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还不行。

        我还不是那种完全疯掉的畜生，至少表面上我还是那个“温柔哥哥”。

        我只敢轻轻按了一下，没敢，没敢抓，就那么停留了两秒，然后迅速把手收回来，假装扶住旁边的横杆。

        她先是肩膀猛地一抖，像被电击中一样，整个人瞬间绷紧。

        车厢一晃，我“自然”地贴上去，右手从吊环上下来，指尖准地隔着牛仔裙，按在了她右边屁上。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耳一直红到脖子，低垂的眼睛猛地睁大，睫颤个不停。

        我深一口气，慢慢往她那边挪。

完全没察觉：“哥哥今天好笨哦～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站在车厢里，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脏狂，冷汗

        我现在才算是想起来，她的校服是附近高中的。

        这种“她知自己被猥亵了，却只能默默忍受”的感觉，比直接晓柔还要刺激十倍。

        她没敢回看我。

        肤白白的，短发齐耳，低着玩手机，整个人安静又乖巧，像那种成绩好、从不惹事的乖乖女。牛仔裙长度刚好过膝，却因为拥挤被挤得微微上移，出一点白的大。

        列车到站，门开了。

        只是低着，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本没内容――她只是装作在玩手机，手指却一动不动。

        她越是忍着，越是乖乖地不闹，我就越兴奋。

        昨天那个老老实实的女生，今天换了便装――白色短袖衬衫、浅蓝牛仔裙、帆布鞋，书包抱在前，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下一秒，她把往旁边挪了小半步，试图拉开距离，却因为车厢太挤，只挪开不到十厘米。她的微微并紧，牛仔裙下摆被她另一只手悄悄往下拉了拉，像在保护自己。

        也没立刻转。

        眼角甚至隐约有泪光在打转，却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

        挤上地铁后，我靠着车门站着，低假装刷手机，心却一直悬着。

        我能清楚看到她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嘴紧紧抿成一条线，像在拼命忍住不哭出来。

        她没叫。

        又是她。

        那一刻，我鸡巴在子里瞬间到发疼。

        再这么下去，会不会有一天真的控制不住，直接把她按在床上强？

        昨天我只敢想，现在……

        女孩的明显僵住了。

        列车晃了一下，我抬起，视线忽然定住了。

        不是因为摸到了屁，而是因为她这种“明明被摸了、明明害怕得要死、却因为害羞和人多而不敢声张”的反应。

        我还记得，下一站就是她要下的站。

        牛仔裙下的屁肉下意识地往里缩了一下，试图躲开我的手。

        只是死死低着，手指把书包抱得更紧，指节发白。呼明显变重了，口微微起伏，肩膀也在轻轻发抖。

        ……

        那感……、、带着少女特有的弹，又热又紧。

        我机械地往嘴里饭，脑子里却已经开始计划晚上回家要怎么补偿自己。

        她几乎是逃一样快步冲下车，脚步匆忙，书包紧紧抱在前，也不敢回。

        经过昨晚对晓柔的那些事，我胆子明显大了。

        我开始害怕自己。

        昨天对晓柔的那些事――摸、玩、偷拍、甚至给她下药――像毒品一样，让我胆子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