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布上，女人正在从后面被弄，被撞得一耸一耸的，肉上印着几红痕，间那东西进出的速度快到只剩下残影。

        他只能趴在那里，承受着邹惟远的目光从幕布上移下来，落在他间那摊正在扩散的痕上。

        邹惟远领着他走出去，夜风带着六月尾声的热扑过来，路灯是黄色的，隔很远才亮一盏，光与光之间是大段大段的灰。

        常州赤着脚踩在石板路面上，脚心到粝的质感，每走一步，就在那层透明的壳里晃一下，袋坠着沉甸甸的重量，像灌满了铅。

        “今天天气不错。”

        他先是觉得羞赧还有无地自容，视线却又忍不住往上，深色的运动T恤，领口堆在锁骨的位置，发扎成一个高尾，几缕碎发被夜风起来，贴在脸颊上。

        然后画面里出现了变化，一从她间涌出来，量不大，但颜色比周围的淡，稀薄的水状，顺着大内侧往下淌。

        男人的因为恐惧开始发抖，任何变化都逃不过邹惟远，他想解释，但还下意识用手捂着嘴，同时咙被绳勒着，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常州在这一刻突然明白，从邹惟远反反复复回放的画面到他今天出门破例外出散步，所有的一切都收束成一个事实。

        银棒还堵在眼里，可是堵不住，男太长了，卡住前端，后段的还是会从和硅胶套之间的隙里挤出来，一点一点的。

        他爬得很慢，绳的结点在他每一次四肢交替的时候收紧又松开，勒过结，碾过尖，挤压，所有这些疼痛加起来都不及膀胱里那团灼热。

        男人的间也在漏着，微黄带着血丝的从硅胶套的隙里渗出来，顺着袋的褶皱往下滴，在地毯上留下一小摊深色的痕。

        “去吧。”

        出乎他意料的是，邹惟远没有生气，甚至没有皱眉，只是把绳在手指上多绕了一圈，缩短了男人和沙发之间的距离，然后靠回沙发靠背，双依然交叠着。

        邹惟远想要这个女人，而他不过是今晚用来引诱她的。

        邹惟远这才满意，攥着绳的手没松，指腹在绳面上来回蹭了一下。

男人立刻明白了，咬住下，把溢出的闷哼咽回去，另一只手捂住嘴，指节抵着牙齿，整条手臂都在发抖，呻被封在掌心里，变成细碎的气音，从指间漏出去，但被音响里的声音盖过了。

        邹惟远放了绳，常州知这是他给自己新的任务，爬行一周，意汹涌，常州终于没忍住偷偷在出一些棒，完成排，尽之后他会为此刻的行为感到后悔。

        胀痛从小腹底蔓延到整，涨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把硅胶套撑到极限，透明的外壳底下隐约能看到在里动的轨迹。

        不是淫水。

        邹惟远的目光在那上停住，接着低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男人。

        常州全注意力都在那里，每一步都在和那越来越强烈的排对抗，在眼棒和之间的隙里，想要冲出来，结果每次都被那细长的银棒堵回去。

        在看到那张皙白的鹅脸后，常州松懈下来了，他认出这个女人就是监控里的主角，是和他一样的“物”。

        常州心底

        邹惟远依旧长椅上坐着，姿态和刚才在公寓里没有任何区别，任由女人惊愕地站在一旁。

        他刻意拉长时间，匍匐爬行的速度很慢，直到在终点看到了那截黑色瑜伽，收在脚踝的位置，出一小截白得过分的脚腕。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了一种缠法，绳从手指换到手掌。

        常州还记得伪装成不堪重负的样子，但肉棒因被禁止十分大，这种狼狈是真实存在的，他只不过是在这份痛苦之上多表演了一点而已。

        “常州，我们出去散散步吧。”

        邹惟远偏看向落地窗外深蓝色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