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啦知啦！我保证乖乖的！”段离立刻眉开眼笑，拍着脯保证，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学到秘籍后承恩、怀上龙种的美好未来。

        他想起了陛下。想起登基大典那日，陛下着玄色衮服，十二旒冕冠，白发如瀑，金瞳淡漠，俯瞰众生，那绝世而独立的风华，瞬间就击中了他的心脏。想起前几日他去觐见时，陛下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他却觉得浑血都涌向了某一，若不是装宽大，几乎要当场出丑。他的鸡巴，何尝不思念陛下？只是他习惯了克制，将那份汹涌的望深深压抑在得从容的表象之下。

        不多时，一位着浅青色宽松孕袍、形依旧高大的男子出现在了殿门口。正是宁青宴。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内侍出特有的恭谨，却又不卑不亢。

        与齐垣想象中或许会因有孕而变得柔和的模样不同，宁青宴的神情沉静，甚至有种冷感。只是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此刻却隐隐透出一种如玉的温光泽，那是孕期特有的气血充盈之象。他的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弧度，将原本合的孕袍撑起一个圆的曲线，但并不显得笨拙，反而为他那壮硕的躯增添了一种奇异的、充满生命力的美感。

        三人落座，人奉上清茶。寒暄了几句客套话后，场面一时有些冷清。宁青宴本就不是多话之人，齐垣虽善于言辞，但在这种微妙的情境下，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深入交谈。唯有段离，按捺不住子，眨巴着大眼睛，终于问出了憋了一路的问题：

        他扶着腰，动作略显缓慢地迎上前来，微微躬：“宁青宴见过齐君，段君。不知两位驾临，有失远迎。”

        两人稍稍整理了一下衣冠，齐垣让侍书带上备好的几样温和的补品，主要是些安胎凝神的药材和巧的吃食，便一同出了毓秀，朝着位于皇西北角、环境更为清幽的静心苑走去。

        静心苑果然如其名，环境清幽，花木繁盛，少了些皇中心的富丽堂皇，多了几分田园般的宁静。人内侍见到两位新晋的君侍前来，都恭敬行礼，引来通报。

        宁青宴命旁的内侍接过礼物，侧将二人让进殿内：“两位请进，殿内叙话。”

        宁青宴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起黑眸，看向段离。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段离没来由地

        静心苑的正殿布置得素雅简洁，并无过多奢华装饰，但却透着用心。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气，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齐垣感地注意到，宁青宴那原本平坦紧实的，似乎也比寻常男子要饱满隆起一些，将孕袍起了温柔的弧度。这便是……孕期男子的变化吗？他心中微动，下意识地联想到了什么，耳悄悄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齐垣率先还礼，语气温和：“宁君客气了。贸然前来打扰，是吾等失礼才对。听闻宁君有孕，特备薄礼前来探望，愿宁君与皇嗣安康。”说着，示意侍书将礼物奉上。

        段离一路上兴奋不已，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一会儿猜测宁君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香膏能引陛下，一会儿又担心自己的腰不够，会不会影响陛下鸡巴的兴致。齐垣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偶尔无奈地瞥他一眼，心中却也不由自主地随着段离的话语，泛起一丝涟漪。

        齐垣被段离这番口无遮拦的话说得耳也有些发热，心中那点因家族期望和廷规矩而生的沉重感，倒是被这活宝冲散了不少。他深知段离子，若是不允，只怕他会一直纠缠不休，闹得人尽皆知。再者，有他同行，或许也能冲淡些初次拜访宁君的尴尬。

        齐垣闻言，险些被茶水呛到，忍不住在桌下轻轻踢了段离一脚，示意他噤声。这种问题，怎能如此直白地问出口！

        “宁君，你……你是怎么那么快就……就怀上宝宝的呀？”他问得直接，脸上满是求知若渴的神情。

        段离也难得规矩地跟着行了礼，一双眼睛却忍不住好奇地往宁青宴隆起的肚子上瞄，又悄悄打量他的脸色，似乎想从上面找出“独门绝技”的蛛丝迹。

        于是，他微微颔首：“既然如此，离君若想去，便一同前往吧。只是切记，在宁君需谨言慎行，他如今有孕在，需要静养。”

他说着，脸上又飞起两朵红云，眼神却亮晶晶的，充满了对女皇陛下最直白最热烈的渴望。入这几日，他也只见过陛下几面，那绝世的风姿早已刻在他心里，夜里梦都是陛下那双淡漠又勾人的金眸，想得他下那粉的鸡巴整夜翘着，难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