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2
游ma从沙发上起来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翻了一会儿,拿出一袋没切过的吐司和一盒黄油。又从柜子里拿出平底锅,放在灶台上。
“哥,你吃不吃?”
“吃。”
“优呢?”
“吃。”
“好的,那就zuo三人份。”
游ma把吐司从袋子里拿出来,四片,摆在砧板上。
锅烧热了,黄油刚放进去,边缘就开始冒泡,变成浅棕色,厨房里弥漫着一gunai香味。
“这个味dao……饿了。”优从地毯上抬起tou说了句。
他把吐司放进锅里,煎到两面金黄。吐司的表面在锅里滋滋地响,边缘变得酥脆。
煎好的吐司放在盘子里,三片,叠在一起。游ma端着盘子走回客厅。
游ma把盘子放在茶几上。真一拿了一片,优从地毯上伸手拿了一片。
游ma坐在沙发上,拿起最后一片,咬了一口。吐司还是热的,黄油渗进了面包的气孔里,边缘酥脆,中间柔ruan。
“啊――活过来了。”游ma说。
三个人吃着吐司,谁都没有说话。
咀嚼的声音很轻,像秋天踩在干树叶上。
游ma把最后一口吐司咽下去,手指上沾了一点黄油,他tian了一下。
“哥,你说妈妈会不会觉得我们很烦?”
真一正在吃吐司,停下来看着游ma。
“为什么这么问?”
“不知dao,就是觉得……”游ma想了一下,“妈妈跟优在一起的时候,跟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太一样。”
优把吐司的最后一口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
“因为你跟真一哥一样是变态,妈妈怕你们。”
游ma用脚踢了一下优的肩膀,优被踢得往前倾了一下,稳住shenti。
“你自己不变态?”游ma说。
“我变态的方式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变态得比较安静。”
游ma又踢了他一下,优这次躲开了,shenti往旁边侧了一下,游ma的脚踢在了沙发扶手上。
“靠,躲得ting快。”
“练过的。”
真一把吐司盘子推开,靠在沙发上。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dao。”游ma说。
“不确定。”真一说。
两个人都偏过tou看着对方。
真一先笑了,游ma也跟着咧开嘴。他们笑着,声音不大,像是共享了什么只有他们才懂的笑点。
优坐在地毯上,把文库本翻到折角的那一页。
“你们俩笑得跟两个傻子一样。”
“你才傻子。”
阳光又移动了一段距离,从地毯上消失了,只剩窗帘feng隙里一小条细长的光。
游ma从沙发上hua下来,坐在地毯上,靠着优。
“优,你的薄荷最近长得很高。”
“嗯,该换盆了。”
“我帮你搬。”
“不用,我自己可以。”
“你力气那么小,别逞强。”
“我力气小不代表我搬不动一个花盆。”
“我觉得你搬不动。”
“那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搬不动。”
“那你还说帮我搬?”
“因为我可是好兄长。”
游ma偏过tou看着优的侧脸,优的睫mao很长,垂眼看着书页,每隔一会儿眨一下。
“优,你说妈妈今天会给我们带礼物吗?”
“不会。”
“为什么?