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一下，腰酸得像被人拆过。他立刻感觉到了，把她拢得更紧，手掌贴着她的后脑勺轻轻按了按，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被捉住的雀。她闭上眼，不敢再乱动。

        她仰起，无声地张着嘴。内被骤然撑到极限，每一褶皱都被撑平，快感和胀痛同时炸开。他掐着她的骨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袋重重的拍打在花心，车内的避震被他的动作带得微微晃动。他她的力和那个会在会议桌上给她换茶、会在实验室里给她汇报参数的李言判若两人。不是爱，是占有。是惩罚。

她低，目光正撞上那东西――深红色的端胀得发亮，眼翕动着吐出透明的清，青从一路盘绕而上，突突地动着贴在她的小腹上。尺寸比新婚那晚更骇人，更胀，端微微上翘的弧度抵在她肚脐下方，她甚至能看见上每一条鼓起的血都在搏动。他沉下腰，一整了进去。

        “你知我等了多久。”他掐着她的腰，每一记抽送都撞得又深又狠，声音混着息，一字一字擂在她耳上。“离婚以后无数个夜晚我拿着你的红色吊带睡衣，想象着你就在我下，被我得四水――你觉得我会让你走？”

        何枝被他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高的余韵还在血里嗡嗡作响，意识正在缓缓回笼。车里的气还在，车窗上的雾更重了，外面的路灯光透进来，模糊而迷离。

        高来得又猛又急，她的内剧烈收缩，绞得他几乎动弹不得。他紧跟着了出来，一一，全数留在她内最深。他没有出，就那样埋在里面，感受着她的痉挛一下一下咬着他。他低下，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被情磨得粝而低哑。

        何枝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听清。她的意识被快感撞成了碎片，整个人在后座上，大内侧还在细细地抖。

        她被得不断往车门方向，又被他掐着骨拖回来，膝盖在座椅上磨出两红印。车厢内的空气黏稠得像要滴出水，车窗玻璃上蒙了一层白雾。她手掌撑着起雾的车窗玻璃，留下两个凌乱的手印。他的腹肌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扣着她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从后方握住她的肉把玩，虎口卡在锁骨下方，拇指抵着她的颈动脉，何枝的小腹被他得微微隆起又落下，眼角溢出生理泪水，咬着不想叫出声却被他用拇指撬开牙关，呻碎落满车。

        “老公的都留给枝枝，枝枝全吃进去好不好。怀了宝宝，就跑不掉了。”

        何枝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呼均匀，像是睡着了。黑暗里背靠的方向传来的心，他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梳着，很耐心，很温柔。但是她知，他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他。

        他撑起子，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她上，动作很轻。然后他把她捞起来靠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还埋在她内，没有完全下去，像是舍不得离开那个温热的地方。他闭着眼，呼慢慢平稳下来，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近乎虔诚的笑意。

        她的被他折成跪姿，塌着腰，脸几乎贴上后排座椅的真表面。他扣住她的骨，从后面整出来，只剩端卡在入口，又整凿回去。小腹撞上她肉的脆响混着交合被捣出的黏腻水声，在仄的车厢里来回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