩向前。
你沒有參與奧斯與騎士們的討論,你決定先去地牢見見蜜雪莉雅,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總得搞清楚前因後果。
——早點休息。留下這句話,火把遠去,你朝著另一端靜靜搖晃的提燈光亮走去。
閱讀完紀錄撤退路徑的報告,奧斯提出猜測,他認為這並不是針對薩爾泰領的行動。
你的額頭、你輕淺的呼
,還有你拉著他不讓他轉
的披風。
他跟她已經沒關係了。蜜雪莉雅慢慢坐起來靠在牆上,她說她給他留了一張滾
的紙條。
你強迫自己不要去看她的肚子,問她是不是打算全
認罪,那個叫班的男人呢?
牢門鎖上,你的影子被
上的火把越拉越長,與牆
的黑影混在一起。
你看著她,像是要把那頭黯淡的紅髮看出火來。
短暫的休整後,你們迎來了天明。
你離開牢房前,蜜雪莉雅在你背後問,你害怕嗎?
要是沒逮到人,你會讓那個傢伙的通緝畫像貼滿整個王國,你說。
奧斯突然很想嘆息。
你感覺沉重的呼
稍微浮了一點起來,你接受了他們的好意,讓他們先回去休息,其他等之後再說。
——班現在在哪裡?你最後問。
你停下腳步,像是在思考她的問題。
「——看來我的小姐遇到了一個好男人啊。」
你走過去,坐在她
旁稻草堆上,你看見蜜雪莉雅摸摸肚子。
在來薩爾泰領前你確實很害怕,怕到茶不思飯不想,夜不能寐。
那群人的行動紀律分明,連退路與人員取捨都計算好,背後應該有組織在計劃
的支使。
她跟那個男人之間是算不清的,索
就算了吧。蜜雪莉雅苦笑,是她沒保護好你交付給她的事物,也沒能堅定自己的信念,沉默著成為了推動罪惡的齒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