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吃的什么？”

        “小贾诩说话就是毒哈！”穿花衬衫的男人拍完照片，笑嘻嘻地把手机回兜里，从他手里拿走了宁然的包，“大明星，拜拜。”

        “还行，请我吃饭了。”

        方捷开始意识到，自己那些幼稚的、上不了台面的想法，可能错得离谱。他魂不守舍地匆匆转离开，甚至忘了自己是怎么下楼，怎么回到会场里，撞到人都忘了说抱歉。

        那是刚才评审会上时，挂着聂氏的工牌，站在一边一直玩手机的那两个人。

        两人也没方捷什么反应，转一前一后地走远了，只有断断续续的谈话声飘在空气里。

        现在是专门给他看的。

        “本不是……跟谁结婚都一样……”

        房间和走廊的光线并不充足，那个男人隐匿在阴影里，镜片的反光让他的眼底呈现出一抹亮色，他看过来的眼神阴森又冰冷，让人骨悚然。

……”

        三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花衬衫男人打开手机，调试着镜。

        “你……不一样……”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过来，男人抬了抬眼，一缕视线穿透薄薄的镜片落在他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注视着他，手上揽住女孩的腰，任由女孩子抱着自己的脖子，踮起脚去亲吻自己。

        “我不是，看到好看的人就贴过去……我也……不是，跟谁都那种事……我只跟你…………”

        “没关系，都过去了，宝宝，别难过。”

        “方捷，怎么了？”经纪人见方捷被人拦住，出声询问。

        “还是骂轻了，你不能记吃不记打，这几天过的什么日子你又不是不知。”

        “也不是，跟谁睡都一样……”

        方捷的脚步顿了顿。

        “……”

        “没事，都是粉丝。”方捷镇静下来，对经纪人说，“我们合个影，聊两句。”

        宁然那天去探班时走得急，包丢在了现场。方捷今天在公司看到她后，就想着拿给她顺便再去套两句话，毕竟被删了，这么大的一条鱼跑了总要挽留。

        “也是，妈的，都不容易，不过这下搞定后总算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了。”

        “不是的、不是，没过去……对不起……我……那些话……我不是真的那么想……”

        他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对了，秦亮，你刚才放话是不是太狠了，把人吓坏怎么办？”

        明明离他们有些距离，方捷的背后却一寒意，往后退了两步。

        动作很慢，方捷看得很清楚。

        “大明星，合个影呗？”花衬衫拿着手机过来。

        他才像是回过魂来一样，一瞬间大脑无比清醒。不能被经纪人知，否则就全完了，他的下场只有被当弃子。娱乐圈日新月异，被雪藏断送前途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咱哥俩为了不被熬死真是太默契了，就连手段合都是如此的天衣无，一会儿喝两杯去？”

        “方先生，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聂总说，希望你能出聪明的选择，不要挑战他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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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那位那边情况怎么样？”

        男人无名指上的戒指泛着清晰的冷光。

        刚才评审会的时候他也在，他看到聂取麟了，那个时候，他的手上明明没有戒指。

        “以上是面人的原话，现在还有点不面的话讲给你听。”另一个看起来斯文的男人叹了口气，“哥们，孔雀开屏前要先背调。你运气好，赶上我金盆洗手，让我加班，放在以前我是要拿你开刀去祭天的。”

        “行。”

        可他抱着女孩子的动作却很温柔，他的另一只手在大衣兜里摸索了两下，然后伸出手来去轻轻抚摸宁然的发。

        聂取麟眯起眼睛，漆黑的眼里泛出一丝光泽。是望的，是惊奇的，总之，是看见猎物时发自本能的欣喜。

        “闭门羹。”

        她从会议室里出来的时候方捷没注意，晚了点时候才摸索着找到了人，撞见她和刚才评审会上决策上的男人在一起，他知那个男人是她的未婚夫。

        他站在那里，太远了，门没关严。他不知她们在说什么。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那个人，绝对知自己的那点心思。

        他回到会场的时候，人已经开始走散了，方捷走了两步，迎面撞上两个男人。一个穿着惹眼的花衬衫，另一个着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